江笙笙頭一次覺得這個係統還是有點人性的。

係統檢測到江笙笙的想法,又補充了一句:【請宿主不要大意,無論是種植的蔬菜、主糧,都要以能入口為完成標準,宿主請注意。】

“這怎麽可能?”江笙笙一聽,先前愉悅的心情瞬間沒了。

她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好吧。

蔬菜就不說了,短期可能十幾天就能吃到,但主糧哪一樣不是需要好幾個月的生長時間?一個月內成種植加成熟,這不是開玩笑了嗎。

係統道:【宿主放心,我們係統派的任務都是合情合理的,不會刻意發布根本完不成的任務。息壤可以縮短植物的生長周期,請宿主合理種植農作物,以便更好完成任務。】

“……”

係統果然是狗,能完成你特麽不會直接告訴我那些農作物能在兩個月內長成嗎?

忽然間,江笙笙手腕一緊,被人用力地往後麵帶了一下,步長離清冷的嗓音夾雜著幾分不悅在江笙笙的頭頂響起。

“看路。”

江笙笙回過神,隻見在她麵前一步開外,正是一株兩人合抱的大樹。

剛才要不是步長離扯她扯得夠快,這會兒她已經撞上去了。

江笙笙回過頭,朝步長離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美人,謝謝了哈。”

“客氣,少島主別再走路想東想西即可。”步長離麵色矜貴地收回手,目光淡淡地看著她。

雖然美人沒直接說,但江笙笙就是察覺到了濃濃的嫌棄。

江笙笙:“……”

好吧,反正她招嫌棄步長離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楊木有的生辰宴辦得格外熱鬧,附近的大小島嶼都來了人,大家見了麵互相拱手寒喧,好一派熱鬧的場景。

“歡迎歡迎,笙笙小侄女也來了,楊叔叔很開心啊。”

江笙笙剛邁上台階,楊木有就笑盈盈地迎了上來。

身為今日的壽星,楊木有穿得格外講究,一身福壽全寶紋的重錦襯得他頗俱貴氣,暗紅色的調子更是無形中彰顯著他今日的主人翁地位。

江笙笙臉上掛著更加燦爛的笑容,快步上前,道:“楊叔叔的生辰,又特意的遞了請柬,我怎麽能不來嘛。楊叔叔,你今日大壽,笙笙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小侄女用心了,快裏麵坐著先。”楊木有招來個手下,讓他帶著江笙笙進去落坐。

江笙笙道了聲謝,跟著進了主廳。

她到時,廳裏已經坐了不少人,比起外麵更加熱鬧。

大家看到江笙笙一行人進來,齊齊怔了一下。

“這誰啊?”

“不認識啊。”幾個相熟的人聚在一起一邊打量著江笙笙等人,一邊小聲地嘀咕,“看起來長得還挺俊的,衣服也穿得不錯,我怎麽不記得我們這附近有哪座島上有這麽個人?”

雖說沒聽過,但能到這裏來的,無一不是接了請柬的。

這意味著什麽,大家心裏都清楚。

忽然間冒出這麽個人物來,他們很想弄清楚對方到底在誰的勢力之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誰過去打聽打聽?”

雖然每個人都各懷心思,但在這點上卻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處。

江笙笙帶著步長離跟黑娃找了個無人的位置坐下,看著桌案上的瓜子抓了一把就拿起來便磕,別說,挺好吃。

江笙笙甚至還想著等下要不要也要弄些種子回去種。

當然,這種炒製過的她就不要了,她要生的、可以開花結果的那種。

身後黑娃看江笙笙磕瓜子磕的開心,眼神頻頻落在果盤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江笙笙見不得他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暗中抓了一大把塞給他,“隨便點,你現在也算是我的左右護法,別這麽拘束,讓人看著小氣。”

看看坐她右邊的步長離,無論在哪裏,這人都是一副優雅矜貴的模樣,此時他正襟危坐,仿佛這裏不是海賊窩,而是風花雪月的閣樓高台。

那種刻進骨子裏的貴氣不是尋常人可比。

看到步長離去端酒杯,江笙笙詫異地挑了下眉,這人喜歡喝酒?珍珠島窮的水都沒有,更別說酒了。

那她要不要也弄些酒回去?而且有了酒,也可以做菜,這豈不是一舉兩得?

正想著,麵前忽然圍上來一圈人。

江笙笙磕瓜子的動作一頓,抬起頭掃過這群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找茬”兩個字的眾人,嘴角忽地揚了起來。

“各位有事?”江笙笙放下瓜子拍了拍手,麵帶微笑地戲謔道,“今日可是楊島主的壽辰,諸位鬧事啊,楊島主可難做啊”

眾人聞言,眼皮子往下一拉,輕蔑地暼了眼江笙笙,除了少數心術不正之人目光露骨了些外,其他人皆是一臉不屑。

“你們是哪個島上的,島主是誰?上來都不報個名字,這不合適吧。”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右手自手肘處被人斬斷,如今手上套著一隻鐵勾子,就跟以往江笙笙在電影裏見過的那種海盜一個樣。

江笙笙笑笑,道:“我們……”

“讓你說話了嗎?”刀疤臉一眼橫掃過來,瞪著一雙眼珠子凶道,“我跟你老大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

江笙笙眨了眨眼睛,一頭霧水,忽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對,敢情這些人剛才說這一大堆,不是問她呢?!

她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

江笙笙:“……”

好家夥,她就這麽不像島主、不像是老大嗎??

江笙笙憤恨過後,似笑非笑地斜支著下頜朝步長離揚了揚下巴,說:“哎,人家問你話呢,怎麽不說話呢,這多不禮貌啊。”

眾人:“???”

這兩人什麽關係?這個小丫頭怎麽這麽隨意?這是哪個島的人,這麽沒尊卑的嗎?

幾人不由得擰起眉頭來,然後盯著江笙笙的臉看了起來,難道這小丫頭是他的禁腐?

能養的起禁腐,還能出現在楊木有的壽宴上,這男人肯定不一定,再看看這氣質,有些書生氣,難道是那個島上的軍師?挖個牆角探探底先!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要不要來我們島啊?隻要你來,我就讓你當我島上的二把手,黃金美食美女任你挑,怎麽樣?”刀疤臉哼笑的說道,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哢嚓!”江笙笙手中的核桃被她單手捏碎,她抬眸笑看著刀疤臉。

當著她的麵挖她的人,真是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