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裏,你比什麽都重要。”
步長離的這句話,比任何的甜言蜜語來的都要有分量一些,幾乎一瞬間,江笙笙的眼眶便跟著紅了起來。
“狗男人怎麽這麽會說情話,老娘的心已經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了,嗚嗚嗚~”江笙笙內心的小人在咬著手絹,瘋狂的在係統那邊循環著嗚嗚嗚的聲音。
【夠了,閉嘴吧你!】這還是係統第1次主動說出這樣,帶著幾分惱怒的話。
但江笙笙根本不管它,自顧自的發泄著心中的情緒。
直到步長離輕輕的將江笙笙抱在懷裏,細細的安慰著,江笙笙心中的小人這才緩緩的平靜下來。
江笙笙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步長離的腰上,他整個人好像又清瘦了幾分,腰細的她一條胳膊就能將其虛虛的環住。
江笙笙剛止住的心酸,叫這一抱又給抱了出來。
“我知道你想對我說什麽,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在我的印象裏,他一直都是一個對我十分寵愛的父親,我要什麽他從來沒有拒絕過,我想他這麽久沒有聯係我,也不是不想聯係,而是沒有辦法聯係吧。”
“而且我想,當初他把我硫在珍珠島也應該有他的原因,我想去要一個答案,也想為你爭取一個機會。”
江笙笙感覺到在她說完這句話後,步長離抱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觸及到了她的傷口,帶來微微的疼痛感。
但步長離並沒有放手的意思。
“我知道你擔心我,害怕我去了就回不來,我也知道你說的話是對的,但我還是想試一試,我相信他對我的愛不是假的,10多年的父親我沒有白叫過。”
“你就讓我試一試吧,現在除了讓我試一試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嗎?與其大家一起待在這裏等死,不如博一線機會,你說呢?”
眼看著步長離就是不肯鬆手,江笙笙又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的話說。
到最後,她已經完全詞窮了,隻能翻來覆去地將自己先前的話一遍又一遍的說著。
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步長離,直到最後,說到自己口幹舌燥的時候,步長離才終於鬆口。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同意你去,隻不過我要陪你一起。”
江笙笙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了步長離的後半句,這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連靠在步長離胸膛的腦袋也抬了起來,她想開口阻止,卻被步長離一把捏住了嘴唇。
“這個是我已經做好的決定,沒有給你拒絕的機會,我要把你怎麽帶回去,就怎麽帶回來,就算是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江笙笙原本以為,她的生死在這場戰局沒有半點影響,但是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在步長離的心裏,她是如此的重要。
重要的步長離願意拋下這滿城的將士與百姓,與她共赴黃泉。
這種愛太過深重,重的江笙笙想將它放進全世界最大最保險的保險櫃裏永久的封存,不給別人半點窺探的機會。
“媽的,老娘真的是讓你套的死死的,你怎麽這麽會說情話啊。”江笙笙沒忍住,用手錘了一下步長離的胸口,結果觸及到了自己的傷口,頓時兩敗俱傷,
傷口雖然疼,但她的心裏卻像是流淌著蜂蜜一樣,甜的不行。
江笙笙理解步長離的心理感受,所以她沒說什麽拒絕的話,隻是說道:“你要跟我去我不攔著你,隻是你走了之後這邊的事情不能無人接手,你要找一個信過的人幫你守著皇城才行。”
步長離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他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著江笙笙的眉眼,似乎要向江笙笙的臉,完全的印在腦海裏一般。
看的江笙笙臉熱不已,就在江笙笙的臉越來越紅的時候,他伸出手,摸了摸江笙笙的臉頰,順了順她的秀發,隨後開口叮囑道:“我出去一趟,你在這裏等我,沒有我的話,誰讓你開門都不要開。”
江笙笙點了點頭,隨後注視著步長離離去的背影,在步長離離開後,她迅速來到門邊將門栓插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江笙笙困倦不已,天都已經微微發亮的時候,一直緊閉的房門才傳出了敲門的聲音。
步長離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我回來了,開門吧。”
江笙笙瞬間精神了起來,拖著自己有些疼,還有些發麻的腿來到門邊,拉開了門栓。
門外,露出了步長離略顯疲憊的臉龐。
“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了,現在可以帶你去找你父親了。”
“嗯。”江笙笙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也沒有特意梳妝打扮,就穿著昨天的衣服,從容的牽手,走出了這座皇城。
在天空微亮的光照下,兩個人的身影看起來蕭瑟了許多。
四皇子一夜未睡,站在城牆上注視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五皇子不知怎麽的,在他身邊突然歎了口氣來。
惹得四皇子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原本以為,我最羨慕的是二哥被人誇獎,成為太子以後,還會成為皇帝。但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最羨慕二哥的是他的身邊,無論什麽時候都有一位粉紅佳人相伴,從生到死,不離不棄。”
“你說我什麽時候才會遇到這麽一個人,愛我愛到願意為我去死?”
四皇子看著五皇子那惆悵的神情,冷笑了一聲,“你什麽時候改掉你那風流多情的毛病,後院裏麵少塞上幾個人,什麽時候才能達成所願吧。”
聽到這個答案,五皇子瞬間不吭聲了。
笑話,他後院裏可都是他從各地搜羅來的美人,為了湊齊這些人,他花了多大的功夫,怎麽可能把這些美人拱手送出去,這不是在他心口剜肉嗎?
五皇子肉疼捂著心口不出聲了,城牆下的步長離和江笙笙,也終於快走到了對方所在的地方。
在二人即將靠近的時候,有小兵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矛,鋒利的尖口,正對著兩個人的喉嚨處。
“你們兩個是何人?來此所謂何事?再擅自上前一步,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