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長離聽到江笙笙說的話後,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甜!
除了甜之外,整顆心都被江笙笙給捂熱了。
從他打進這座皇城,看到一身是傷的江笙笙後,他的這顆心就一直是冷的,直到現在才終於回溫,有了熱度。
不過顧忌著江笙笙滿身的傷,步長離並沒有伸手抱住她,而是低下頭。
一個吻印在了江笙笙的額頭,輕輕柔柔的,像是羽毛墜落。
江笙笙的心口像是為什麽東西輕輕啄了一下,癢癢的。
“在我昏迷之後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看上去瘦了好多,還有我們現在這是在哪裏?為什麽他們管我叫太子妃?”
江笙笙的心在觸及到步長離柔軟的眼神後,得到了幾分安全感,連帶著身上的疼痛都跟著減輕了不少。
但同樣,她的心中也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麵對江笙笙的疑問,步長離好脾氣的將她昏迷後,自己逼宮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講了出來,隻是其中做出了一些刪減,比如還被他關在地牢裏日夜折磨的皇帝,比如那些不服者的挑釁和刺殺。
步長離盡量將陽光積極的一麵展現在江笙笙的麵前,將那些陰暗的,上不得台麵的下作事情隱藏於後。
至於江笙笙所說的太子妃一事,江笙笙說話的嘴停頓了一下,他伸出手摸了摸江笙笙有些蒼白的臉。
動作輕柔帶著珍視之意,眼神裏更是多了幾分江笙笙看不懂的情意,就在薑生生心頭疑惑時,步長離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們在珍珠島上的時候,就已經拜過了天地,你我早就是夫妻了,他們叫你太子妃有什麽不對?”
“還是說你可想讓他們叫你皇後?不過這個要等等,我手裏的事情還沒辦完,登基大典現在辦不了,隻能委屈你先做一陣太子妃了。”
步長離說著,又俯下身,在江笙笙的鼻尖留了一個吻。
江笙笙蒼白的臉頰,因為步長離的這個舉動而多出了幾分紅暈,她從來沒有被人親吻過這個地方呢,感覺有些怪怪的,怪不好意思。
因為害羞而產生的紅,讓江笙笙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步長離想離開的動作停留在了半空中,下一刻,他的嘴唇毫不猶豫地輾上了江笙笙的唇。
江笙笙沒想到自己醒來,就會發生這麽刺激的事情,一時間沒有準備,被步長離吻得七葷八素。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步長離已經離開了內殿,太醫也早就為她看完了身體。
江笙笙清醒地看著眼前的帷帳,為了抵禦身體的疼痛,她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開始和係統聊天。
“你有沒有覺得美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江笙笙伸出舌頭,潤了潤自己的嘴唇,卻刺痛感來襲。
她從來沒有被步長離吻的這麽狠過,嘴唇腫了不說,居然都破了皮。
不過……美人野起來也還是美人,而且病美人野起來好像更帶感了。
江笙笙不由自主地翹起了唇角,臉上一副春心**漾的模樣,看的係統冷哼了一聲。
【嗬。】
“你不要對我這麽冷淡,我在認真的和你討論問題呢,你有沒有辦法知道,在我昏迷的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我總覺得他好像沒有和我說實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江笙笙雖然喜歡聽八卦,但也不是對別人刨根問底的人,可現在她想要知道促使步長離變化的原因。
因為現在的步長離明顯變得不對勁了,這個不對勁,不是指他的外貌變得不對勁,而是他的精神狀態。
雖然他努力的在江笙笙的麵前,表現出一副和平常一般無二的模樣,但是言語間和動作間,卻總是能被江笙笙窺出一二來。
江笙笙允許步長離有自己的秘密,但不允許步長離的秘密,傷害到了他自己。
江笙笙的眉頭因為心事而蹙起。
【你昏迷的時候我也在休眠,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如果你真想知道,找個人來問問不就好了。】
係統的話提醒了江笙笙,和她一起進京的還有孫賬這麽一號人。
想到自己剛剛光顧著和步長離敘舊,都忘了問孫賬的情況,江笙笙心中難得生出了幾分愧疚來。
“那個……有人嗎?”江笙笙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雖然她聲音不大,但在這空****的殿內,也沒有到可以讓人隨意忽視的地步。
再說了,現在的江笙笙,誰敢忽視她?
一直在殿中將自己活得像個隱形人一樣的宮女,在聽到了江笙笙的話後,連忙湊上前。
生怕慢了一步,惹得**這位不開心,到時候告到步長離的耳中,怕是會要了她的性命。
“請太子妃吩咐。”
再次被叫到這個稱呼,江笙笙已經接受良好,就是臉頰有些熱,覺得中的空氣有些稀薄,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不過很快,江笙笙便調整好了自己,並提出了要求。
“我想見孫賬,麻煩你去幫我請一下他。”
“不麻煩,不麻煩,奴婢這就去。”江笙笙的客氣,讓這個宮女誠惶誠恐。
她連忙應下,從殿中退了出去,卻沒有第一時間聽從江笙笙的話,去找孫賬,而是一個轉身來到了步長離的麵前,將江笙笙對她的吩咐如實告知。
步長離批閱奏折的朱筆停在了半空中,飽滿如鮮血的紅色,滴落在了奏章之中。
“既然她想見,那就讓她去見吧。”落下這句話,那一直被攔在外的孫賬,才終於有機會再次踏入這座皇宮之中。
見到躺在**,渾身上下裹滿了紗布,能動的最大弧度就是轉個頭的江笙笙時。
孫賬這活了幾十年的糙漢子,眼眶一紅,一顆淚珠就這麽從他的眼角處滾落了下來。
那淚珠落得極快,加之兩個人距離有些遙遠,因此無人窺見。
“都是屬下的錯,是屬下是失職,才連累小主子遭受這樣的罪。”孫賬跪在了江笙笙的床榻邊,羞愧又自責。
“這怎麽能是你的錯?是敵人不講武德,誰知道大姑娘上廁所,他也要來搞偷襲。”江笙笙出聲安慰孫賬。
下一刻,話風一轉,便詢問起了自己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