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笙滿臉無語地回過頭,眼神驟然一亮。

“你換衣服了?!”江笙笙驚喜地回身,眼眸亮亮地看著麵前一身玄青色長袍的男子。這套玄青色的布料顏色雖暗,本身卻自帶光澤,穿著步長離身上,真真像是夜裏的朗朗晴空中,隻餘一輪清冷彎月般的感覺。

嘖嘖嘖,本來就美,現在更美了。

江笙笙驚豔地看著他,誇道:“我總算明白為什麽總有人說美能殺人了,之前我還覺得是誇張,現在看到美人你,我覺得這分明就是寫實嘛!”要是能夠死在步長離這樣的美人兒手裏,那可真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江笙笙目光灼灼,看得步長離有些後悔早上為什麽抽風,明明可以繼續穿之前的白衣,反正也是幹淨的,卻偏偏在出門前還是換了這身新衣服。

步長離輕咳一聲,不太自然地別開臉,開始轉移話題:“你對它們很感興趣?”

看著步長離微微泛紅的耳尖,江笙笙了然地笑笑,美人這是被她誇得害羞了呢。

她抿了抿唇,配合地接著話茬兒。

“你不覺得它們很漂亮嗎?”江笙笙說,“尤其是從海麵上一躍而起的時候,就像是海洋裏的精靈一樣。”

似乎是為了配合她,海麵不遠處,正好有一頭虎鯨自水下一衝而上,龐大的身軀高高躍起再重重地砸下來,激起大片的水花。

步長離微微皺眉。

說實話,步長離不太明白這樣的場景美在哪裏。

“少島主,少島主你怎麽在這裏啊,真是讓我好找啊。”陳嬸兒忽然從海岸那頭跑過來,氣喘籲籲的,額頭上還布著一層細細密密的細汗,一看就是找了她很久了。

江笙笙聞聲回頭,朝著陳嬸兒開心地揮著手:“陳嬸兒這兒呢。”等陳嬸兒靠近了,江笙笙兩三步跳下海涯,問,“陳嬸兒這麽急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陳嬸兒等她下來,不由分說地拉著人往回走,一邊走一邊道:“大事大事,少島主你先別問,快跟我回去,蘇嬸兒找不著你,現在正在著急上火呢。”

“到底出了什麽事啊?”看陳嬸兒這急吼吼的模樣,江笙笙下意識地擰起眉,腦子裏想法轉了一圈兒,什麽沒吃的了,沒水了,果子沒了等等等等,她想了一大堆。但陳嬸兒跟鋸嘴的葫蘆似的,任憑她問,就是不說。

急得江笙笙都快冒汗了。

等來到蘇嬸兒的屋子裏時,就見蘇嬸兒手裏正拿著一套漂亮的紅色衣裙。

看到江笙笙過來,先是埋怨了兩句她亂跑讓人找不著,然後笑逐顏開地拉著江笙笙過去將那套衣服往江笙笙懷裏一塞,把人推進屋:“少島主,快換了讓嬸兒們看看。”說完就退了出去,順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江笙笙看著手裏的衣服:“???”

這、就是陳嬸兒說的大事???

江笙笙有心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屋外的人就笑,然後一個勁兒地催促她趕緊換衣服,然後出來讓她們瞧瞧。

好的吧。

換就換吧。

看著這身紅豔豔的衣服,別說,還挺漂亮的。

江笙笙將衣服展開鋪在**,仔細地欣賞了起來。

陳嬸兒的手藝確實很好,這套衣服通體火紅,顏色明亮而純正,就像是最漂亮的火焰織就,衣服上通體純色,除了少數地方像衣袖跟衣擺處有少量繁複的花紋外,其他地方都是純色。這套衣服看著是不花,但上麵的裝飾卻一點兒都不少。

在衣服上,被人精心地綴滿了大片的珠寶,細細密密的,被擺成了特殊卻又十分漂亮的圖案,繡在上麵,格外的好看。

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美,也沒有幾個人會不喜歡新衣服。

雖然江笙笙覺得這樣一身衣服華貴得有些不實際,但這並不能擋住江笙笙躍躍欲試的心情。尤其是將這麽多的珠寶穿在身上,哇~簡直是做夢都不會夢到的好事好吧!

江笙笙摸了摸衣服,然後快速換上。

她左看右看,始終看不見全貌。

唉,要是有塊鏡子就好了。就算沒有現代的那種,有麵銅鏡也成啊。

江笙笙一麵惋惜自己看不到自己穿上的樣子,一邊找開門,道:“蘇嬸兒,我換好了。”

聞言,在門外等候已久,且此時正在跟其他幾個嬸子頭抵著頭正低聲說著話的蘇嬸兒轉過頭來,看到門內走出來的少女,眼神頓時一亮。

陳嬸兒更是拍著手直誇:“太好看了,怎麽樣,我就說少島主穿這身兒衣服一定很好看,肯定是咱們島上數百年來最漂亮的新……”

“咳咳!”

眼見陳嬸兒就要說漏嘴了,蘇嬸兒連忙重重咳嗽幾聲,擠眉弄眼地使著眼色:“陳嬸兒你別光顧著說話了,趕緊的幹活。”

陳嬸兒自知失言,訕笑兩聲又將江笙笙推進屋裏臨窗坐下。

這邊,蘇嬸兒快速跟其他幾個女人說了幾句,然後揮手讓他們離開。

江笙笙全程懵圈。

她回過頭,疑惑地問陳嬸兒,說:“嬸兒,你跟蘇嬸兒到底在搞什麽啊,這麽神神秘秘的,還不能跟我說說嗎?還有,今天是什麽日子嗎,怎麽讓我穿得這麽隆重?”江笙笙不解地扯了扯身上這套衣服。

這身衣服已經很好看了,上麵的裝飾也足夠珍貴,但陳嬸兒還在往上麵加東西。

一會兒給她套一串打磨精致的貝殼,一會兒又給她手上戴一串手串。等將她身上都戴滿了東西之後,又拿起梳子給她梳頭,將她一頭柔順的秀發細致地盤起來,再戴上滿頭的裝飾品。

江笙笙雖然看不見自己,但她此時莫名想到了之前審核視頻時,看到的一個唐裝美人戴發釵的視頻。

陳嬸兒怕自己再說錯話,此時隻笑笑,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蘇嬸兒走進來,滿意地打量著江笙笙,一邊給陳嬸兒打下手一邊道:“今日可是我們島上的大日子,所以少島主務必要盛裝出席。”

“什麽大日子?”江笙笙撥開麵前有些擋眼睛的穗子,不解地問,“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