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山身上的傷,江笙笙沒有再關注,也沒有刻意去提起這個人。

送給風陵島和惡龍島的信,很快得來的結果,兩艘代表各自島嶼的船,出現在了珍珠島所在的海域上,船艙裏擺滿了江笙笙所要的糧食。

而加上上也將風陵島和惡龍島的人,分別用麻繩穿成了兩串,帶到了靠近海岸的沙石灘上。

楊木有和鬼頭,作為風陵導和惡龍島的島主,自然被排在了隊伍的頭一個,處於最乍眼的位置上。

雖然江笙笙昨夜並沒有對他們做出任何傷害的行為,但將他們關在冰冷又潮濕的地牢裏,已經算是一種折磨了。

更何況從昨晚到現在為止,江笙笙沒有給他們提供過一粒米一滴水,還贖他們的人到來時,江笙笙也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打理自己的時間。

因此,此刻的楊木有和鬼頭看起來格外的狼狽,衣服上沾上了不知從哪蹭來的髒汙,頭發也亂糟糟的,和站在他們前麵的,穿的光鮮亮麗的江笙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讓楊木有和鬼頭不由得咬緊了自己的牙關,在心中咒罵著江笙笙是個陰險小人,竟然想出如此惡毒的計謀,破壞自己在手下人麵前的形象。

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讓他們手下的人如何看待他們?又讓整個海域的人如何嘲笑他們?

然而雖然心中不滿,但他們卻並不敢多言,畢竟現在正在珍珠島的地盤上,大放厥詞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好處,反而可能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而且他們已經受了一天的罪,沒必要因為一時之憤,把自己搭進去。

因此這場交易來的格外順利,江笙笙鋒利的匕首,從這些裝滿糧食的麻袋上,一刀一刀的劃過。

那順著刀口流淌出的雪白的糧食,被珍珠島的人用自己的木桶一一接住,一手交糧一手交人,在江笙笙這裏被貫徹到底。

直到所有的糧食全部檢查完,江笙笙才將鬼頭和楊木有,最後交到了風陵島與惡龍島的人手中。

“今日之辱,我鬼頭記在心上,下一次我鬼頭絕對不會再失手,我們走著瞧!”鬼頭當著手下人的麵,對著江笙笙放下了狠話。

“我們珍珠島可不怕你惡龍島,隨時歡迎你開戰,畢竟沒有人會嫌糧食多,不過下一次我會不會放過你,可就要看心情了。”

對於鬼頭的挑釁,江笙笙也絕不慣著,當著眾人的麵直接懟了回去,並且陰陽怪氣的說道,“畢竟不是每一次,神龍島的人都會馬上出現,對吧?”

提及神龍到,鬼頭及其身後的一幹人等臉上的表情略有難看,他們的表現被江笙笙看在眼裏,記在了心裏。

而另一邊的楊木有,平日裏自詡君子,最喜歡附庸風雅,可現在他這落魄的樣子和街頭的乞丐無異,這讓他哪裏忍得下?

回到船上的第一件事,便是夢命令手下的人,伺候他洗澡沐浴。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用這般狼狽的姿態,回到風陵島,被眾人觀看。

同時心中對江笙笙地記恨又加蓋了一層,此時的他,簡直恨不得啖其血肉,剝其筋骨。

送走了風陵島和惡龍島的人,島上的島民連忙將這些收繳來的糧食收好,擺放進臨時的米倉裏。

吸取先前的教訓,這一次對於糧倉的管理,江笙笙直接讓丹靈調了一隊人馬,專門用於糧倉的巡邏及看管。

任何行跡可以企圖靠近糧倉的人,這些巡邏的守衛們都有立即抓捕的權利,如遇反抗者,可立即擊殺。

不過這一次的事情,也給江笙笙敲響了警鍾,對於城外的巡邏之人,江笙笙對他們給予了一定程度上的懲罰。

如果不是他們看守城門的時候懈怠,昨天的事情也不會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6座糧倉的損失也不會存在。

抓了鬼頭 他們之後,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身份證江笙笙也檢查了,外表很像,就連那個小虎鯨也模仿的惟妙惟肖,但是因為江笙笙製作身份證的時候,就考慮到過防盜的問題。專門使用了步長離所說的,具有特殊味道的果子。

除了江笙笙和步長離,任何人都不知道身份證用了這種果子。

按理說,這麽明顯的假證,防守的人應該是能發現的。

但可能是最近天氣太冷,大家為了保溫,捂住了鼻子,沒仔細檢查,加上之前也沒人做過仿製身份證的事情,守衛都大意了,才讓鬼頭鑽了空子。

不過江笙笙也並沒有罰的太狠,畢竟她的目的是讓這些人長個記性,不要再犯相同的錯誤,而不是單純的懲罰他們。

昨夜巡邏的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因此麵對江笙笙的懲罰,他們沒有一人為自己求情,反而羞愧的低下了頭。

幾個大男人眼眶通紅,甚至主動要求江笙笙加大對自己的懲罰,“島主你重點懲罰我們吧,你不罰我們,我們心裏過不去這一關。如果不是我們昨天沒有仔細檢查,就把她們放進去的話,糧倉不會有事,島主也不會被他們偷襲,都是我們的錯。”

“行了行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再哭鼻子就要被人笑話了。”江笙笙擺了擺手,看著他們哭泣的樣子,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這些懲罰你們領著就是了,不用再多加,下一次,如果還在同樣的地方犯錯誤,我可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你們了。”

“行了,也別繼續內疚了,領罰去吧。罰完之後調整心態,重新回到你們的崗位上,認真看守,就是對珍珠島最大的回報。”

江笙笙的話,讓看守的士兵們重重地點了一下頭,一個個指天發誓,拍著胸脯的保證著。

看著他們這副樣子,江笙笙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隻是對於珍珠島昨天發生的事情,卻不是那麽輕易能夠釋懷的。

雖然有了風陵島和惡龍島送來的糧食,彌補了一些珍珠島的損失,但那本就是應該的。

畢竟如果不是他們來搞偷襲,也不會鬧出這麽一場事情來。

回去的路上,江笙笙對步長離說道,“糧倉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他們燒了我6座糧倉,才給我補了三座,還有三座是空的,冬天還沒過,剩下的糧食還不知道能撐多久,這口氣不出我睡覺都不安穩。”

步長離看著江笙笙一臉怒容的模樣,開口問道,“你對報仇已經有想法了?”

江笙笙點了點頭。

“我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他們燒了我的糧草,我也要燒回去,讓他們體驗一下糧食沿著這被燒掉的痛苦,看他們下一次還敢不敢使出這樣陰損的招式來。”

對於江笙笙複仇的辦法,步長離沒有反對,反而開口詢問起了江笙笙的計劃,看有沒有漏洞之處,他可以幫忙彌補。

江笙笙見步長離,並沒有因為自己想要報仇的想法,而用異樣的眼神看待自己,反而想要幫助自己,心裏一下子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