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真的嗎?”江笙笙的目光直視著小山,想要從他的嘴裏聽到一個答案。

但小山沉默了。

這就是他給江笙笙留下的答案。

“我懂了,把他一起帶下去,關進地牢裏。”江笙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想去看這個站在自己麵前,被自己救回來的人。

步長離牽住了江笙笙的手,開口安慰道,“有我在呢。”

步長離掌心的熱度傳到了江笙笙的身上,讓她微涼的身軀得到了一絲溫暖。

過了沒一會兒,魚多多帶著更多的人趕了過來,看著被打暈在地的眾人,珍珠島的人一時間都憤怒了起來。

如果不是江笙笙下了命令,這些人恐怕全部會被打死。

江笙笙的島民將這些人,關進了地牢裏,至於小山,則是被江笙笙親自押送過去的。

因為小山沒有被捆綁,且乖乖跟在江笙笙的後麵,倒是沒有人察覺,小山也是即將被關進地牢中的一員。

珍珠島的地牢裏許久沒有關人,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空氣中伴著潮濕的腥氣,聞起來格外的磨人。

楊木有踏進地牢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有了極為明顯的變化,他甚至幹嘔了一聲。

“侄女,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把我關在這裏有些不太合適吧?”楊木有開口說道。

“我以為我們珍珠島和楊叔叔的關係,在上一次諸島與惡龍島的惡戰之後,就已經結束了,今天您又和惡龍島的人聯合起來偷襲我珍珠島,放火燒了我珍珠島的糧倉,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您好像都沒有把我當侄女吧?”江笙笙冷笑了一聲。

背叛和珍珠島的損失兩項疊加,江笙笙今天的心情並不算好,因此說出口的話並不算客氣。

“沒有直接動手殺人,已經很給楊島主麵子了,還請楊島主不要得寸進尺。”

江笙笙微微眯起了眼睛,地牢裏昏暗的光讓她看起來十分的凶險,楊木有不甘不願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心裏則是對江笙笙的恨意又多了一層。

鬼頭早就學乖了,這時候不聲不響的默默走進了地牢,並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坐下了。

反正江笙笙隻要不動手殺人,他就早晚有殺回來的機會。

將所有的人都關進地牢後,江笙笙轉頭離開了此地,走到外麵,微風吹散了地牢裏帶出來的難聞氣息。

“還在難過?”不常離默默走上前來,心中思考著如何開解江笙笙。

然而江笙笙卻是搖了搖頭,表示,“我沒有那麽脆弱,惡龍島和風陵島聯合起來,給我們珍珠島帶來了這麽大的損失,我必定要從他們的身上剜出一塊血肉來,彌補我珍珠的損失。”

“至於小山,他既然是惡龍島的人,那就讓惡龍島一並將他贖回,若是惡龍島不願意贖人,那就打發他去做苦力,和其他人一樣蓋滿10棟房子後趕出珍珠島。”

短短片刻的功夫,江笙笙的腦子裏已經想好了,如何彌補這6座糧倉將會給珍珠島帶來的巨大影響。

此時的江笙笙就像是一塊琢玉,一點點被打磨出了應有的光華和模樣。

步長離看著江笙笙身上發生的巨大變化,心中為她感到便歡喜的同時,也有些悵然若失。

江笙笙進步的很快,也許再過不久,她的身邊就不需要自己的陪伴了……

“好了,今天晚上大家都很累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派人給風陵島和惡龍島傳信,換一人需交100斤糧食,鬼頭和楊木有各交500斤,給他們三天的時間,拿不出糧食就拿他們這些人點天燈!”

最後三個字,江笙笙說的殺氣十足,丹靈第一時間附和了江笙笙的話。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江笙笙還需要用他們來換糧食,丹靈早就把這些人點天燈了。

“對了,珍珠島上有人員傷亡嗎?”走了兩步,江笙笙猛地想起來這個重要的問題,趕忙回頭詢問丹靈。

丹靈搖了搖頭,“大概是為了不讓我們察覺出異樣,他們並沒有殺人。”

聽到沒人傷亡,江笙笙放鬆了下來,如今係統任務已經走過了大半,大概還有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完成了,江笙笙可不想失敗在這個關口上。

“人沒受傷就好,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江笙笙開口說道。

眾人聽從江笙笙的話,都散開了,隻有步長離,依舊跟在江笙笙的身旁。

“美人,借我靠會肩膀行嗎?”江笙笙不等步長離回答,便將頭磕在了步長離的胸膛。

“你說大家為什麽都不能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總是爭來鬥去的,有什麽意思呢?”

“而且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為什麽誰都想來珍珠島這裏踩上一腳?是不是真的要逼我主動發兵,他們才會消停下來?”

將生生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從他的嘴裏蹦了出來,但是她卻並沒有給步長離一個回答問題的時間。

她隻是想說出來,卻沒有打算從步長離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察覺江笙笙的意圖,步長離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抬起了手,擁抱住了江笙笙。

兩個人站在月光下,忽略身後的地牢,看起來真是一副俊男美女的畫作場麵。

“好了,我說這個做什麽,應該說一點開心的事情,反正明天我們的損失都會從他們身上薅下來。”江笙笙伸出手,在半空中做了一個抓東西的動作。

整個人看上去,又一次充滿了活力。

江笙笙和步長離乘著月色回家,地牢裏卻並不安靜。

地牢裏,江笙笙等人離開後,小山便來到了鬼頭的身旁,隻聽撲通一聲跪在了鬼頭的腳邊。

“我已經全部都按照您的意思做了,現在誰都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了,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能不能拜托您大發慈悲,把我爹娘放了?”小山開口說道。

聽到小山提起父母,鬼頭先生愣了一下,而後哈哈笑了起來。

“你父母?他們兩個早就死了,已經落到我鬼頭手裏的人,怎麽可能完好無損,你太天真了。”

鬼頭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小山的頭上,讓他耳鳴眼花。

他之所以做出種種不利於珍珠島的事情,為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可現在希望破碎,小山崩潰的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