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對小夫妻類似的對話,在珍珠島的各個方位,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

本就對江笙笙格外信服的珍珠島島民們,更是在這一刻,對江笙笙生出了愛戴之情。

而這一切,躺在**睡得正香的江笙笙還不知道,她更不知道的是,棉被和棉鞋的事情,已經通過乘坐公交船前來的島民們的嘴,擴散到了珍珠島各個附屬島嶼之間。

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睜著眼睛,興奮至天亮。

第二日江笙笙剛打了個哈欠,推開院門,打算去木匠局,讓他們多做一些彈棉花的工具。

畢竟倉庫裏還有一大堆的棉花,總不能靠她一個人彈完吧?

她打算將彈棉花的技能交給島上的眾人,讓他們自己彈自己做。

然而她一推開門,迎接她的不是清晨的日光,而是蹲在他門前,眼下掛著青黑卻雙眼發亮的人。

江笙笙被這些人嚇了一跳,忍不住向後退了半步,脆弱的心髒在他的胸腔中,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江笙笙一邊拍撫著自己的心髒,一邊開口詢問道,“你們該不會是在我門外蹲了一整夜吧?”

眾人點頭。

“你們堵在我門外做什麽?”江笙笙好奇的開口詢問。

和江笙笙打過幾次交道的黃權,充當了眾人的發言人。

隻見他率先走出人群,朝著江笙笙的方向拱手施禮,而後開口說道,“聽說島主的島上種了一個名為棉花的東西,棉花做出來的衣物和被子可以禦寒,我們厚著臉皮,也想討一些種子回去種在島上,等到開花結果,做一些禦寒的衣物,給島上的島民們。”

剩餘的島主紛紛點頭。

“這個東西就算你們不開口要,我也打算給你們的。”江笙笙還想打一個哈欠,但看著眾人瞬間亮起來的,猶如8千瓦燈泡一樣的眼睛,硬生生將那未打完的哈欠憋了回去。

“島主英明,島主威武!”黃權亮著眼睛,開口恭維江笙笙。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一時間讚美江笙笙的話,如山間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然而江笙笙隻覺得世界美好,他們吵鬧。

“停!停!我還話還沒說完呢。”江笙笙放大了自己的音量,伸手阻止了他們的彩虹屁。

“我是想將棉花的種子給你們,但是你們的島上怕是種不出來。”

一起一落,無外乎如此,江笙笙的話,讓眾人的情緒瞬間變得低落起來。

“那……那要怎麽辦?總不能讓我親眼看著他們凍死吧。”珍珠島6號的島主是一個看起來幹瘦的中年男人。

聽到江笙笙的話後,瞬間紅了眼眶,豆大的淚水說流就流,看得江笙笙一愣一愣的,險些忘了自己要說些什麽。

“你先別哭,我話還沒說完呢。”

聽著江笙笙的意思,事情好像還有轉機。

中年男人也不矯情,拿起袖子在臉上隨意擼了兩把,將那兩滴淚水拭去。

“你們的島上之所以種不出來東西,完全是因為肥料不夠,我這裏有肥料,可以改善你們土地的土質,到時候你們把這些肥料撒在土地上,再種植東西就可以長出來了。”

對於江笙笙的話,眾人深信不疑,畢竟珍珠島,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

“那不知我們什麽時候都拿到肥料?”說話的還是那個看起來幹瘦的中年人。

“東西就在我的房間裏,一會給你們裝完棉花種子,再把肥料給你們分好帶走,現在跟我去拿種子吧。”

江笙笙的倉庫裏,還有許多沒有用完的息壤,再加上係統那邊發布的任務,像是無窮無盡沒個盡頭,而係統恰好又最喜歡獎勵息壤,所以對於息壤即將被分走的這件事,江笙笙無感的很,反倒是心裏還有一些開心在。

畢竟這些東西分到各個島上,代表的是大批即將被種出來的農作物,是島民們即將被改善的生活環境。

聽到江笙笙大方將肥料分出來的各島管理人員,心中更是對江笙笙感激不盡。

雖然江笙笙話語中,好像這肥料並沒有多少價值的樣子,但能將海島的土地變為能種植農作物的土地,又豈是簡單的東西?

正是因為這種感激之情,哪怕江笙笙他們帶到倉庫,讓他們自己親手從棉花裏剝出棉花種子來,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埋怨及不滿,反而一個個幹勁十足,擼起袖子就開幹。

當然江笙笙也不至於如此禽獸,讓他們幾個人為各自島嶼,剝出一整個島所需要的棉花種子。

江笙笙又叫了一些人進來,陪同他們一起。

因為叫來的人足夠多,又加上大家都是幹活的好手,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個各島的管理人,手裏便各自拎著一個布袋,布袋裏裝著足有二十斤重的棉花種子。

而被叫來幫忙的人也拿著積分,同江笙笙高高興興的拜別回了家。

“島主這種子拿到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黃權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明明是要肥料,硬是被他問出了一種要錢的架勢來,搞得江笙笙哭笑不得。

“既然答應了給你們,還能忘了不成?除了這些種子和肥料之外,明日你們再來一趟,我再給你們拿一些糧食的種子,你們回去種在島上。”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本來以為自己此行拿到種棉花種子,便是一件大大的喜事。

沒想到江笙笙如此大方,不光給了他們肥料,還要給他們糧食種子。

黃權率先跪在了江笙笙的麵前,由他起頭,剩下的人也一一跪了下去。

“好好說著話,你們跪下去做什麽,趕快起來,被別人瞧見不好。”

江笙笙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拉跪在地上的人,然而眾人卻都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們是代表島上的島民們,謝謝島主如此慷慨,能跟隨江島主,能成為珍珠島上的一員,是我們的福氣。”

“還請島主受我一拜!”

“還請島主受我一拜!”

……

跪拜的聲音,讓江笙笙既尷尬又羞愧,她並不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值得這些人跪在地上感謝自己。

在江笙笙看來,她隻是做了一個島主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在眾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小山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思之意。

上一次送給惡龍島的消息,惡龍島並不滿意,並言明,如果這一次他還拿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就直接要了他父母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