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的小山,看著人來人往的珍珠島,眼中也流露出了些許羨慕之情。
雖然他被江笙笙買了回來,也留在了珍珠島,但並沒有珍珠島的居民身份證。
隻有在賺過500積分後才能獲得在居民身份證,在這一點上,江笙笙始終堅守原則。
他因為年紀小,隻能做一些輕鬆的活計,到現在為止,哪怕省吃儉用也才隻攢了160積分,距離擁有居民身份證還差一大截。
就在這島上呆的短短幾個月,他便已經深深愛上了珍珠島這片土地,如果可以,他真想帶父母長久的生活在這片安樂之地,這裏的一切就和天堂一樣。
可是不行,他的父母還在鬼頭的手裏,他必須聽從鬼頭的安排。
想到鬼頭安給他的任務,小山伸出手拉了拉多多的袖子。
“怎麽、了?”
多多扭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小夥伴。
小山是多多一個半月前,在島上新交的朋友,雖然二人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小山不但不嫌棄他口吃,還每日和他對話幫他練習。
甚至還偷偷給他留了雞蛋,這樣金貴的東西,在多多的心中,小山就是他在珍珠島最好的朋友。
看著多多信任的目光,小山心中再一次彌漫上了愧疚,他熟練地將這層愧疚深深的埋在心底,並將多多拉出了人群。
“商業街的人太多了,那他們把你撞倒,我們去別的地方吧。”
原來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多多的臉上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和小山手拉手的走著。
小山之前雖然和多多聊的比較多,但並沒有聊到關於珍珠島的事情,一方麵是他不想打草驚蛇,另一方麵是因為他對珍珠島已經漸漸生出了感情,這裏的生活讓他不忍破壞。
他始終沒有往鬼頭的手裏傳遞消息,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鬼頭的不滿,鬼頭以父母的生命為要挾,向他發出了警告。
若是他今日還不向鬼頭傳遞關於珍珠島的消息,那麽明日就是他父母的死期。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父母去死,所以……
小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東一句西一句的,問了許多關於珍珠島的事情,那些信息其實是零零碎碎的。
例如,“我們每天吃的雞蛋都是哪裏來的?”
“聽其他人說島上還種了水果,是真的嗎?”
“我看城裏每天都有人來巡邏,他們可真威風,我也想當巡邏的士兵,就是不知道士兵累不累?”
小山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個早熟的孩子,他想用這種零碎的方式,從多多的嘴裏套到珍珠島的消息,再將傳遞給鬼頭,讓鬼頭看在這些訊息的份上,好好對待他的父母。
然而沒想到的是,無論他說什麽,多多都能將事情扯到對江笙笙的稱讚上。
在他的口中江笙笙就是那從天上飛下來的仙女從發絲到腳趾,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好,仿佛身上都散發著金光,誇人的話都是一筐筐的向外走。
剛開始還耐心聽著,妄圖從這些話語中找到半點蛛絲馬跡的小山,在聽了長達一刻鍾的誇獎後,終於放棄了從多多這裏得到訊息的想法。
但多多卻說上了癮,並不停止,不知不覺間連口吃都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但他卻沒有發現,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連自己說了一長段的話,沒有打結巴的事情都沒有發現。
而小山還在想著,要怎麽將這些信息傳遞給鬼頭,也沒有注意。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小山終於找到借口和多多分別,捂著自己已經有些發麻的耳朵,他回到了房間。
提起的筆懸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在上麵落下了第一個字。
這種事情一旦開始,,後麵的事情就順利多了,小山依照鬼頭等人的約定,將寫好了情報的紙張,放在了指定的位置。
夜晚來臨,惡龍島內,鬼頭終於收到了來自小山的情報。
這一次他沒有坐在自己慣坐的椅子上,而是坐在了一個隻有三個半凳腿的凳子上,臉上甚至還多了一個新鮮出爐的傷痕。
從眼角開始,幾乎貫穿了半張臉。那傷疤像是蜈蚣一樣攀爬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恐怖極了。
上一次的聯盟之戰,惡龍島雖然沒有被江笙笙等人所帶領的剿滅,甚至還得到了風領導和神龍島的幫助,看起來風光無限,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神龍島可不知道什麽好相予的,他們不知道要在島上找什麽,將島幾乎翻了個底朝天。
沒有拿到這麽滿意的,又從島上搬走了不少好東西,弄的惡龍島一夜回到解放前。
現在的他可不比從前有錢,就指望著手上這點訊息得到一些慰藉,最好能有機會讓他報了仇。
可是紙條一打開,鬼頭的臉色就變得特別難看,誰能告訴他這白紙黑字上寫的的究竟是什麽鬼?
他讓釘子去探查珍珠島上的消息,可他帶回來的是什麽?是對江笙笙那個臭女人的彩虹屁!
“這是什麽東西?你們就拿這破玩意來糊弄我!”
鬼頭將手中的紙張團成了一團,狠狠的砸在了前來送消息的人的臉上。
帶著傷疤的臉配著一臉的怒容,看上去格外的恐怖且陰森。
“我要的是珍珠島的消息,珍珠島的機密,不是誇獎一個娘們的破爛話。”
“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把事情給我辦好,辦不好老子宰了你們。”
幽黃的燭光下,鬼頭的話讓跪在地上的人渾身一抖,嘴上連忙應是,等聽到鬼頭喊了一聲滾後,忙不迭的爬了出去。
直到夜風襲來,吹幹了他身上的冷汗,讓他察覺到了涼意,整個人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一想到自己今日的遭遇,都是因為那個小鬼頭,男人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臭小子,我動不了你,還動不了你父母嗎?”男人先前心中生出的懼意,一下子轉換為了怒火,他頭也不回的朝著惡龍島的地牢走去。
剛剛他所遭受到的痛苦,一定要有人和他共同承擔才行!
這一夜,地牢裏哀嚎聲不絕。
江笙笙是個閑不下來的性子,將公交船正式投使用後,又覺得一下子管理7個島有些麻煩,而且7個島的情況各不相同,索性便簡單的召開了一次會議,決定除了珍珠島2號外,其他的附屬島嶼都實行島嶼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