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醒一點江笙笙,不能這麽沒出息,要冷靜!”

江笙笙閉著眼睛,直到將這句話默念了三遍,那砰砰亂跳的心髒才逐漸恢複了正常。

在江笙笙等人的操持下,一場史無前例的相親活動,在珍珠島展開。

新開的商業街,雖然沒有後世那樣宏大的規模,但已經能看到後世的雛形。

有手藝的賣一些吃食,或者是自家做出來的小玩意,比如荷包和木簪等等,沒手藝的央人做了幾個木圈,又將不知從哪裏淘來的貨物擺在地上,顯然是後世的套圈活動。

偌大的商業街,因為這些小攤販的出現而變得格外熱鬧,更熱鬧的是在這裏舉辦的相親活動。

年輕的男男女女,穿著自己最為漂亮整潔的衣裳,名為逛街,實則一臉羞澀的注視著周圍的異性,若是遇到看得上眼的,便湊過去和對方談上一兩句。

因為周圍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倒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好意思,先前覺得拘謹的人也慢慢都放開了手腳,商業街裏的氛圍越來越熱鬧。

作為此次大型相親活動的主辦人,江笙笙帶著由張娘子製作的麵具,和步長離一起並肩行走在商業街上,逛到餓了,便從攤販的手裏買一些吃食。

因為商業街才對外展開不久,裏麵的吃食算不上豐富,除了頂餓的包子饅頭,便是麵條之類的。

江笙笙捏著剛買的新鮮出爐的大肉包,一口咬下去,心裏開始懷念起後世的小吃街。

煎餅果子,烤冷麵,臭豆腐,奶茶和燒烤……江笙笙狠狠的吸了一下口水。

“不行了,忍不住了,一定要弄點黃豆來,我要吃臭豆腐,我要吃豆腐腦,我要喝豆漿!”江笙笙的內心瘋狂的嘶吼,菜菜一樣又一樣的報了出來。

【有心思想吃的,不如想一想該怎麽提高你的聲望值。】係統一盆冷水潑在江笙笙的頭上,像是害怕江笙笙沉迷於美食不能清醒耽誤正事,又連忙補充了一句,【30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了,你現在隻有29天。】

然而係統的提醒,沒有讓江笙笙放棄腦子裏那些美食的念頭。

“島上雖然蔬菜水果多了,但是家禽養的還不夠多,最主要的食物仍然是海鮮,看來需要再添一些家禽,不如我們再養幾頭豬幾頭牛,還需要再養一些羊。”

江笙笙說著,吸溜了一下口水。

別看江笙笙嘴巴上正經的說著養家禽的事情,但心裏麵想的卻是烤鴨、燒雞、脆皮五花、碳烤全羊以及鹵牛肉。

雖然珍珠島的食物和她剛醒過來時相比種類豐富了很多,但江笙笙覺得自己還可以努力讓他們的菜譜上更加豐富一些。

至少在商業街這樣繁榮的地方,小吃攤的種類,她絕對不允許隻有這麽幾樣!

燒烤攤必須支起來!

臭豆腐也得給我炸起來!

一時間江笙笙心中鬥誌昂揚。

步長離還沒開口說話表達自己的意見,就見自己身旁的江笙笙氣勢越來越盛,雖然戴著麵具,但一雙眼睛幾乎能射出金銀閃閃的光來。

再一聽她咽口水的聲音,步長離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其實你說的這件事,也是最近我正在想的。最近島上銀子尚有寬裕,過些日子我們去南陵島上買一批雞鴨。”

“至於你說的豬羊牛這樣的大件,南陵島上恐怕不太好買,恐怕要麻煩孫先生跑一趟了,或者也可以等錢管事的船到來。”

步長離給了江笙笙兩個選擇,但其實這個選擇題對於江笙笙來說,卻是一道必選題。

和歸期不定的錢家商船相比,當然是孫賬的船會更快一些。

“這件事情我會去解決的,隻要你把錢準備好就行,對了……”江笙笙剛想讓步長離徇私一把,為自己打一個專門的燒烤架。

雖然現在做不了羊肉串,但烤點生蠔魷魚和其他海鮮也是好的,然而話一剛出口,江笙笙便想起上次被自己遺留在外的魷魚,和沒說出口的鐵板。

一股懊惱和悔恨的情緒,將江笙笙緊緊的包圍,哪怕隔著麵具,步長離都能感受到江笙笙的痛苦。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步長離的手搭在了江笙笙的胳膊處,聲音裏透露著關懷和緊張。

江笙笙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沒什麽,隻是突然間想到自己做的一件蠢事。”

“對了,你能不能幫我做一套燒烤架,還有一套鐵板?”

對於江笙笙所說的東西,步長離目露疑惑,“你說的燒烤架和鐵板是什麽東西?”

也不怪不長離沒有聽說過,大雍朝對於鐵的製作控製非常嚴密,一般來說鐵隻會用在農具和武器上,最多用來製作一口大鍋,再多的便沒了。

意識到自己觸及到了步長離的知識盲區,江笙笙心裏隱約生出了幾分得意,得益於步長離原來也有不懂的地方。

“我說的當然是一些做吃食用的工具,等我回去把它們畫下來,你幫我照著弄出來即可,等東西做好了,我請你吃好吃的。”

“好。”步長離應了下來,心中對江笙笙所說的吃食也生出了幾分期待來,到目前為止,江笙笙做出來的東西還沒有一樣難吃的,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美味,聞所未聞。

步常離懷著期待的心情,走在江笙笙的身邊,兩個人從商業街的入口一直逛到了出口。

途中還遇到了和李末走在一起的張娘子,兩個人肩靠著肩,雖然隔著一拳的距離,但那羞澀的眼神,拘謹的肢體動作都在展示著二人更進一步的關係。

“看來我們珍珠島,很快就會迎來喜事了。”

江笙笙用肩膀撞了撞步長離,雙手背在身後,用刻意壓低的聲音,來展示自己的深沉。

殊不知這番作為,落在不長離的眼中,活像是小孩子偷上了大人的衣裳,深沉穩重沒有看見,看到的盡是調皮與鬼馬。

步長離的嘴角悄悄勾起,雖然沒有發出笑聲,但眼神中盡是笑意。

“島主說的在理,不過這喜事迎來的可能不止一樁。”說著,步長離學著江笙笙的樣子,同樣撞了撞江笙笙的肩膀,並用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裏站著的正是一對年輕且散發著甜蜜氣息的情侶。

江笙笙看的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