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溜——”

江笙笙在心中咽了一口口水。

“這種姐姐真的就是行走的女王,真想大叫一聲女王,我可以!”

【我一直知道你禽獸,但沒想到你竟然禽獸到了這個地步,連女人你都不放過!】係統震驚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我也沒有葷素不忌這種地步,隻是簡單的職業病好嗎?”江笙笙在心中吸了吸口水,雖然心中一副犯了花癡的妹妹模樣,但江笙笙的麵上還是能壓得住陣的。

“原來是巴島主,早就聽說過姐姐的名諱,卻一直沒有機會見姐姐一麵,本來還想著過些日子去島上拜訪一番,沒想到姐姐竟然先來了一步。”

“請坐!”

江笙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管江笙笙所說的是否發自真心,但她此時的表現,卻很好的安撫了等待許久的巴麗。

巴麗雖然看上去是一副十分強悍且不好接近的模樣,但她和江笙笙說話時,卻表現的分外溫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包容妹妹的大姐姐。

“我也是一早就聽了江島主的一些事跡,心中對江島主格外的好奇,本來以為傳言或許會有些誇大,沒想到竟然真的和傳言一模一樣。”

“我的傳言?”江笙笙被巴麗的話挑起了幾分好奇心來,但她卻沒有深問的打算,萬一對方說的隻是客套話,自己深問豈不是讓對方沒了顏麵?

然而江笙笙沒想深問,巴麗卻說了出來。

“是啊,傳言說江島主雖然年紀輕輕,卻巾幗不讓須眉,將珍珠到治理的井井有條,讓島上的島民們,過上神仙般的日子。”

“現在出去走一走,十個人當中九個人都在誇珍珠島,誰不想成為珍珠島的一員呢?誰又不說一句江島主年少有為呢?”

“畢竟這裏對海上的我們來說,可以稱得上一句世外桃源了,而這世外桃源的一切都是江島主打造的,讓人如何不欽佩,如何不好奇?”

巴麗誇獎的話,讓一向厚臉皮的江笙笙都忍不住麵熱了起來,心中甚至忍不住懷疑,巴麗說的真的是自己嗎?

“你們的聲望值帶來的效果,這麽強悍呢?”

江笙笙在心中喃喃自語,卻沒有呼喚66,顯然她並不是想從66這裏得到一個答案,隻是下意識的在心中詢問一番而已。

不過經過這番對話,江笙笙在心中,倒是肯定了步長離先前的猜測。

隻是巴麗沒有將話說出來,她也沒有挑明,而是配合巴麗的話,做出一副懵懂又害羞的樣子。

“我哪有姐姐說的這麽好,姐姐可千萬別誇我了,再誇下去我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江島主不必謙虛。”

見江笙笙不接自己的話茬,巴麗在心中長歎了一口氣,心中悵然的同時,又鬆開了幾分。

事實上她在登上珍珠島的時候,心中仍有幾分糾結,但在看到珍珠島櫛比相鄰的美麗建築,看到珍珠島島民臉上洋溢的幸福光芒時,她心中的石頭便狠狠的落下了地。

那原本還尚有幾分猶豫的念頭,此時變得堅定無比。

雖然心中已經做好了投誠的準備,但巴麗並不打算直接說出來,她心中還有自己的考量在。

可巴麗沉得住氣等得起,但已經坐了許久的阿玉,卻在一旁焦躁不安,見二人遲遲不聊到正題上,她終於忍不住伸手,拽了拽巴麗的衣袍。

“島主,我們不是要說加入珍珠島的事情嗎?你怎麽還不說呀?再不說天都快黑了。”

阿玉雖然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在場的人哪個不是耳聰目明?她那自以為小聲的聲音,實際上根本躲不過眾人的耳朵。

江笙笙挑起了一邊的眉頭,眼睛看向坐在自己身旁,一直充當隱形人的步長離。

巴麗一聽阿玉的話,心中暗道一聲壞了。

當初離島時,她就應該硬下心腸,將阿玉留在島上,而不是被對方軟磨硬泡後,將對方帶來珍珠島。

巴麗的怒氣剛一升氣,又緊接著熄了下去。

這也不能怪阿玉,誰知道江笙笙看著年紀小,卻著實能沉得住氣,和自己東拉西扯聊了大半天也不見半點著急。

果然能將珍珠島建造成現在這幅模樣,江笙笙的心機與城府不容小覷。

不過這次倒是巴麗錯怪了江笙笙,她壓根沒有將事情往複雜的方向去想,甚至都快忘了步長離在路上和她說的話。

腦子裏全是,“姐姐殺我”,“姐姐笑起來真好看”,“姐姐好颯”之類的內心彈幕。

沉迷於和小姐姐聊天,並在心中幸福的冒泡。

喝下一口茶水,順了順聊的有些發澀發緊的嗓子,巴麗眨了兩下眼睛,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開口。

“其實我今日前來,除了對珍珠島心有向往與好奇之外,我們笸籮島以及周邊八個小島嶼,也想歸順珍珠島,成為珍珠島的島民。”

巴麗說完,江笙笙眼眸頓時一亮,這是送人頭來了?

“隻不過我們有個請求。”巴麗接著道。

“在我們加入珍珠島前,希望珍珠島能幫助我們殺了鬼頭,為我們島上死去的人報仇。”

說到這裏,巴麗臉上的表情帶上了一抹沉重之意,似是想到了那些帶著血光與火焰的晚上。

巴麗的眉宇間隱約可見沉痛,一向颯爽的阿雅甚至紅了眼眶。

“我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為難,像鬼頭不死,我們心中怨恨難平。這些日子以來,惡龍島的人在鬼頭的帶領下,一直欺壓附近的小島嶼。”

“不少人都已經死在了鬼頭的刀下,哪怕已經投降,也會被當成奴隸與獵物供他們肆意玩樂,遇到不投降的,更是一頓砍殺。”

“我們笸籮島原本附近有十個小島嶼,可現在已經被滅了兩個,其他島嶼也遭到了鬼頭的攻擊,如果不是我們笸籮島及時出手,這8個島嶼也不知道要毀了多少個。”

“我們笸籮島的人不後悔出手救人,隻是幾次戰役下來,島上受傷的姐妹不斷增加,我們害怕堅持不住幾次了。”

阿雅的話讓阿玉狠狠的撇過頭去,淚水卻從她的眼角滑下,在空中撒下一點金色的光。

阿雅的話,也讓江笙笙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收斂,麵容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我們笸籮島都是女人,那我們能做的事情並不比男人少,甚至有些男人辦不到的事情,我們也可以完成,我們隻有這一個小請求,還望江島主能仔細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