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姓甄這娘們,老子早就想嚐嚐味道了,哭起來梨花帶雨的,之前還是個官家千金,皮子嫩這呢,沒想到就這麽被買走了。”

大漢看到步長離將甄柔點走了,發了句牢騷。

下屬見狀恭維道:“大人,這棚子裏關的那個女子從前不是金枝玉葉的,現在還不是隨便大人你擺弄。既然這甄小娘子顏色好,你待會兒價格喊高點就是了。”

“也是——”大漢點了點頭。

步長離是找到人了,另一邊江笙笙眼睛都挑花了,係統也沒識別到人。

就在江笙笙都想走近牛棚仔細挑的時候,忽然聽到牛棚裏傳來一陣咳嗽,聲音斷斷續續,仿若行將就木前的呻吟。

江笙笙頓時眼神一亮,係統之前不是說這個叫甄延的已經不太行了嗎?那這個聽起來要死不活的聲音,說不定就是她的任務目標。

於是她立馬惡聲道:“最裏麵咳嗽那個是不是就是年紀最大的,把他弄出來。”

然而她話剛落,就見牛棚深處的幾個人頓時惡狠狠的衝她瞪了過來。

江笙笙驚了一驚,才發現剛才瞪她的幾個人牢牢的圍攏在一起,仿佛專門將什麽人藏在身後,她心神一定,甄延是太子太傅,又是忠臣,在這流放島上有自己的擁躉也實屬正常。

於是她手一點,“就你們幾個,年紀合適,你們背後是不是還藏著個人,一起了。”

他話剛落,剛才還瞪他的人頓時朝著江笙笙衝了出來,“豎子爾敢。”

【檢測到目標對象——甄延,請宿主盡快進行解救。】

就在男人朝著江笙笙衝過來這一瞬間,他們的包圍圈也出現了缺口,係統正好乘著這個空隙,識別到了甄延。

跟江笙笙猜測的沒有錯,他們藏在後麵的人就是甄延,江笙笙皮通過火光看過去,那是一個白發蒼蒼,滿臉憔悴,嘴唇烏黑,看起來仿佛馬上就要去見閻王的老人。

【我滴個天,他看起來出氣多,進氣少,我要是不帶他走,他今晚上就得交代在這裏。】而且這是糟了多少罪,不是說才40多歲嗎?

找到了人,江笙笙也不想逗留,又點了七八個壯年男人,全部人加在一起總共二十個人。

“我們要買的人都點出來了,算算吧!”丹靈在江笙笙和步長離回來後,對流放島的大漢說道。

大漢看到人群中的甄延和甄柔,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是巧合嗎?甄家最後的兩個人,竟然都被他們點走了。

他咳嗽一聲,單手一指,忽然道:“你們重新挑一個,這個娘們不行。”

他指的人,赫然就是甄柔。

大漢的話一出,甄柔的身子頓時不可控製的顫抖起來,來這個流放島半年了,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逃出生天, 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她眼神哀求的看向步長離。

大漢見她這個動作更是疑惑,這甄家的人有多烈性,島上的人都是見識過,為了不被羞辱,女眷差不多都自盡了。

這唯一的甄柔,還是因為靠著一張好臉,周旋在幾個大人跟前,大人們拿她逗趣,這才逃過一劫。

“大人,怎麽不賣呢?我們島主就喜歡這種嬌滴滴的姑娘,這裏麵就她最標誌,大人你隻管開價錢,我們要是買不到漂亮的姑娘回去,島主是要怪罪的。”

江笙笙作為女人的同理心,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於是出聲說道。

而這句話被丹靈誤解為海神讓江笙笙救的人恐怕就是這個女子,於是打開珠寶匣子,對大漢說道:“大人,你行個方便,這個,不算在買賣的銀錢裏。”說完,偷偷塞了一個碧綠的手串給大漢。

大漢眼神頓時就直了,他可不是不識貨的,這翡翠的成色,都快趕上冰種了,竟然被丹靈用來給他行方便。

那還有什麽方便不能給呢!要知道,島上除了他,還有另外十幾個官差,最後買賣的錢可都是要拿出去均分的。

雖然是個無本買賣,但人數一多,到手的也沒幾個子兒了。

可今天這趟買賣,他光是這串珠子,就已經回本了。

於是不再去管那什麽甄家不甄家的,滿是肥肉的臉上頓時擠出一抹笑容,“行行行,你這麽會做人,我又豈能讓你為難。”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讓身後的下屬去點人算錢,等價格出來後,丹靈拿出銀錢,雙方錢貨兩訖,很快把買賣敲定了。

“爽快,以後要是還缺人,盡管聯係我趙五。”大漢錢到手,說話聲音都興奮了許多。

“既然合作已成,就不打擾了。”步長離臉上冰冰冷冷的,仿佛自從被江笙笙拖了後腿後,就一直怒氣難消。

大漢見狀反而勸兩句,“哎害,不就是個小廝嗎?要真不滿意,換一個就是了,我這裏這麽多人,你隨便弄一個回去保證比你現在的這個小廝好用。”

步長離於是臉色稍霽,“多謝趙大人了。”

“好說好說。”大漢擺擺手。

之後流放島上的人,將江笙笙等人選中的人,趕到他們停在碼頭的船上,期間江笙笙一直注意著甄延,見對方腿腳緩慢,要不是邊上的人扶著,恐怕都站不起來。

她眉頭皺起來,可別剛到船上就死了啊。

當務之急是馬上離開流放島,於是等所有人都轉移完畢之後,步長離等人也和趙五告辭。

趙五得了他們的好處,之後都是笑嘻嘻的。

為了抓緊時間,三人也沒再寒暄,轉身就上了船,可能是思慮著甄延的身體,江笙笙思想不專心,忽然一個沒注意,腳上打滑,差點落到海裏去。

幸好走在前麵的步長離聽到動靜,及時拉了她一把,嘴上輕斥,“招子沒用,就挖下來喂魚。”

江笙笙故作害怕的顫抖了一下,嘴上連連道:“不敢了,不敢了。”

等三人都登上船之後,趙五想到剛才步長離及時攬住江笙笙腰肢的那一幕,那小廝看起來相貌平平,這身段倒是不錯,難怪這個管事的雖然多次斥責這小廝,卻從未有實際上的行動。

原來兩人竟然是這個關係。

要知道,他做這生意,見過的海賊沒有上千,也有幾百,這要是其他人,那小廝都不知道丟海裏多少回了。

不過就算身段不錯,那也是個男人,硬邦邦的,能有女人軟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