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眼睛尖,認出了白郎中,抓著白郎中的袖子就想讓白郎中帶她回京,可變了樣的她根本讓白郎中認不出來,就讓衙役驅趕她,她本就過的不如意,還被白郎中如此對待,心裏早就有了怨恨,趁機搶了白郎中的錢袋子,更是對著那些流民說白郎中是個京城的大官,有很多的銀錢,引得那些流民來白郎中這裏搶錢。”

“白郎中自然不會乖乖讓那些流民搶,就躲閃和咒罵,他那樣讓流民更加堅信他有錢,於是就產生了混亂,踩斷了白郎中的腿。”

說著,田七七一陣歎息道:“這也是白郎中的命,他要是不做那些刁難人的事情呢,孟氏商隊的人也不介意帶著他們一起,偏偏白郎中不懷好心,總是刁難咱們,更是對孟氏商隊也有了敵意,商隊常年跑商,隊裏的人都有些身手,很厲害,連山匪都忌憚孟氏商隊呢,何況是流民了,如果他們跟著商隊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偏偏白郎中看不上孟氏商隊,樂得分開,所以在遇到流民才會被襲擊,而被襲擊時才沒有人能顧得上他,那些跟著他的衙役們也沒什麽本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呢。”

聽著田七七話,霍明義一陣歎息,隨即他道:“那白郎中就被白打了?”

“不白打能怎麽辦,那些流民在白郎中身上沒搶到錢,看到惹事的白柔拿了錢想跑,對著白柔又是一頓毒打,從白柔那搶了錢後就跑離了撫州,當時事發突然,所有人都不記得那些流民的樣子,也不知道那些流民是誰,就算過後去找縣老爺,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最後隻能認虧,就那麽算了。”田七七解釋的說著。

“白郎中腿斷了算好的呢,白柔可是當場被打死了,據說白柔本來就瘦的皮包骨,在許州不給她飯吃,她搶白郎中的錢可能也是想去買吃的,卻不想惹出事,被那麽多人毒打,踢斷了她的肋骨,斷了的肋骨戳到了重要的位置,讓她直接斷了氣。”

“因為事情是由白柔而起,白郎中很是憤怒,就算白柔沒了,白郎中還是不肯放過她,連收屍都沒有,更是直接派人將白柔的屍體扔去了亂葬崗,死了都不讓白柔消停。”

說著,田七七搖頭道:“白郎中那麽做又有什麽用,既不能解氣,又不能挽回那被踩斷的腿,回京後更是因為斷腿不能上朝,直接被撤了官,被遣回老家,本來自從白柔的事情後白府的日子就不好過,更是都用的白夫人的嫁妝,如今白郎中還被撤官了,那日子隻會更慘,聽說在回鄉的途中,白夫人卷了所有的錢跑了,徒留一個走不了路的白郎中。”

“因為沒有錢,那下人、管家、車夫也跑了,就把白郎中扔在了路邊,有那心好的人見了會給點吃的,卻也總被乞丐們搶,最後白郎中是活活餓死的。”

“唉,誰能想到白郎中一家會如此啊,這事你就當不知道,別在驍兒麵前提。”田七七一邊感歎一邊囑咐著霍明義,在她心裏還是很在意霍驍的。

狠狠的點頭,霍明義道:“我知道,七七,你對驍兒真好,你真好。”

說著,兩人又是一陣黏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