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和鎮國公府的母子打的難舍難分,但她一人難敵四手,終是落得下風,被打的鼻青臉腫不說,更是披頭散發的,讓嘉寧郡主看的不由得紛紛搖頭,隻覺得她慘的很。

而就算白柔被欺負成那樣,白侍郎不僅沒出手幫忙,更是還扔下白柔趁機跑了,真是將自私表現的淋漓盡致的。

最後要不是那些侍衛看不下去的過去將他們拉開,恐怕他們還得打到半夜呢,那白柔不被打死也得被打沒半條命啊。

那之後白柔怎麽樣了,有沒有回白府,嘉寧郡主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戲看完了,她也回府了。

白柔和鎮國公府的事情田七七完全不知道,因為才一回到府內的她就已經被霍明義給撲倒了,天知道他們能堅持到回府有多不容易,在馬車上田七七可是拿針紮了霍明義好幾次呢,霍明義遭了多少罪,那隻有霍明義自己知道,誰讓霍明義那麽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了呢,就得讓他吃點苦長點記性。

這一夜,霍明義遭罪的長記性了,田七七也沒好到哪裏去,待到快天亮了,霍明義才消停,那時她渾身都像被車碾過一般散架子的痛著,一動渾身一痛,那咬牙切齒的模樣,要不是霍明義遭罪了,她指定得給霍明義踹下床。

第二日,正午了,霍明義才悠悠轉醒,不舒服的頭讓他一陣發懵,隨即昨日發生的一切在他腦中一一閃過,讓他臉色慘白的看向旁邊的田七七。

而此時,田七七也醒了,正睜著雙眼緊緊的看著霍明義呢。

“七七,你怎麽樣啊?昨夜我沒了理智,沒傷到你吧……”霍明義慌張的要去查看田七七,被田七七一巴掌打在手上當即他愣在那裏。

“別動我,我渾身散架子似的。”田七七齜牙咧嘴的說著,現在她一動就疼呢。

“那怎麽辦,叫大夫或者叫大嫂來給你看看?”霍明義擔心的說著。

“不用,別驚動府裏,讓我躺著緩緩。”田七七費力的說著,隨即看向一臉愧疚的霍明義,她歎氣道:“好了,我真沒事,你別自責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沒防備了,卻害的你這樣,我心疼你。”霍明義一臉自責的說著,那對田七七小心翼翼的模樣,是真的在心疼田七七呢。

“行了,我真的沒事,但這種事情我隻希望經曆一次。”田七七一臉嚴肅的說著。

一旁的霍明義瘋狂點頭,他道:“七七放心,一定沒有下次,我是真沒想到白侍郎會在那麽多人麵前給我下藥,以後我一定事事細心。”

“嗯,下次別人再給你倒酒你不要喝,就喝自己壺裏的,別人給的東西也不能隨便吃,畢竟你也不知道東西有沒有其他東西。”田七七一陣囑咐,然後讓霍明義沒事就穿衣服起來,隨後她緩了緩也起來了,而就在他們才起床不久,將軍夫人和葉霜、孟婉、嘉寧郡主幾人就都來了。

幾人都是來看霍明義和田七七有沒有事的,見兩人都起來沒有事情,都鬆了口氣,嘉寧郡主更是還和田七七說起了他們離開後那對‘野鴛鴦’的事情,她說的惟妙惟肖的,直說的孟婉都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