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再次響起,好些人都圍在棋盤室的外麵,他們不僅對著棋盤室指指點點,更是對著來棋盤室的大家小姐們也指指點點,直說的臉皮薄的小姐們不敢再來了,就算有臉皮厚一些,不怕被議論的小姐們願意繼續來棋盤室玩,但時間長了,傳言更凶,那小姐的名聲都要毀了,就算小姐本人也不在意,那她家裏人也是不會幹的。

就這樣一兩日,棋盤室的生意就差了大半,讓掌櫃的擔心的哎呦歎氣的,而那些議論紛紛的人們還不罷休呢,依舊每日來棋盤室外指指點點,見田七七他們根本不能把他們怎麽樣,他們更加得意,仿佛每日來棋盤室打開上班議論來了似的,將嘉寧郡主氣的不輕。

嘉寧郡主惱怒的想派侍衛去抓,卻根本不是解決辦法,一是這些人見情況不好就跑,讓他們根本就抓不住幾人,就算抓住了送了衙門,也就像之前在書院外鬧事的人一樣,沒有下文的,所以讓侍衛抓根本不是解決的本質辦法。

看著那些人猖狂得意,田七七嘴角也勾了起來。

“好了,大家不要氣餒,好好幹,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來。”田七七安撫著棋盤室的眾人說著,隨即她轉身離開了棋盤室,出了棋盤室自然少不了被那些議論的人指指點點的說個不停,就算說的難聽些她也就當做沒聽到,反正這幫人也不會有機會再說了。

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田七七在吳剛護著下去了孟慶樓,找了張掌櫃,讓張掌櫃叫了孟琦來,因為事情緊要,張掌櫃不敢怠慢,很快就找來了孟琦。

田七七也不繞彎子,見了孟琦很是直接道:“孟當家應該也聽到一些關於棋盤室門前有人鬧事的事情吧?”

孟琦是個商人,和利益相關的事情他自然會關注,所以棋盤室那邊發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但之所以他沒過來詢問,沒有出手解決,是因為他覺得田七七有能力解決這個事情。

看著孟琦點頭,田七七了然,當即道:“既然孟當家知道這個事情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不是我沒有能力解決那些人,而是我光解決他們沒用,他們的背後之人仗著我沒有背景就想拿捏我,才隻敢這麽做,不敢和我正麵硬剛,所以我對付這些來鬧事的人沒用,這些人被抓了還會有新的人來鬧的,就好比之前書院外鬧事的人,送去了衙門到現在還沒有回信,不是被人壓下來了,就是找人頂了罪名,所以我解決他們沒有用,想要徹底解決他們,讓他們不再來破壞咱們的生意,隻能孟當家出麵了,畢竟我和京城的眾位大人們不熟,說的話也起不到作用。”

“想必孟當家也知道那些人為何那般,雖然是針對我的,但現在咱們合作,他們針對我就相當於針對你,為了咱們的合作的生意不受影響,孟當家該出麵的時候還是要出麵的。”說著微微一頓,田七七又道:“我也並不是讓孟當家解決什麽,隻是一樣孟當家和京城眾位大人通個信,不幫著白侍郎就行,我知道孟當家日理萬機,就以孟當家的名義幫我將白侍郎請來即可,有些事情,當麵說清楚才行,對我有意見可以針對我自己,不能影響咱們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