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發賣之事和明盛有何關係?”杜明宇著急的問著,他非常想知道這其中的原由。

“一年前,我們在欒城看到了柳明盛的蹤影,本想著曾經在他手下當過兵,不知柳明盛來欒城有何事,便想著去請個安,能有幫忙的地方就幫一下,卻不想聽到柳明盛和什麽人商議著要找一個人,要殺誰……”

說到這裏,王鐵柱更是激動雙手握拳,青筋直起,心中恨意滿滿。

“隻怪我們當時太過震驚,發出聲響被發現了,被柳明盛的人抓到,他怕我們將他的事情說出去,便派人爆打我們,要不是我們惦記家裏的妻兒,恐怕已經……”

“柳明盛見我們沒死,便想用我們的家人做威脅,最後將我們發賣,要不是我們四人齊心,輾轉遇到了心善的夫人,被夫人買下,恐怕我們已經堅持不到現在了……”

“真是讓人沒想到,堂堂的柳家二公子竟然是這般惡毒的人,還害的我兒子變成如今的模樣……”

說著,王鐵柱露出痛苦的表情,隻要一想到啟兒如今的樣子,他就心痛的不行,恨不得從柳明盛的身上咬下一口肉來。

“怎、怎會如此呢?”柳明宇一臉的不敢相信。

“小將軍,我們知道柳明盛是你的胞弟,你不會相信他這麽惡毒,但我們確實是被柳明盛害的!”王鐵柱很是激動的說著,卻不知道如何讓柳明宇相信。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王鐵柱和柳明宇等人僵持在那裏。

“鐵柱,你們先別激動,這種事情不能隻聽一麵之詞就斷定的。”田七七打破尷尬氣氛的說著,看向著急想要辯解的王鐵柱,她問出了關鍵一點,“鐵柱,你們說是柳明盛害的你們,可有證據?”

“證據?”

“夫人,當初我們被發現的突然,保命都不易,怎麽可能留有證據啊。”王鐵柱著急的說著,他們確實沒有證據,所以才著急。

“沒有證據,那讓我怎麽相信你們,明盛是和我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我怎麽可能輕易聽信你們的話,認為他就是那惡毒之人呢!”柳明宇怒吼的說著,他的心裏複雜的很。

“那我們受的罪就沒處找人說理了嗎,那我們這麽長時間的堅持又是何必……”吳剛滿是失落的說著,渾身有了一股死氣,那模樣頹喪的很。

“停,不要吵,有證據自然有有證據的驗證方法,沒證據自然也有沒證據的驗證方法,隻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不要吵!”田七七高聲的說著,打斷了劍拔弩張的幾人。

“既然你們說那個柳明盛是想害人,既然他有這個想法,就不會隻是想想,畢竟如你們所說,他對你們做了那種惡毒的事就不會是什麽好人,既然那樣他就不會放棄他的目的。”

“隻要他繼續害人,就會留下證據,或者說就會有被害的人,那他的罪證被發現就是早晚的事了。”田七七解釋的說著,當即聽的眾人一愣,隨即覺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