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瞬間變得很擠,沈延庭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衣料子傳來。

帶著強烈的存在感,瞬間包圍了她。

宋南枝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沈延庭側過身,麵對著她,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

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找到兩個人都很舒服的姿勢。

宋南枝感到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頭頂,灼熱的呼吸嗬在自己的耳邊。

她覺得自己的身子更熱了,不知道是不是發燒還是......

“睡覺。”沈延庭聲音低啞,像是在命令她。

隨即閉上了眼睛。

宋南枝就這樣僵硬地被他圈在懷裏,能清楚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稍微動一下,便能觸摸到他那胸膛硬硬的東西。

過了好久,她才平複了自己的心思。

沈延庭身上的氣息,還有滾燙的體溫,像是最好的安眠藥。

宋南枝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放鬆下來,最終將臉頰輕輕地貼在他胸膛上。

慢慢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沈延庭感受到懷裏的人逐漸放鬆的依賴。

他抿了抿唇角,輕輕向上彎了一下。

——

第二天一早,陽光照進來。

宋南枝睜開眼睛,這一覺,她睡得異常安穩。

可在眼前的,是沈延庭近在咫尺的臉。

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醒的,正側身躺著,一隻手撐著頭。

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眼神深邃。

宋南枝從未被男人這麽盯著看,臉頰一下子就紅了。

見她醒來,沈延庭抬起手,自然地探了探她的額頭。

“已經沒事了。”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

昨晚,他自然沒睡好。

“嗯。”宋南枝不知道此時應該說什麽。

沈延庭的手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指腹在她額角輕輕摩挲了一下。

引得宋南枝微微戰栗。

他可真會撩人。

沈延庭的視線從她的額頭慢慢下移,最後定格在那張色澤柔潤的唇瓣上。

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壓得很低,“南枝。”

南枝?

沈延庭的眼神鎖住她,“想親你,行嗎?”

宋南枝的心跳驟然停滯了一瞬。

她看著沈延庭專注又認真的眼神,耳根泛紅。

是行?

還是不行?

為什麽這種時候,還非要問出來?

就像是去醫院打針,醫生捏著針頭,問你要不要紮進去。

算了,豁出去了,她又不虧。

宋南枝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點了點頭。

發出細若蚊呐的一聲,“......嗯。”

得到了她的應允,沈延庭的瞳孔暗沉下來,像是點燃了兩簇火苗。

他沒有立即吻上來,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

緩緩的,帶著一種珍視的意味,一點點靠近。

這個過程可能也就幾秒,但對於宋南枝來說,卻很久。

沈延庭的唇是緩緩貼上來的,溫軟而幹燥。

帶著他特有的清洌氣息,像是在一點點試探。

宋南枝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感受著柔軟的觸感,身子微微僵硬。

沈延庭感受到她的緊張,並沒有急於深入。

隻是用唇瓣輕輕的,像是在安撫。

但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與她的交織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他似乎不再滿足於此,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開始試探。

宋南枝渾身一顫,像被一股微弱的電流擊中。

這是她第一次深吻,感覺很微妙。

她的唇瓣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

在沈延庭看來,這無疑是一種邀請。

他所有的克製瞬間被擊潰,立刻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深入而纏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延庭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捧住了她的後頸。

另一手緊緊地箍住她的腰身。

宋南枝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由地發軟。

她偶爾生澀地、笨拙地回應一下卻引得男人更加凶狠。

意亂情迷中,沈延庭原本置於她腰間的那隻手,開始不受控製地下滑。

宋南枝猛地從醉吻中驚醒過來,身體瞬間繃得很緊。

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帶著抗拒的嗚咽。

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微微用力。

沈延庭的動作猛地頓住,慢慢放開了她。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點自責,“我......沒忍住。”

說完,有些倉促地翻身下床,“我出去抽根煙。”

宋南枝依舊躺在**,扯過被子縮進裏麵,唇上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

沈延庭真的很會,技術很好,像是實操了很多遍的結果。

宋南枝又想到了他的前妻,心口有點莫名的煩躁。

而且那位前妻,是沈延庭的禁忌,已經警告過她,不準提。

她就更好奇了。

——

沈延庭靠在招待所樓下的牆邊,點燃了一支煙。

清晨微涼的空氣吸入肺裏,卻好像壓不住他心頭的那股躁氣。

腦海裏還是剛剛的那個吻。

柔軟的觸感,生澀的回應,還有抵在他胸膛時,宋南枝的那雙大眼睛。

沈延庭吐了一口煙圈,隨即將煙蒂摁滅,轉身去買早餐。

再回到房間時,他已經恢複了平靜。

隻是視線偶爾觸及到宋南枝的唇瓣時,會閃過一絲暗流。

“過來吃飯。”沈延庭語氣如常,“吃完帶你去個地方。”

宋南枝已經洗漱完,換好了衣服,臉頰還有點未褪的紅暈。

“嗯。”她低垂著頭,不敢與沈延庭對視。

安靜的小口吃著早餐。

沈延庭坐在她對麵,盯著她看了幾秒。

忽然開口道,“以前。”

他頓了頓,“你沒和別人......親過?”

“咳咳......”宋南枝吃著飯,差點被他這句話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