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有病啊?”

宋婧妍聽不下去,“淩遠也不可能有透視眼,怎麽會知道一塊石頭裏具體有什麽價值的東西。”

“徐朗,我看你就是小肚雞腸,腦子還不好使。”

淩遠倒是尷尬了,沒想到徐朗居然這麽聰明。

不愧是有錢人家培養出的孩子啊,看似紈絝跋扈,但心思縝密,而且還知道複盤。

宋婧妍說他沒有透視眼不假,但他有鑒定能力,那是比透視眼還牛逼的能力。

透視眼最方便的也許就是去女澡堂偷看小姑娘洗澡,這肯定比鑒定能力管用。

但對於選寶,鑒定能力直接價格都給你報的明明白白,豈是透視眼能比的。

可不能說啊,不過徐朗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主。

而且淩遠覺得,這個徐朗對這件事如此關心,甚至不惜特地跑來聚寶閣找茬。

以徐朗的身價跟身份,不可能是為了錢,倒是更像是故意在用聚寶閣釣魚,而他就是那條魚。

這狗崽子,如此敏銳,他要是不給一個具有說服力的理由,恐怕糊弄不過去。

“不願說?”

徐朗冷笑,“那我也不問你具體原因,你隻需要告訴我,是不是有本事在眾多原石中選中值錢貨?”

“淩遠,你過來!”

宋老站起身,招招手道:“這是我聚寶閣的事情,徐少喜歡古玩,今天我店內有多少,都可以讓他盡情挑選,你不需要參與。”

“對!”

宋婧妍俠女一樣掐腰道:“今天他有本事,就給我們聚寶閣庫房掏空了!”

“你不要回答他,氣死他!”

“呃……”

淩遠抓頭,事情真這麽簡單就好了。

宋老對他的關心,淩遠領情。

但他還真能看著徐朗給聚寶閣搬空了啊?

“是!”

他轉頭注視著徐朗,“徐少可滿意了?可覺得輸的心服口服?”

“要是徐少今天還要賭,不如我們再去賭石場?”

徐朗聽後卻並不生氣,反而眼前一亮,“我等的就是你這個答案。”

“淩遠,今天我來,也並非要刁難聚寶閣。”

“你說的不錯,我不缺這點錢,我不在乎丟的那點臉。”

“越是無能的人,越是把麵子看的重。”

“真正有本事的,有財富,有地位的人,反而不會覺得臉麵這東西有多讓人耿耿於懷。”

“那就是純找我。”

淩遠點頭,“說吧,找我做什麽?”

“爽快!”

徐朗哈哈笑了起來。

說心裏話。

徐朗其實沒想到淩遠會回答的這麽痛快,丟點麵子他確實沒有睚眥必報的必要。

但借著聚寶閣的事情惡心一下淩遠,看著淩遠氣急敗壞,也是很爽。

隻是淩遠回答的太痛快,一點惱火的意思都沒有,這讓他很意外,也高看了淩遠一眼。

他踩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的。

別說淩遠這種極其普通的人,就是一些富家子,也少有被欺負到頭上,還能八風不動的。

這份心性,就很難得,到也勉強可以跟他合作。

“幫我一個忙。”

徐朗不在繞彎子,開口道:“當然,給本少幫忙,本少不會讓你白忙活,報酬少不了你。”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宋婧妍被氣笑了,“一大早帶人跑來我們店裏胡鬧,結果是來求人辦事兒。”

“徐朗,你這麽求人,淩遠不會答應你!”

“那麽宋小姐,你覺得本少該如何求人辦事兒?”

徐朗雙手背後,上前一步道:“而且我是請人辦事兒,並非求人辦事兒,一字之差,卻天差地別。”

“我徐浪還不屑於求人辦事兒,請人辦事兒,我會拿出足夠多的誠意,淩遠憑本是賺錢,我憑資本請他。”

“至於今天聚寶閣的事情,你們昨日在我家賭石場大賺一筆,今日我過來聚寶閣也賺一筆,有什麽不妥嗎?”

“淩遠,你說對不對?”

這孫子今天就是來找茬的,可偏偏說的讓人覺得好有道理。

甚至淩遠有一種錯覺,徐朗這孫子三觀正的發邪。

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直接開出條件,講出所求,恩怨生意分的清清楚楚,讓人絲毫挑不出毛病來。

徐朗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表麵上看似紈絝子弟,沒事兒就喜歡泡妞耍橫,實際上心細如發,手段心機都不差,而且做事條理分明。

這種人,可比徐胖子危險得多,能換來一點交情,哪怕不算朋友,最好也不要做敵人。

而且帝都徐家,在華夏也能排進前五的豪門。

恐怕古武武學私藏不少。

幫徐朗一個忙,能換來一本更好古武武學的話,那就是穩賺不賠。

“什麽忙?”

淩遠問道。

“華夏賭石場,我徐家獨占五成,但這並不能說我徐家在華夏賭石界一家獨大,還有兩家霸占了其餘五層市場。”

徐朗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賭石場生意順利下去,依賴有兩點,第一點自然是金錢,可以從鄰國北疆運送原石。”

“另一點就是我國幾大玉石城市的玉石礦脈,但每一年玉石礦脈分配,三家競爭都極其激烈。”

“多一條礦脈,就預示著可以多幾家賭石場正常開業,正常運轉,年收益呈幾何倍數的增加。“

“我徐家雖然賭石場占據了華夏五成之數,但也有吃癟,薄利的年頭,玉石礦脈掌控少的年景,我徐家賭石場每一家原石都不足好年景的三分之一,營收自然大打折扣。”

“所以呢?”

淩遠抬手讓他繼續。

“所以我想要請你幫我一個忙,替我徐家參加這次三家對賭。”

“若是你幫我徐家拔得頭籌,我給你一個億做報酬。“

“如何?”

一場賭局,報酬一個億。

徐家確實財大氣粗。

雖然這一個億跟徐家賭石場利潤來說不值一提,但能夠一口氣拿出這麽多錢的,也沒幾個人。

“一個億?”

宋婧妍驚詫看向徐朗,顯然也沒想到,這個狗東西居然會如此大方。

“很誘人。”

淩遠摸了摸下巴,卻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道:“但我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

“你說讓我幫你徐家參加三家對賭,總要告訴我,這是怎樣的一場對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