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

朱婷一句也不信,“淩遠這廢物就是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他能賺這麽多錢?還隨隨便便?”

“跟宋總比起來,淩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了!”

宋常青聽後有很不服氣,“老婆,我知道,今天事情讓你很不悅,但你說淩遠隨隨便便就能賺上百萬,是不是有些過了?”

“我知道,他幫你買鐲子,讓你避免被騙,但在我看來,這些也許都是他故意設計的。”

“目的就是為了接近你,其心可誅!”

蔣文儀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宋常青,“你覺得我蠢?還是覺得我喜歡信口開河?”

“我蔣文儀開口,有一說一,是廢物,我不會抬,是人才,我不會踩!”

“你們覺得他無能,那是你們眼瞎!”

“算了!”

蔣文儀懶得繼續這個話題,“宋常青,今天我親眼看到你跟朱婷在一起,你就沒必要再跟我解釋什麽。”

“等著離婚吧!”

“淩遠,我們走!”

淩遠最後看了朱婷一眼,說實話,有點傷心。

現在他已經不在糾結被朱婷甩了這件事,傷心是傷心自己以前怎麽就瞎了眼,會對朱婷這種女人愛的死心塌地。

這麽明顯一個渣女,臉都不要了死女人。

特麽的居然是他前女友,這簡直是將他淩遠的智商安在地上摩擦啊。

果然,陷入戀愛中的人,看待伴侶的目光都是帶著濾鏡的,自己給自己一葉障目了。

真的從感情中抽身出來,才真正能看清楚一個人的真麵目。

朱婷此時心裏也挺亂。

看著淩遠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她內心五味雜陳。

蔣文儀是天之嬌女,有她天之嬌女的驕傲,那就是絕對不可能信口開河,將一個廢物說成一個人才。

那蔣文儀說,淩遠隨隨便便跑一趟古玩街就能賺一百多萬,八成是真的。

讓她不明白的是,淩遠既然有這般能耐,為何跟她在一起時候非過的那麽清苦。

分手了,兩個人關係降到冰點,淩遠才開始展現能力。

難道以前兩個人在一起,淩遠都在考研她?

“你還不起來!”

宋常青瞪了一眼地朱婷,斥責道:“誰讓你胡言亂語的?誰告訴你我要跟蔣文儀離婚的?”

“朱婷,我以為你是個懂事兒的聰明女人,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蠢!”

朱婷回過神來,委屈巴巴道:“宋總,你什麽意思?”

“你讓我跟淩遠分手的,說有他在,影響你跟我約會心情!”

“你還說,這輩子都會對我負責,難道不是要跟蔣文儀離婚,跟我結婚?”

沒有女人天生就喜歡當小三,願意當小三。

她朱婷跟淩遠分手,就是因為淩遠給不了她奢靡生活,這些宋常青可以給。

但她也不想要一直都做宋常青的地下情人,她想要扶正,跟宋常青結婚,做宋夫人。

“行了!”

宋常青煩得很,不耐煩道:“我先走了,你自己打車回家。”

“你……”

朱婷看著宋常青真這麽無情的離開,一時之間忍不住崩潰大哭。

宋常青的態度讓她很傷心,但最讓她難以接受的還是蔣文儀對淩遠的評價。

淩遠要真有本事賺錢,賺大錢,她跟淩遠分手,圖什麽?

她有些後悔了。

……

淩遠坐在蔣文儀車裏,看著蔣文儀情緒異常的穩定,不由得讚歎道:“蔣小姐,你這心態,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我怎麽了?”

蔣文儀似笑非笑道:“難不成我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

“還是說,我應該在酒店當場跟朱婷開撕?甩宋常青幾個嘴巴子?”

“隻有這樣在你看來,才是正常的?”

不該如此嗎?

按照常理來說,就應該這樣啊。

他被朱婷甩的時候,傷心難過的一批,當時都想要給朱婷跪下來祈求他不要逃分手。

這才是遭到感最應該有的態度。

可蔣文儀冷靜的簡直有點嚇人,今天貌似不是過來坐實了她老公出軌,而是過來談一筆生意一樣。

“先送你回家。”

蔣文儀淡淡一笑,閉目養神。

淩遠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多,他回家將拍攝好的視頻跟照片整理出來,直接發到蔣文儀微信上。

做完這些,他倒頭就睡。

次日,日上三竿,淩遠才哈欠連天的從**爬起來。

不用上班,整個人都難得鬆弛下來,以前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累死累活。

現在不用上班了,也沒女朋友要照顧,從心理上就放鬆,輕鬆的很。

他看了一眼事件,已經九點多了。

“遠哥,你睡醒了。”

房門被推開,看著蘇韻秋圍著一條粉色圍裙,笑吟吟跟他打招呼。

“你怎麽進來的?”

淩遠眨眨眼睛,昨晚回家,他記得門鎖了的。

“知道你受傷生活不便,我就自己拿了一把你家的鑰匙,想著給你做幾天飯。”

蘇韻秋用胳膊擦擦臉蛋,“快起來吧,還有一個菜,出鍋就準備吃飯。”

“你人在這裏,誰在廚房炒菜?”

淩遠意識到,家裏不隻有兩個人。

“我!”

廚房傳來蘇梅的聲音,“好歹我也是你房東,你受傷了,過來表示一下安慰。”

“怎樣?能遇到我這麽有人情味兒的美女房東,是不是感覺上輩子積德了?”

淩遠笑了笑,大聲道:“梅姐說得對,確實是我的福氣!”

他爬起來,穿好衣服去洗了一把臉。

“我堂妹說,昨天下午你出去了?”

蘇梅從廚房將炒好的菜端到桌子上,“受傷了,不好好在家養傷,還到處亂跑,你是真不讓人省心啊。”

淩遠尷尬撓撓頭,“出去辦點事兒,而且我的傷勢真好的差不多了。”

“沒你們想的那麽嚴重,我自己能夠照顧我自己的。”

“切!”

蘇媚白了他一眼,“快吃吧。”

“謝謝梅姐,謝謝韻秋。”

淩遠笑了笑,趕緊拿起筷子吃飯。

昨晚跟著蔣文儀給宋常青兩人下套,飯沒吃幾口,隻顧著唱戲了。

回家整理完視頻、照片,倒頭就睡。

現在他是真有些餓了,也不客氣大口吃菜,大口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