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什麽的,司念是肯定沒有準備好的,她現在最愁的也是給玦明子帶寶貝。

顧長臨早上的時候跟著白青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至於兩人去了哪裏司念也不知道。現在就連跟人商量的機會都沒有了。

司念還在家裏發呆憂愁著,沒想到顧長臨人已經跟著回來了。

還給司念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

“你這是去忙什麽了,看起來這麽高興?”司念問得有些有氣無力,趴在桌子上半天沒動。

男人將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手中赫然是一份文書。

“你不是想把漫畫印刷成冊,出書。”

“我下午讓院長陪著我去了一趟書院書籍的合作方,跟那邊商談了一番,簽了契書。”

司念猛地坐直了身子,接過了顧長臨手中的文書,仔細的看著,

這件事她也是想著要去做的,就是最近好多事情都堆積到了一起,她的腦袋瓜已經轉不過彎了。

這件事自然就被擱置了,沒想到男人已經自己處理好了。

“顧長臨,你這也太給力了吧。”司念由衷的感歎,但是未免有些好奇。

“你是怎麽認識這些人的?”

先前她還在考慮該去哪找人,來幫他們大批量出版。

顧長臨被司念拉著坐在椅子上,她幫著倒了一杯水,推到了他的麵前。

顧長臨也是有些口渴了,跟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印刷廠那邊跟學院有長期合作,今天院長要去那邊談下一期書籍印刷的事情,我便跟著一起去了。”

看著手中的契書,司念一直牽掛的一件事,也算是暫時有了著落。

顧長臨還想著司念心中記掛著事,便問她:“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司念一提就開始炸腦袋,立刻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是剛才落葵來找過我,說玦明子回來了。”

“我現在愁該給他送什麽東西。”

顧長臨一聽玦明子的名字,表情有一瞬間的愣怔,隻是男人掩飾的好,再加上司念此刻的愁心著別的事情,一時也沒咋注意。

“哦,那你是怎麽想的?”他問。

司念表情蔫蔫的,“就是因為沒想法,才愁。”

因為這件事關係到院長,顧長臨也不能阻止。

“沒有物件,你可以送吃食。”

像玦明子那樣的人,周邊的物質生活,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單單是稀有寶貝,他們掏空家底也是拿不出的。

還不如直接從對方沒吃過的東西上入手。

司念哦了一聲,表情有些恍然,她老想著物件了,倒是忘了美食也是一種寶貝呢。

她激動的跳起身,朝著男人的臉頰親了一下,感謝到:“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馬上就去準備。”

她將契書收好,然後去了廚房。

徒留下顧長臨坐在原地傻愣著。

最近司念好像總是會偷襲他,顧長臨回想著臉上的觸感,不自覺的又飲了一杯茶。

司念準備好東西下午便準備去縣衙,顧長臨本來是準備陪她一起的,臨時卻被院長給叫走了。

司念對此到也沒有太多的想法,一個人去也沒事。

縣衙的看守好像是知道司念會來一樣,也沒有阻攔她,直接讓她去了後院。

玦明子就在後院的涼亭裏喝茶,麵前還放著幾分醫術,看起來悠閑自在的很。

司念唇角上揚,快速朝著對方走了過去,“神醫,這次怕是又有事情要麻煩您了嘿嘿嘿。”

玦明子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就那樣靜默的坐著,配上他的那副表情,儼然就是一副絕世美人圖。

但是司念看多了自家男人,再看眼前的人到也沒什麽驚豔感了。

“我覺得每次隻給書,也太敷衍了,這次就給神醫帶來一份你以前肯定沒有吃過的美食。”

此話一出那邊的男人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將視線吝嗇的留給了司念一瞥。

“哦,那到有些意思了。”男人放下手中的書,跟著喝了一口茶,語調涼涼的回應司念。

“神醫可以先嚐嚐。”

玦明子瞧著那“醜東西。”看了半天,伸出的手始終沒有去接。

“你就先代替為師嚐嚐吧。”

落葵樂嗬嗬的接過,才不管賣相問題。

“師傅真的很好吃,您快嚐嚐。”

好東西自然不怕時間等,司念聽到落葵的讚許,又切了一塊。

這次對方倒是沒有再繃著,跟著嚐了一小口。

眼睛跟著也亮了亮。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討論一下其他的事情了?”

司念一直在注視著男人的目光表情,自然是沒有錯過對方眼神中細微的變化。

“說吧,你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麽?”男人的語氣很淡,還帶著幾分隨意。

“還有我的收費可是很貴的,你就靠著一個蛋糕就想要救一個人的命,我是不是有些虧?”

司念在心裏念叨著玦明子這個老狐狸,什麽的都要用物質來衡量,連人命都可以。

“我自知,這份謝禮重量太輕了,所以隻要神醫能治好白院長的病,往後醫學著作,我第一個想著你。”

男人端著蛋糕的手跟著一頓,頗有興趣的看向司念:“看來,這個人對你來說十分的重要了。”

司念知道白青山一直在教導顧長臨學業,兩個人亦師亦父子,他對於顧長臨是相當於父親的存在。

“對很重要,就跟親人一樣。”

玦明子在聽到司念說很重要時,歎息了一聲,長手撿起桌子上的書,隨意的應了司念一聲:“那好吧,這事我應了。”

“可是我很好奇,你的這些書,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

司念對醫學一竅不通,更是不可能自己寫出這些東西,然後這世間他自認沒有人醫術能超過他,但這些書籍卻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司念來之前,早就想好了理由,“我家祖上傳的!要不是靠著這些書,家裏現在哪能不愁吃喝呢。”

司念可不會傻到說自己變的,要不然在這肯定被當成妖怪架火上給燒了!

玦明子狐疑的看著她,但是司念一臉我很認真的模樣,到是讓他有些分不清真假。

最後還是讓司念留在縣衙陪著他看了會醫書,才放她離開。

那所謂的蛋糕一直被放在桌子上,現在的天氣雖然不是很熱了,但東西放久了奶油還是開始融化了起來。

落葵瞧著玦明子不吃隻是看著,心中隱隱有些著急了起來。

伸出手想去拿那蛋糕:“師傅啊,蛋糕都快不能吃了,您若是不喜歡,那就讓落葵幫您解決吧。”

“啊。”

手背被書卷打了一下,落葵吃痛的驚呼一聲,那邊男人卻是自然的將麵前的蛋糕給收了起來。

瞪著眼睛瞧著落葵:“誰跟你說,我不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