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擋著你了呀,那還真沒瞧見。”

她陰陽怪氣的回著,腳一抬,把司念要采的菜一腳踩在了腳下,還用力的碾了兩下。

司念這些坐不住了,站起身猛地把對方推開:“你是不是有病,你想幹嘛。”

她好好找自己的東西,怎麽竟是能遇到這些極品。

這人怎麽回事,前兩天的事沒長教訓,又來了。

李寡婦被司念推了一下,瞬間誇張了後退了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哀吼起來。

那樣子,就好像司念是用了洪荒之力,差點沒拍死她一樣。

“哎呀,老司家的小娘子欺負人了,我這好好的站著,就要打殺我啊。”

“你們快來看看,這個殺人犯,她還想跑。”

司念看也不看對方拙劣的表演,挎著自己的籃子就要走。

李寡婦可不會放過這個整治司念的好機會,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司念的大腿,阻止著她離開的想法。

“你給我鬆手啊。”

因為這邊的吵鬧聲,已經吸引了一大部分村民的注意,好多人都跟著圍了過來。

司念臉色有些難看。

視線四處找著,便看到了急急忙忙朝著自己跑來的顧長臨。

“相公。”

顧長臨一眼沒瞧見司念,等再回頭,就看到司念被人堆給圍了起來,現在也顧不得手中找的野菜,丟下便朝著司念趕了回來。

看著地上賴皮一樣的李寡婦。

顧長臨若不是顧忌她是女的,怕是要上去跟人家幹架了。

“李嬸子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念念。”

他喊話的功夫,另一隻手抓住了司念的手腕。

給與她內心的安定。

李寡婦本意還是不願意鬆手的,她才不在乎臉麵問題,這樣談話更安全一些,省的司念人跑了。

但等顧長臨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時,李寡婦變了臉色。

本以為男人就是一個文弱書生,自己一個打倆都是沒問題的。

可顧長臨手上傳來的力道,卻讓她不得不鬆開了手。

一得解脫,司念忙一把抱緊了顧長臨的腰身,後退幾步遠離了地上的瘋女人。

也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抽的什麽瘋,非要跟自己過不去。

“我可沒有打你,這麽多眼睛看著呢,你過來故意踩我的野菜,還差點踩到我的手,我隻是讓你退後一些罷了。”

等司念說到李寡婦差點踩到司念的手,司念明顯的感覺到麵前的男人身子僵了一下。

她忙跟著安撫著:“沒事,沒踩到相公放心。”

“嗬,真是笑話,你張嘴一碰說啥就是啥了,我還說是你故意來找我的茬。”

李寡婦滿口胡謅著。

“那我一直都在這裏摘,都沒挪過地,不是你過來找茬,是什麽?”

司念皺眉,吵得有些無力。

“哦,這是你家的地啊,我要去哪還要跟你說?老娘願意去哪就去哪摘。”

“蠻不講理。”

司念擼起袖子,就想和這個不講理的老寡婦打上一架。

對方明顯是帶著目的來找自己茬的,她說再多的話,對方都有下一句等著。

索性直接閉嘴讓李寡婦自導自演。

顧長臨大體也能猜出李寡婦來此的目的,上次她來鬧事,被司家的幾個人給教訓了一頓,怕是心裏一直窩著火呢,今天正巧看到了司念兩人,便來出惡氣了。

村裏的人對於司念跟李寡婦是什麽樣的人,心裏都清楚的很。

自然也明白事情的真相,可眾人的心裏還是一樣的,都是帶著看熱鬧的心來的。

也不會幫著兩邊說話。

“我相信我家娘子說的話,李嬸子大家都是鄰裏,還是不要把事情鬧的太僵比較好。”

顧長臨還在給對方留著臉麵,他要顧及司家人的臉麵,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的。

但顯然李寡婦可不理顧長臨的情,嘲諷的對方瞬間就轉移到了顧長臨的身上。

“你又算是什麽,靠女人養活,吃軟飯的家夥?”

她像是揪住了他們的軟肋,開始一個勁的強調起來。

顧長臨還沒開口,司念一下子就炸了,將手中的菜籃子,摜在了女人的身上:“我相公是秀才,他做的畫縣裏不知道多少人搶著來買!他沒花司家的錢,是靠自己賺的。”

“你竟然敢打。”我李寡婦炸鍋要去打司念,卻被顧長臨給攔住了。

她不喜歡村裏人用異樣的眼光來看顧長臨,那個男人傻什麽的都不說,不代表她也不會。

司念就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顧長臨是有才學的,他有能力養活自己,不是吃軟飯的!

眾人對此倒是有幾分信服,畢竟顧長臨可是受過縣裏獎勵的,那些可都是他們幾輩子連想都不敢想的。

“你再給我信口胡說,我就去縣裏告你誹謗,關你幾天吃吃牢飯你就改了。”

她覺得上次對李寡婦的威脅,可能是沒讓她見識過大牢的威懾,讓對方還敢來犯。

司念凶巴巴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愛,顧長臨並不覺得她這樣不好看,反而心中為司念對自己的維護感覺到了暖心。

但他也不會一直站在司念的身後,有件事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要跟李寡婦提個醒的。

“我聽鎮上傳,最近官府嚴控私鹽走私,抓到一個就要斬首一個,以儆效尤。”

他這事提的突然,司念還沒聽明白,那邊李寡婦已經變了臉色。

她的兒子有走私私鹽,隻是這事顧長臨是怎麽知道的。

“你若是再鬧事,我不介意去做一個檢舉者,說不定,還能從官家領取一筆獎金。”

“不行!不要。”

顧長臨冷下了臉,那便李寡婦也跟著嚇破了膽。

司念好奇兩個人打的啞謎,開始追問起來:“你們說的是什麽?”

李寡婦不想讓在場的眾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忙跟著顧長臨討好著:“長臨啊,都是嬸子的不是,你也別太在意,嬸子都是胡說的,我跟他們解釋,這件事以後絕對不會再提了,那事你也別跟別人說了。”

她說的曖昧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顧長臨,司念不喜歡兩人有事瞞著自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