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宮以後沒多久就發現了幾具屍體,而且身上都穿著禁軍的服飾。

“事情看來有些嚴重。”

顧長臨緊皺著眉頭,意識到事情要比想象的更為複雜。

“你們負責從北門開始搜尋二皇子的下落,我帶著人從這邊開始搜。”

顧長臨為了能盡快找到二皇子,讓手底下的人分開行動,各自選了一條方向截然不同的路。

他自己則是帶著幾個武功高強的人直奔皇帝寢宮,直覺告訴他,也許二皇子跟三皇子就在這裏。

在顧長臨搜尋二皇子下落的同時,陳子程也找了過來,他滿頭都是汗。

“我把南門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並沒有看到殿下的身影,你找到殿下了嗎?”

陳子程開口以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說的是廢話,要是郭成林已經找到了二皇子,也不會至今還留在這裏了。

他們索性一起朝著皇帝寢宮趕去,“陳忠的人應該已經把皇宮給控製住了,隻是二皇子仍不知道去向。”

顧長臨剛才抓了幾個宮女太監,都沒問出什麽話來。

“應該就在寢宮內外,最靠近禦書房的地方準沒錯。”

畢竟三皇子要是想要繼位,肯定還需要玉璽,否則多少名不正言不順。

果然,他們剛靠近禦書房,就看到了二皇子跟三皇子兩方人馬正在對峙當中。

三皇子帶的人手不多,不過個個都武功高強,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

二皇子明顯快要支撐不住了,而顧長臨他們的出現讓二皇子鬆了口氣。

“你們總算是過來了。”

紀恒臣看到他們出現就知道自己這一會贏定了,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顧長臨跟陳子程朝著二皇子走去,微微彎腰行了禮,“屬下們救駕來遲,還請二皇子恕罪。”

而他們帶來的人手立刻就圍住了三皇子。

三皇子的暗衛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寡不敵眾,很快就輸得一塌糊塗。

紀恒臨咬緊牙關,他的幾個暗衛死死的護著他,想讓他離開,但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陳忠帶著大批人馬趕到,徹底斷了三皇子的生路,讓三皇子根本無處可逃。

“先回去,其餘事情容後再說。”

二皇子實在是有些精疲力盡,顧長臨跟陳子程陪著他,先一步出宮回了府裏。

陳忠則是留在皇宮裏善後,把該處理的人都給處理完了,隻剩下三皇子。

他把三皇子暫時給軟禁了起來,等候二皇子發落。

回到府裏,顧長臨把這幾日這件處理的事情都是無具細的稟報給了二皇子。

“父皇駕崩的確是太過突然了,這幾日辛苦你了,你們都先回去吧,讓我靜一靜。”

二皇子剛剛從宮裏出來,看著尤為的疲累。

顧長臨跟陳子程所以說還有很多事情想要稟報,但二皇子竟然都開口了,他們也隻能退下。

回到府裏,司念連忙迎了上來。

“怎麽樣?事情可還順利?”

皇宮生變的事司念也已經知道了,在得知這件事情以後,司念最為擔心的就是顧長臨。

見到顧長臨平安無恙,司念這才放心了下來。

“沒事,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一切事情都已經平息了。”

顧長臨緊緊的抱住了司大山,這些日子他是真的很累,可眼下完成了答應司念的承諾以後,他整個人才放鬆了下來,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好。”

司念雖然隻說了一個好字,但是眼淚卻已經流了下來。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二皇子跟三皇子之間的奪位之爭,連帶著他們也被卷進這個漩渦之中。

眼下這場戲終於落下了帷幕,他們也可以過上踏踏實實的日子了,不用整日整日的擔驚受怕。

三日後。

二皇子登基。

在登基大典上,紀恒臣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把顧長臨奉為丞相,統領百官。

這一舉動讓文武百官都為之震驚,畢竟顧長臨才剛當官沒幾年,就成了最為年輕的丞相,很難不讓人在背後議論紛紛。

可是紀恒臣並不在乎他們的眾所紛紜,堅持自己的意思,壓根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旨意。

同時把陳子程提為戶部尚書,蘇玉成也被賜封為禁衛軍指揮使,陳忠順理成章成了將軍,即日起不再隻是副將。

緊接著紀恒臣又把紀恒臨封為安王,即日起前往邊境封地,如無聖旨此生不得回京。

雖說紀恒臨謀反已是犯了死罪,但是紀恒臣還是留了他一條性命,而且還把他封為了藩王。

這讓許多之前跟著紀恒臨的朝臣們意識到這是新皇在給他們一條明路。

於是紛紛棄暗投明,被不痛不癢的罰了一年半年俸祿,這事就算是揭了過去。

畢竟他剛剛登基,正值用人之際,要是在這個時候把原先跟著三皇子的朝臣都通通拖出去杖斃的話,也就沒有多少可以用的人了。

而且他要是真的這麽做的話,還會讓不少其他臣子寒心,還不如先把這些人給留下,後麵再慢慢再架空他們的權利。

“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夫人懷孕在身,微臣想暫時告休,在家多陪陪夫人。”

顧長臨在紀恒臣坐上龍椅後,這才跪下來求一道旨意。

他雖然還沒有要告老還鄉的意思,但是他已經太久沒陪著司念了,這件事也是他答應過司念的,要多花心思陪著司念。

紀恒臣有些意外,畢竟顧長寧才剛剛坐上丞相之位,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要告假,不僅僅是他,就連滿朝文武都震驚了。

但最終紀恒臣看在顧長臨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上,還是準奏了。

顧長臨回到府裏,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司念。

“念念,我終於可以好好的陪在你的身邊了。”

司念難以抑製自己的喜悅,“那我們明日就回永安府,我好想念孩子們,還有娘親爹爹大哥。”

顧長臨溫柔的笑著,靜靜的注視著司念,耳畔是司念的絮絮叨叨,這一切都讓他覺得歲月靜好。

三日後,他們帶上了為數不多的家當一邊遊山玩水一邊回去接孩子們。

落日餘暉灑在他們的身上,顧長臨的眼裏隻有這個要跟他相伴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