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忙完了書肆的事,又開始籌備晚上的事,她準備了幾盞花燈,想到時候拉著顧長臨去河邊放。
而且就連放進花燈裏的小紙條,司念也都寫好了,大多都是一些保佑自己的三個孩子平安順遂的話。
最後司念還寫了一張為顧長臨祈福的紙條,隻希望他能一生順遂平安,不會被任何事牽絆祝
這便是司念最想對他說的話了,司念所求不多,他平安就好。
司念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了以後,就等著顧長臨回來了。
隻是一直等到了傍晚,司念都快要等睡著了,還是沒等到顧長臨出現。
司念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在騙自己,要不然怎麽到現在都沒有兌現他們之間的諾言。
明明他昨天答應好了自己,會回來陪著自己的,可是這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
司念左盼右盼,一直不停的張望著門口,就是為了等到他出現。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春夏端來了一點綠豆糕,讓司念先墊一墊肚子。
本來這已經到了快要用晚飯的時辰了,可是司念為了等顧長臨回來,就一直沒有讓底下的人開飯。
眼看這都已經快要天黑了,司念心裏有些失落,想著多半是等不到他出現了,正要準備回房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司念的麵前。
司念眼前一亮,心裏熄滅的火苗又重新燃了起來,連忙上前朝著他走去。
顧長臨一把抱住了司念,就因為想著要見司念,他這才急急忙忙把手頭上所有的事情都給做完了。
還有些事情來不及做,便被他交給了陳子程去做,他如此殫精竭慮隻是為了能跟司念多待一會兒,好好的見一麵。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了,想著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說過的話,幸好你沒有騙我。”
要是他真的沒出現的話,司念雖然也能理解,但還是多多少少會心存埋怨。
可眼下看到他的出現,司念又開心又心疼,因為她清清楚楚的看出了他的疲憊。
這幾日連軸轉,他肯定累的不行,自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還非要強求什麽的。
司念上前抱住他,語氣有幾擔憂,“你身體還吃得消嗎?要不你好好歇一歇,我們就不出門了。”
其實司念隻是想跟他待在一起,不管兩個人做什麽都是一樣的,大不了就不出門了,他們兩個待在自己的屋子裏也挺好的。
顧長臨當然知道司念這麽說是因為顧及他,但他並不想委屈了司念。
“沒事,今日是除夕,這麽熱鬧,當然要陪你出去好好的逛一逛。”
他說完拉著司念往外走,司念連忙把自己做好的花燈跟紙條也一起拿上,兩人手牽著手走到了街道上。
街道上到處都是人,鑼鼓喧天,百姓們似乎並沒有被近日來的朝中動**所影響,看著仍然是滿麵笑容。
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司念不禁感慨,“要是能一直國泰民安就好了,要是真的打起來,到時候恐怕隻會民不聊生。”
顧長臨側過頭看著司念,他臉上帶著笑,語氣異常堅定。
“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發生,我跟二皇子都會拚盡全力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顧長臨語氣萬分篤定的說道,司念看著他,點了點頭,“有你們在,我相信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
司念頭一次意識到顧長臨正在做的事情有多迫切,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在盡力的為了百姓們努力。
隻有阻止這場戰事的發生,才能讓老百姓們免於生靈塗炭。
“但是你也別太辛苦了,還是得好好的照顧自己,要不然我會心疼的,而且你身上扛著的擔子太重了,要是在這時候倒下的話,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司念語重心長的說道,她知道顧長臨身上背負著很重的擔子,但是他也不能讓自己太累了。
他要是在這個時候倒下的話,隻會讓那些躲在暗處不懷好意的人高興。
而且三皇子那邊的人早就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在這種緊要關頭顧長臨最要緊的就是顧全自身,司念隻想他好好的。
顧長臨目光溫柔的注視著司念,“好,我會盡快讓這一切都結束的。”
他儼然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司念沒多問,相信他這麽說一定有他的理由,不管他到底決定做什麽,司念都無條件地選擇支持他。
“我們去放花燈吧。”
司念拉著他到了河邊,因為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河岸邊上都是人,顧長臨擋在司念身前護著司念不被人擠到,硬是靠著他自己擠出來了一條路。
司念在他的懷裏被庇護的很好,不僅沒被磕磕碰碰毫發無損,還找到了一個最靠近河邊的好位置。
正當司念準備把懷裏的花燈拿出來放的時候,身旁突然有個人推了司念一把。
司念毫無防備,被猛地一推,直直的往後倒去,在這最關鍵的時候拉住了司念,這才沒讓司念倒下去。
顧長臨把司念拉進了自己的懷裏,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司念。
“念念沒事吧?”
他嗓音裏夾雜著幾分擔憂,一邊著急著檢查司念到底有沒有事,一邊看向剛才推司念的那個方向。
但是推司念的那個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沒事,隻是嚇了一跳,幸好沒什麽大礙。”
司念是真的有些後怕,要是自己真的被推進了河裏,也許就保不住肚子裏的孩子了。
顧長臨同樣是被驚住了,剛才那一瞬間,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裏,就怕司念真的出什麽事。
幸好他及時伸出手拉住了司念,要不然他不敢想象究竟會發生什麽。
“到底是誰這麽惡毒,我剛才根本沒看清楚兩個人的臉。”
司念隻感覺到了有個人猛地推了自己一把,但壓根沒看清楚,推自己的那個人的樣子。
“別擔心,我會派人調查的,務必會把這個人揪出來,絕不會讓這件事就這麽簡單的過去。”
雖然司念現在看著沒什麽事,可這也是分毫之差,直到這會他們都還沒恢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