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程聞言大驚失色,顯然沒想到司念竟然已經去了趟三皇子府。
“小嫂子,萬萬不可相信三皇子的話,他說不定隻是在騙你。”
三皇子嘴裏可沒一句真話,陳子程不想讓司念被他的謊話所欺騙。
“我先前也是這麽想的,可如今確實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難道你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生死不明的待在三皇子的府裏嗎?”
司念實在是心急如焚,每分每秒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她隻想盡快見到顧長臨,不想再時時刻刻如坐針氈了。
陳子程見狀也不好再繼續勸下去,畢竟顧長臨出事,最著急的人肯定是司念。
說到底在這種時候他能做的事也不多,隻能盡量為了這事四處周旋。
司念長歎了一口氣,既然一時半會兒指望不上二皇子的人幫忙,在現階段也隻能自己出麵想辦法。
首當其衝想到的辦法就是按照三皇子的話跟他達成一筆交易,用和離來換顧長臨出來。
隻要顧長臨沒事,他們先假裝和離也不算什麽大事,大不了等事情平息以後,他們再重新成婚。
在司念的眼裏,其他什麽事情都沒有保住顧長臨來得重要。
“子程,我已經想好了,這是下下之策,要是再過一日還是沒有其它辦法,我隻能先跟三皇子談判。”
司念也很清楚跟三皇子談判無異於羊入虎口,風險很大,但為了顧長臨,司念願意試一試。
陳子程點了點頭,他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安撫司念。
但沒想到不但沒能成功安撫司念,反而自己被司念的言論給洗腦了。
他也覺得司念這麽做沒錯,畢竟司念這麽做,完完全全都是為了顧長臨,歸根究底沒有什麽不對。
在把陳子程送走以後,司念把顧一他們請到了書房裏。
他們看起來有些不解,似乎想不通司念為什麽要把他們單獨召集到書房裏,偏偏還是在這種時候,很難不讓人多想。
“夫人有什麽吩咐盡快開口便是,不必在這裏跟我們兜圈子。”
見司念遲遲沒開口,他們隻好先一步開口詢問。
司念歎了口氣,“相公如今在三皇子府,生死不明,我想讓你們潛進去看看他,如今到底怎麽樣了。”
他們都是身手一等一的暗衛,隻有他們才能悄無聲息的潛入三皇子府。
司念也隻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們的身上,但求他們能幫自己這個忙。
顧一瞬間明白了司念的意思,是想讓他們進去看看顧長臨如今的處境。
“三皇子府危險重重,你們也別想著把他給救出來,我隻想知道他如今到底怎麽樣了。”
司念也不想讓他們出事,要不是自己混不進去,司念恨不得自己進去一探究竟,看清楚裏麵到底怎麽回事。
“夫人的意思我們都明白了,隻是天光大亮,眼下並不適合行動,等到天黑了以後,我會立刻組織這次的行動。”
顧一他們作為暗衛,本就是無條件的服從主人的命令,哪怕主人讓他們去死,他們也不會說一聲不。
盡管他們第一任主子,也是把他們一手培養出來的是二皇子,但他們既然已經被二皇子送給了顧長臨。
那他們現在就是顧長臨的人,顧長臨跟司念是夫妻,司念作為府裏的夫人,她的命令就跟顧長臨沒什麽區別。
他們接到命令後就準備無條件執行。
司念還是有些擔心他們的安危,三皇子府戒備森嚴,如今可不像以往那麽容易潛入進去。
“你們進去的時候小心些,記住,保住你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要是遇到危機情況,就趕緊回來,千萬別逞強。”
司念隻是想知道顧長臨的情況,但並不想把顧一他們給推進火海。
此次行動隻是想讓他們試一試能不能混進三皇子府,從來沒想過讓他們遇到什麽危險。
“夫人放心,我們謹遵命令,必要時候自然會保全自己的性命。”
顧一不愧是領頭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司念的意思是什麽。
他的話讓司念鬆了一口氣,“這件事就辛苦你們了。”
司念自然不會讓他們白跑一趟,書肆雖然被關停了,但前前後後還是賺了不少銀子。
她掏出一袋銀子遞給他們,“你拿去分給他們,讓他們拿著銀子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司念能為他們做的不多,而且他們現在最想要的恐怕並不是自己的幾句關心,隻會顯得假惺惺。
隻有給銀子才是最實惠的,什麽都沒有給銀子好,而且他們還能把銀子帶回家裏,安置家人。
“多謝夫人,替大人跟夫人分憂就是我們的分之事,夫人不必介懷。”
顧一看的出來司念是在擔心他們的安危,其實司念不必做到這個份上,他們也會按照司念的命令要行動。
但司念的關心還是讓他們有些感動,畢竟這不是一般的主人能對暗衛做到的地步。
在送走了暗衛們以後,司念更是坐立不安,一邊期盼著他們能早點回來,一邊又擔心著他們的安危。
紀恒臨這個人心狠手辣,倘若被他發現了這幾個暗衛,說不定會落得一個跟福順一樣的下常
這是司念最擔心的原因,正是因為這一點,司念輾轉難眠。
一直到天蒙蒙亮,院子裏才有了點動靜,司念趕緊穿好衣裳,讓春夏在房裏點上炭火把人給請了進來。
先前出去的幾個暗衛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司念看到他們都平平安安,一顆心才算是踏實了下來。
“怎麽樣?事情還順利嗎?見到了相公嗎?他有沒有說什麽?”
司念一次性問了許多個問題,迫切地希望他們能回答自己。
“夫人別著急,我們已經見到了大人,他沒被關在牢房,而是被關在後院裏,有十多個人守著他,我們隻能匆匆見了他一麵。”
他們剛進去就差點被三皇子府裏的人發現。
三皇子興許是怕被人刺殺,整個府裏到處都是人,而且都是精心訓練的暗衛,並不容易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