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恒臨的話讓司念覺得惡心,越看他越覺得麵目可憎,隻覺得這個人怎麽能這麽讓人厭惡。
“三皇子說笑了,臣婦這次過來是想問個清楚,也不知道三皇子為何要盯上書肆,莫非是書肆招惹到了三皇子,這才讓三皇子趕盡殺絕。”
司念並沒有先提起顧長臨的事,而是決定先說書肆的事。
紀恒臨愣了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司念提及的事,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膀。
“顧夫人莫怪,這事說來無辜,誰讓顧夫人的書肆招惹了吾妹,昭兒一直鬧個不停,為了不讓昭兒繼續鬧下去,我也隻能息事寧人。”
他的這番說辭讓司念冷笑了一聲,這話他騙騙三歲小孩還行,卻根本騙不到自己。
紀昭兒又不是第一天看不慣自己的書肆,倘若真的是為了紀昭兒出氣,他應該早早的就行動才對。
怎麽偏偏選擇在這個檔口查封書肆,擺明了就是故意的,想借著這個由頭徹底除掉顧家。
“三皇子在我麵前就不用裝了,您做的那些好事,我可都記著,也不知道三皇子這次是又想怎麽折騰臣婦?”
司念不想在這裏跟他浪費時間,他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把自己跟顧長臨一起關起來,除此之外,司念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顧夫人這話說的就嚴重了,難道你認為我專程把你請過來隻是為了把你請進大牢裏?”
紀恒臨似笑非笑的看著司念,這眼神讓司念怪不舒服的,就像是被條毒蛇給盯上了一樣。
“三皇子有話就直說,別在這裏拐彎抹角,隻會浪費時間。”
司念不想在這裏跟他兜圈子,隻想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很簡單,我想跟顧夫人做一個交易,我可以放了顧大人,保他毫發無損,但顧夫人必須跟顧大人和離,並且到我的府裏來。”
紀恒臨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司念,他的話讓司念有些錯愕,壓根沒想到他會提出這麽荒唐的要求。
“三皇子,我實在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卑鄙,能說得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司念被他氣的口不擇言,一時間根本顧不上他的身份到底有多尊貴,隻知道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他這話的意思擺明了是想讓自己跟顧長臨和離,然後嫁給他。
司念從沒想過堂堂皇子竟然能提出這種令人發指的要求,簡直是聞所未聞。
紀恒臨似乎早就猜到了司念的反應,並沒有因為司念的反應情緒產生任何的波動。
“我知道顧夫人一時半會兒接受了這個要求,不過我可以給顧夫人一點時間好好思考,等顧夫人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似乎認為自己足夠寬容,殊不知,他的話對司念來說就是笑話。
“三皇子,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但是我隻想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跟相公分開的。”
先不說自己跟顧長臨的感情絕不會因為他隨隨便便的兩句話就崩塌。
哪怕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司念都不可能在這節骨眼上做出這種事。
“三皇子還請收斂起你的心思,我不僅僅是顧家主婦,還是顧家如今唯一說得上話的人,別在這個時候挑撥離間。”
司念一步都不肯退讓,誰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像三皇子這麽狡詐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在故意欺騙自己。
他這麽費盡心機不就是為了讓自己跟顧長臨徹底決裂,他就可以趁虛而入逼迫顧長臨為他所用。
“顧夫人當真不顧顧大人的死活,你好好想一想,你的決定能改變顧大人的命運,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拖入無盡深淵嗎?”
紀恒臨從自己的位置上起來,一步步走到了司念的麵前,當著司念的麵蠱惑道。
他太想得到司念了,並不隻是因為司念的美色。
而是沒得到過的東西,自始至終都對人有著強烈的吸引力,求而不得才越發刻骨銘心,以至於用盡心思也要得到。
“三皇子的好意臣婦心領了,要不是三皇子,相公也不會有如此無妄之災,這筆賬臣婦假以時日一定會一一還回來的。”
司念並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並且還把他從頭貶了一頓,但出乎意外的是,紀恒臨並沒有派人攔著司念,任由司念離開了三皇子府。
這讓司念還覺得有點奇怪,原本以為他會阻攔自己離開三皇子府。
可他壓根沒有阻止自己離開,甚至還準備了馬車送司念回去,不過被司念給拒絕了。
司念這次過來是走路過來的,說來也是晦氣,三皇子府距離顧府並沒有多遠的距離,差不多一炷香就能走到。
她這才會走路過來,因為過來的時候司念並沒有做好,自己還能回去的打算。
可沒想到最後三皇子竟然真的放走了他們,反倒是讓司念有些尷尬,隻能帶著春夏走回了顧府。
別提司念自己了,就連府裏的若幹人等都沒有一個人覺得司念能回來。
看到司念毫發無損的回來了,他們都有些詫異,甚至表現了出來。
這讓司念忍不住扶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的無奈。
不過司念自己是挺不滿意的,這一趟什麽都沒解決,不但沒弄清楚,他為何突然封了書肆。
還沒弄清楚顧長臨的處境,但照他的說辭來看,顧長臨這會應該是沒出什麽事的。
接下來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二皇子的身上,並不是司念,願意把自己的希望交托在別人的身上。
而是這件事並不是自己能隨隨便便辦到的。
一來,不管顧長臨是被關在牢房裏,還是關在三皇子的府裏。
這都不是單槍匹馬就能把他給救出來的,而是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財力才能做到的。
而且三皇子是皇帝的兒子,司念總不可能隨便找幾個武林高手去劫獄。
就算真的能成功,也會被三皇子抓住把柄,到時候他們才是真的落入了他的手裏。
因此這件事必須得由二皇子來做才最為穩妥,而且二皇子手底下有不少朝堂官員,由他們出麵才能力證顧長臨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