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足足有五六十兩,這還隻是他們帶去兩箱子賣來的價錢。

司大河興奮的衝著司念,講述著他們在那邊遇到的事情。

他按著司念的吩咐,將皮蛋做成後給酒店的老板吃過之後,在得到對方認可後。

這些東西當天便被擺上了菜單,受到了重推。

吃過之後的食客對此都是戀戀不舍。

顯然皮蛋已經成為了這家店的招牌菜。

“念念瞧瞧這是什麽。”

司大河獻寶一樣將一份合約遞到了司念的麵前。

“那家店裏的老板,想讓我們以後單獨隻給他一家提供皮蛋,這是他給出的判書。”

司大河說的判書,也就是合同,在這個時代,並沒有合同這一說。

判書書麵意思是雙方要共同承擔責任的憑證券契。

“判。”意為是半分而合,兩家各得其一。

也就形成了合同存在的意思。

司念打量著判書上寫到的內容。

大體意思就是,酒樓老板想買斷皮蛋的供貨源,作為條件,他願意以一枚鴨蛋,二十個銅板的價格來收購,對於這一點司念還是有些心動的。

現在的物價就是,一枚鴨蛋,在現在能賣到兩塊錢一個。

轉換到現在,一兩銀子等於一千銅板。

兩塊錢也就是是個十個銅板左右。

現在酒樓老板願意以兩倍的價格壟斷她的售賣,司念還是很滿意的。

那家酒樓算是鎮上最大,能有這樣的合作也是可以的。

自此司家又多了一門,可以賺錢的門路。

日子悠閑的過著,司念摸著自己肚子上的贅肉,越發的開始懷念起,幾個月前的自己。

這司家一群人,跟養豬一樣的行為。

讓司念既覺得幸福又覺得苦惱,她覺得自己若是再胖下去,可能顧長臨就不要她了。

下定決心後,司念決定開始減肥。

然後這個想法再付出行動的第一天就慘遭夭折。

司家的人明顯感覺得到司念的胃口突然就小了很多。

他們有些擔心的看著司念:“念念這是怎麽了,怎麽吃這麽少,是菜不合胃口嗎?”

司大河一臉茫然的看著桌子上的菜色,跟他以往做的沒有任何區別啊,怎麽會突然就不和胃口了,是不是司念吃夠了。

“如果不喜歡吃了,二哥再給你做其他的。”

司念瞧著因為自己一個舉動,讓司家一眾人都如臨大敵的樣子。

心中稍稍有些心虛了起來。

忙跟著擺手:“也不是,二哥做的一直都很好吃,我隻是最近在減肥,所以就少吃些。”

“減肥?”

“減肥。”

一眾人跟著喊出了聲,各種質疑的聲音都有。

司念被嚇得一驚。

周氏瞧著女兒身上沒幾兩的肉,雖說最近一段時間,司念比以前胖了一些,但也是比以前胖了一點。

整個人看起來還沒有破百。

“你這是減哪門子肥?”

這個樣子看起來風一吹就能跑的架勢,還減肥,還嫌身體不夠折騰的。

司念不敢說自己是怕被顧長臨嫌棄,因為她覺得自己隻要說出口,顧長臨就死定了。

“我就是今天沒胃口,就少吃點,以後不會了。”司念解釋著。

司家的人卻並不買賬。

周氏先一步,給司念又盛了一大碗粥擺在了司念的麵前。

“也別等明天了,念念先把這一碗粥給喝了。”

司念一臉為難的看著周氏的臉,又悄悄麵前的粥碗,感覺那就是毒藥一樣。

她再次感受到了,減肥路上娘就是最重要的絆腳石這個道理。

你不餓她說你餓,你減肥,她說你要死。

司念不吃一家人都看著她,最後隻能是硬著頭皮把粥喝完了。

果然吃飽的感覺真的太幸福了!

一旁的男人一直瞧著司念臉上的表情變化,唇角跟著揚起一抹弧度。

他沒覺得司念胖,其實這樣看起來更可愛一些。

也不知道這女人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

晚飯後司念回了自己的屋,臨睡前,周氏又給司念端來一碗奶羹,叮囑著她一定要吃完再說。

司念瞧著麵前香甜的奶羹,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將滿滿一碗奶羹吃完之後,司念心滿意足睡覺了。

減肥什麽的,還是再說吧,她也不是真的胖。

等第二天司念起床之後,她聽到了院子裏傳來的議論聲。

是周氏跟老爹司福順的對話。

“最近村子裏的傳言越來越過分了

“那些話可不能讓念念聽到,她如果聽到了肯定要鬧脾氣。”

司念聽到這裏,越發的好奇起來。

什麽事情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她沒有遲疑,直接推開了門。

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院子裏還在忙的兩個人瞬間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將目光轉移到了司念的身上。

“念念,你怎麽起來了?”

周氏手中捧著苞米的手一頓,幾個苞米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摔出了好多碎粒子。

“娘剛才說什麽事情,不能讓我知道?”

一大早她就沒瞧見顧長臨,也不知道男人去幹嗎。

隻是想著,司念便知道,周氏跟司福順要瞞著自己的事情,跟顧長臨有關。

“是不是相公出事了?”

瞧著司念緊張的樣子,周氏本來還想隱瞞她的話,最後還是有些於心不忍說了出來。

“不是,他好的很。”

“早上跟你二哥去縣裏送鴨蛋了。”

因為有上次的事情之後,司家這幾個人,閑著沒事就去收購鴨蛋,回來再按著司念的方法醃製。

現在也算是產生了一種小小的產業鏈。

聽著顧長臨沒事,司念懸著的心也就跟著放下了一半。

隻是視線依舊盯著周氏兩人。

等待他們將剩餘沒說完的話,說完。

“是這樣,最近村子裏,那些閑人瞎傳一些話。”

“娘也是怕你那個相公聽到了難受,才讓他出去的。”

不在家裏也就不用擔心會聽到那些流言蜚語了。

“他們說了什麽?”

能說到讓周氏都顧忌起來,總讓司念覺得那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那些人說姑爺是來我們家吃白飯的,說顧家靠著賣了他賺了一大筆銀子,我們家贅姑爺入門,表麵是為了衝喜,實際上是。”

等於的話周氏沒再說出口,因為那些話就是罵司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