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待地想見待的想見到碧綠了,畢竟他們兩人已經許久都未曾見過麵了。
顧無奈地聳了聳了聳肩,“這件事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這件事我們暫時還沒定下來。”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準備在一切事情都平息以後,這才把碧綠他們給接回來。
而如今,事情的變化來都猝不及防,他們原本的計劃也被打亂了。
“現如今局勢動**不安,誰都無法預測下一步究竟會發生什麽,他們不來也許是件好事。”
陳無奈地妥協妥協了,畢竟比起早點見到自己的心上人來說,還是自己的心上人能夠平平安安才最好。
“他們留在南邊是最好的選擇,不管怎麽樣,至少危及不到他們。”
顧長臨到現在都還在後悔當初自己沒有強迫司念留下來,反而讓司念跟著自己回到了京城。
明知道京城危機四伏,他還是沒攔住司念,這讓他後悔不已。
“行,那你先回府陪著嫂子,我在這候著二皇子出宮,有什麽新的消息,我就去找你。”
陳子程沒成家,目前也沒有想見的人,他便決定留下來等著二皇子,讓顧長臨可以抽時間多陪陪司念。
顧長臨道了聲謝,坐著馬車回到了府裏。
他前前後後不過才出門半個多時辰,回到府裏的時候,司念還沒有醒,他便沒進屋,怕自己進去之後會吵醒司念。
顧長臨單獨去見了曾經在翰林院關係要好的同僚,畢竟許久未見,又跟他們談論了一下當下的局勢。
他在外麵忙著聯絡以前的人脈,接下來這場奪嫡之戰才算是拉開了序幕,他得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才行,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
司念睡了一覺醒來,發現房間裏隻有自己一個人,恍惚間有種自己零零地扔下扔下一般的感覺。
“什麽時辰了?”
她說話時嗓音有點啞,思念想著應該是昨夜著了涼的緣故,想著過會再去熱點治風寒的藥喝下。
“回娘子的話,已經是巳時了。”很快就有人走了進來,給司念端了壺熱水進來。
司念喝了口熱水才覺得稍微舒服了一點,但還是奇怪顧長臨為什麽沒有在自己的身邊。
“郎君出門了?”
她詢問道。
婢女點了點頭,“已經出去了一個多時辰了。”
顧長臨中間回來了一趟,不過在得知司念還在睡覺以後,就出門去他忙得幾乎幾乎腳不沾地。
“我知道了,你讓人午飯多做點肉菜,給他好好補一補。”
這一路上別說是司念沒吃好,顧長臨更是沒怎麽好好吃上一頓飯,司念心疼他,才想好好犒勞他一頓。
“小娘子放心,廚房裏的人早就準備。”
這可是他們回來以後的第一頓飯,全當做是接風宴了,又怎麽可能太過寒酸,府裏的人早早地就開始做準備了。
“那便好,你們先出去吧,我換身衣裳。”
府裏還有不少司念的衣裳,司念隨便挑了身明黃色的襦裙換上。
京城裏還有些冷,快過年了,這個年注定過不安生,司念雖不清楚如今京城的局勢,但也能猜到幾分。
司念為了避免惹上麻煩,決定先不出門,等弄清楚了如今的局勢以後再決定到底出不出門,免得平白無故招來禍端。
她進了書房,靠在軟榻上挑了本書來看,好不愜意,仿佛遺忘了所有的煩惱。
顧長臨匆忙趕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他開始懷疑自己這麽忙慌地趕回趕回來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他還以為司念醒來後見不到他會六神無主,這才忙忙地趕了趕了回來,想在司念睡醒前出現在司念的麵前。
可沒想到司念早就醒了,而且看這架勢,一個人也過得很好,壓根沒有想起他來。
“念念,我回來了。”
顧長臨見自己都進了書房半天了,司念還是沒有一點反應,隻好自己開口提醒司念。
司念恍然抬起頭來,這才發現顧長臨回來了。
“你回來了怎麽也沒點動靜,嚇我一跳。”
顧長臨還沒來得及開口跟司念算賬,反倒被司念先倒打一耙,這讓顧長臨好笑又無奈。
“外麵情況怎麽樣?你見到了二皇子了嗎?”
司念此時還並不知道二皇子已經進宮了,還以為顧長臨是剛剛跟二皇子見過了才回來的。
“沒見到二皇子,皇上病危,二皇子跟三皇子如今都在皇宮裏侍疾。”
顧長臨在她身旁坐下,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裏,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娓娓道來。
司念了然地點了點頭,說得好聽點,這兩位皇子是在皇上身邊侍疾,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分明就是在搶奪皇位。
“這下我算是明白三皇子為什麽沒派人繼續追殺你了,他這會所有心思恐怕都在如何才能奪得地位這件事情上麵。”
對三皇子來說,爭奪帝位才是頭等重要的大事,相比較而言除掉顧長臨也不算是什麽大事了。
畢竟隻要能奪得帝位,想要除掉他們對於三皇子來說就變成了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說到底三皇子更想要的是皇位,而不是顧長臨的性命,有了皇位他就什麽都有了。
“那你見到了蘇玉成嗎?他是怎麽說的。”
司念會在這個時候提起蘇玉成,隻是因為蘇玉成是二皇子身邊為數不多信賴的人,他應該很清楚二皇子現在的打算,說不定能跟顧長臨商討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道理顧長臨自然是明白的,但還是有些不大情願,他可不想從司念的嘴裏聽到蘇玉成的名字。
“別再讓我聽到蘇玉成的名字。”他憋屈地開口道,時隔許久,再次聽到蘇玉成的名字,他還是多少有些不爽。
司念有些好笑,“我就是隨口問一問,而且我跟蘇大人隻是朋友,分別這麽久,我倆連句話都沒有。”
一直以來蘇玉成寫過來的信裏都沒有提起過司念一句,一直都是在跟顧長臨商討朝堂之事。
司念是真沒想到他還在為了以前的事情而斤斤計較。
“我沒見到他,如今他似乎不在京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