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的眼神太過銳利,而他們之中又確實是有心虛的人,因此當司念的眼神掃過他們的時候,他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就你們兩個,這次的事是不是跟你們有關係?”司念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眼神裏透著幾分濃濃的壓迫感。
那兩個人立刻心虛的反駁,“這事跟我們可沒有半點關係,夫人莫要隨便冤枉了人。”
他們一臉惶惶不安,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有些不太相信是他們做的。
“你們要是承認了,這次我就暫且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要是你們遲遲不肯承認,我隻能把你們交給官府審問了。”
司念很清楚他們最畏懼的是什麽,像這種平民百姓,最為懼怕的便是官府了。
一旦進了官府,他們少不了便是一頓嚴刑拷打,還有可能坐大牢。
光是想想就讓他們膽戰心驚。
果不其然,一提到官府,這兩人瞬間變了臉色,顫顫巍巍的交代道:“夫人,饒了我們吧,這次的事是我們一時頭腦發熱,求夫人饒我們一命
他們撲通一聲跪倒在司念的麵前,乞求司念的原諒,他們都知道司念好說話,所以隻想著求司念,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可是這次的事已經觸及到了司念的底線,司念是絕不可能再給他們一次機會,讓他們傷害自己喜歡的人的。
“你們先交代清楚。”
司念打算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再決定該如何懲罰他們。
前些日子,有幾個人找到了我們,說隻要我們幫他們做事就能得到一百兩銀子,還能在京城給我們安排一個合適的差事。
他們終究沒抵抗得住**,稀裏糊塗就答應了對方,可沒有想到對方讓他們幫的忙竟然是出賣顧長臨他們。
可是他們想反悔也來不及了,那些人威脅著他們,要是他們不肯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去做的話,就把他們做的事徹底暴露,而且還會對他們的家人下手。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當,但可惜為時已晚,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了。
“於是你們就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了?”司念隻覺得荒謬之極,壓根沒想到原來他們早就已經成了三皇子的走狗。
怪不得他們明明已經把兩個臥底給抓了出來,可接下來的行動還是不斷的泄露了出去。
“這事我到了該算賬的時候還是會跟你們一筆一筆的算清楚。”
司念不打算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但眼下並不是跟他們算賬的好時候,最重要的還是要等到顧長臨回來。
可他一個人出去吸引那麽多人,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冒險的事。
他遲遲未歸則讓他們更加擔心,就怕顧長臨會在途中出現什麽意外。
“你們先留在這裏,我去去就回。”
司念終究還是沒有辦法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決定親自過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麽非同尋常的線索。
仆人們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跟司念一起上,但那些影衛隊的人可沒有那麽好伺候。
他們先是警告了那些仆人,讓他們別再嘰嘰喳喳的在這裏蠻不講理。
緊接著又把那兩個人給綁了起來,雖說他們已經決定改過自新了。
可誰知道他們的話有幾句真幾句假。
司念是當真半點都不相信他們的話了,甚至在想從一開始就應該她跟顧長臨兩個人先回到京城。
而不是帶上了這麽多人,因為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又隻有兩雙眼睛,沒辦法盯緊所有人。
根本就不知道這當中會不會有人被三皇子的人給買通,做出背叛他們的事。
想到這,司念一個頭兩個大。
她把影衛隊的人留在這裏看著這些下人,不讓他們有機會通風報信,自己又喬裝打扮成村子裏的人。
為了不被他們發現,司念還特意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土,讓自己看著髒兮兮的,這樣不容易被別人發覺,也能更好的蒙混過關。
司念偷偷朝著顧長臨的方向找過去,一路上,司念都沒發現那些黑衣人的動靜。
這讓司念心裏咯噔了一下,瞬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司念連忙沿途搜尋,想看看有沒有他留下來的記號。
他要是成功脫身了的話,肯定會在沿途留下記號,以便影衛隊的人尋找。
可是在路上什麽記號都沒有,這讓司念越想越覺得害怕,隻能在心裏不停地祈禱,他可千萬不能有事。
他要是有事的話,自己跟孩子可怎麽辦。
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著想,司念甚至不敢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就怕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
饒是這樣,司念還是覺得身體越來越不舒服,隻能用手撐著自己的腰緩慢前行。
但司念把這村莊裏裏裏外外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顧長臨的身影。
司念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要麽就是顧長臨已經被他們給抓住了,要麽就是他已經逃出了這個村莊。
她隻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後者身上。
但如果他已經逃出了村莊的話,一時半會他們也見不上麵。
司念隻能重新回去,商量著繼續往前趕路,先到下一個鎮子上安頓下來,再商量繼續尋找顧長臨的事。
她把結果告訴了影衛隊的人,他們一下子慌了,畢竟他們的任務可是要保護好顧長臨。
而現在顧長臨生死未卜,他們根本沒辦法給三皇子一個交代。
“要不我們再去找一找顧大人,他沒騎馬肯定走不了多遠,應該就在這一帶徘徊。”
他們推測顧長臨並沒有走多遠,應該就在這附近,所以想去找一找顧長臨。
“別費勁了,我已經把整個村莊都找了個遍,還是沒看到他的身影,他應該已經不在村莊裏了,多半已經去下個鎮子了。”
司念並沒有把另一種可能說出來,隻說他有可能是去了下一個鎮子上。
要是把顧長臨有可能被三皇子的人給抓走了這件事說出來,肯定會人心大亂。
當務之急是要穩定住他們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