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提醒的是,我先前是有些輕敵了,接下來我會小心的。”
沈辰被顧長臨這麽一提醒,這才醒悟過來,意識到自己犯了最嚴重的錯誤。
在戰場上,一旦輕敵,低估了對方,很有可能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沒事,你能意識到問題就已經很不錯了。”
顧長臨又讚揚了他幾句,兩人又一起到馬車裏談了一下具體的計劃。
在他們商討計劃的時候,司念在外麵陪著底下的仆人說話。
一知道他們把計劃都商討好了以後,一行人這才準備立刻動手。
顧長臨讓人再次發了信號,這次的信號意味著影衛隊的人可以動手了。
而後,他便讓護城軍及時趕過去支援影衛隊,他們最後負責過去收常
“好,那我先帶人出發。”
沈辰整頓好了自己的隊伍以後,立刻帶著自己的隊伍匆忙往前趕。
他們務必要立刻趕過去,這樣才能阻止影衛隊的人損失慘重。
在護城軍出發以後,顧長臨這才拉著司念進了馬車裏,又讓車夫駕著馬車趕上去。
不過他們並不用立刻趕到,隻需要在一切結束之前到了就行。
“我剛才特意囑咐了沈辰,讓他留那些人一條命,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嘴裏問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雖然那些人都是暗衛,多半不會透露什麽線索,但是總要試一試。
顧長臨想知道為什麽要對福順下手。
按理來說福順隻是一個隨從,雖然是他的心腹,可他們殺害他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了。
顧長臨無法理解,更不可能就這麽原諒他們,務必要讓他們生不如死,這樣才能替福順報仇。
“福順死的也太冤枉了,必須要替他報仇。”
司念讚同的說道,她也通往恨透了那些人,恨不得把他們碎屍萬段。
“隻是那些暗衛恐怕身上都藏了毒,他們在任務失敗的第一時間應該就會選擇自荊。”
她還是有些擔憂,這些人要是就這麽死了,可就太便宜他們了,必須得讓他們生不如死,越痛苦越好,否則根本就對不起慘死的福順。
顧長臨安撫道:“沒事,沈辰應該很有經驗,他不是讓他們那麽容易得逞的。”
他在這方麵還是挺信任沈辰的,畢竟沈辰可是陳忠的得力幹將,要是沒有兩把刷子根本就不可能一步步爬到現在這個位置。
“沈辰倒是看著挺靠譜的,不愧是陳副將手底下的得力幹將。”
陳忠跟陳大將軍很多地方都如出一轍,年紀雖小,但卻已經打過不少勝仗了,假以時日肯定能成為將軍。
司念倒是沒能想那麽多,她隻想著早點看到那些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他們趕到的時候,護城軍跟影衛隊的人已經控製住了,這些人看起來頗為狼狽,應該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反抗。
顧長臨從馬車上下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四周一片寂靜,暗衛們皆已被製服,他掃視一圈以後,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他們什麽都沒說?”他看向沈辰詢問道,沈辰點了點頭:“他們什麽都不肯說,而且意圖自盡,被我手底下的人及時攔住了。”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地讓手底下的人攔住了他們,恐怕這會他們都已經服毒自盡了。
“果然,他們早就有自盡的想法。”
司念慶幸沒讓他們得逞,顧長臨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原本有三四十個人,但還是死傷了不少。
“把剩餘的人都帶走,我們接下來還要趕路,沒辦法把這些人給帶上,勞煩你派人先把他們送回虞城關押,要是問出什麽線索,務必寫信告知於我。”
他們剩的人不少,顧長臨跟司念自然不可能把這些人給帶在路上。
而且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在中途伺機對他們動手,他們留著著實是很大的隱患。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沈辰帶人把他們送回虞城,到時候自然有人幫忙審理他們。
顧長臨跟司念也不用在這件事上費太多的心思。
“行,那我立刻找人把他們給押回去審問。”
沈辰沒有絲毫猶豫,就把這事給應了下來。
他又派了七八個人,押著這些暗衛回虞城,在他們離開前,又不放心的囑咐他們,讓他們務必要看好了這些人。
“可千萬別讓他們死在半路上了,一定要看住他們。”
沈辰交代道。
他們連連應聲,按照沈辰跟顧長臨的吩咐,把那些被抓住的暗衛通通押了回去。
“我們繼續出發。”
在休整了一會以後,顧長臨命令他們重新出發。
因為三皇子的人他們已經在半路上耽誤了好幾日了,如今京城的局勢尚且不明朗,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在路上了。
“顧大人放心,接下來我們會先行出發,替你們掃清路上的障礙,倘若有什麽危險,我會派身邊的人回來通知你們的。”
沈辰他們一行人都騎著馬,原本速度就要比他們快上一些,再加上他們都是在戰場打過仗的將士。
他們的體力比一般尋常人要好許多,路上可以不用頻繁停下休整,由他們前去探路是最好的選擇。
“那辛苦你們了,事成過後,我再請你們在聚豐樓好好的吃頓飯,就當是提前犒勞你們了。”
顧長臨目送著沈辰帶著護城軍快馬加鞭而去,知道他們徹底消失在眼前,這才收回了視線。
“你們的傷勢看著很嚴重,先到前麵的鎮子上請個大夫給你們瞧一瞧,等傷勢好轉,你們再自行回到京城。”
顧長臨決定讓傷勢比較嚴重的影衛隊的人留下來養傷,等傷好以後就直接回到京城。
“顧大人?”
他們有些不情願,畢竟他們接到的任務就是保護顧長臨安全抵達京城。
可他們現在的任務還沒完成,就這樣讓他們終止任務,他們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你們如今身上都帶著傷,就算帶上你們,你們也幫不上什麽忙,如今你們留下來養傷,反而是最好的辦法。”
顧長臨以理說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