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沒事,還有那些證據都沒有被人給盜走就好了,其他都是倒不是特別在意。”
司念同樣明白這個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這些證據保存完好,就能徹底的扳倒三皇子。
“明日,你就留在馬車上,別下來,就當什麽事都不知道。”
顧長臨不打算讓司念出現,這樣很容易讓他們瞄準司念。
而且他並不知道三皇子的人裏麵有沒有弓箭手,為此他還特意找來地形圖重新勘察了一下地形。
“到時候我把馬車停在這了,你就坐在馬車裏,我再讓幾個人護著你,要是有什麽事就讓他們先駕著馬車往另一個方向跑。”
顧長臨鎮定自若地陳述著自己的計劃,司念微微蹙眉,“可這樣一來,不就等於你完全地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了嗎?”
司念並不想讓他去承受那麽多的危險。
顧長臨搖了搖頭,安撫地摸了摸司念的頭:“沒事的,不是還有影衛隊的人在嗎?有他們在,我不會有什麽事的。”
事實證明,上次剔除的那兩個人確確實實是臥底,把他們關押起來以後,消息就再也沒有泄露過了。
所以對於影衛隊剩下的人,顧長臨勝券在握,相信他們不會做出背叛他的事。
“好,既然你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那我就按照你的計劃去做。”
司念不想在危急的時候拖他的後腿。
思來想去,司念還是決定先按照他的話去做。
自己暫時不出手,而是躲在馬車裏觀察情況,替他們觀察附近的可疑人等。
“但你要是遇到了危險,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司念再次重申道,這一次直接跟過來就是為了保護他的,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是他在保護自己。
這一次司念也想好好保護他,不讓他遇到任何危險。
“好,隻要有你在,我就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顧長臨根本舍不得讓司念難過,哪怕是為了司念,他也會拚盡全力地不讓自己受傷。
“好了,趕緊睡一覺,明日就是最重要的一關了。”
顧長臨陪司念說了許久的話,眼看著天色已經徹底變黑,他趕緊把司念抱上了床,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一起。
“念念,做個好夢。”
他在司念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司念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突然吻自己。
這讓司念還有些害羞,但反應過來以後又立刻推了推他,“好了,快睡了。”
顧長臨悶悶地笑了笑,側著身背對著司念睡了過去。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很沉,正好也沒有人打攪他們的美夢。
直到顧長臨睜開眼醒來,這才發現天都已經亮了。
他們已經比預定的計劃晚了半個時辰了。
原本他們是打算在半個時辰前就出發,這樣就能先一步抵達覃陽,多多少少為影衛隊的人感到爭取一點機會。
“快一點,別顧及那麽多了,先趕路要緊。”
顧長臨催促道,隻想趕緊趕上進度,免得自己的計劃遭到破壞。
司念有些擔心:“該不會計劃真的會被耽擱吧?”
這可是一次大好的機會,能把三皇子派來的人一舉肅清。
“你先別急,應該能趕上,這會兒官道上沒幾個人。”
顧長臨還保持著理智,並沒有情緒失控,反而又開始演練起了待會兒遇到的局麵。
他從兜裏掏出幾枚碎銀,把這幾塊碎銀當作是他們跟三皇子的人兩個陣容。
影衛隊的人應當正在趕來的路上。
他們這裏實際上隻有十多個人,而且大部分都隻是家仆,他們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那些訓練有素的暗衛。
這次三皇子派過來的人,到現在都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這讓顧長臨不得不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三皇子這次派過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府裏一直精心培養的暗衛。
據說他培養出來的暗衛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尤其擅長製毒。
所以這也是很多人不敢招惹三皇子的原因,除了是皇子以外,他還藏有其他許許多多的本事。
不得不說,他天賦驚人,但他擁有的這些天賦並沒有被他發揮到正途。
而是被他專門拿來研究歪門邪道,整日裏隻想著怎麽樣才能繼承帝位,壓根沒想過,以自己的能耐根本沒辦法坐穩皇帝這個位置。
“念念,你待會小心點,千萬別擅作主張得出來。”顧長臨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次。
“好,我知道的,除非你遇到危險情況,否則我都不會從馬車裏出來。”
眼看他們就快要接近覃陽了,顧長臨提前把信號給發了出去,這樣就能讓影衛隊的人看到他發出去的信號。
“影衛隊的人如若不出意外,應該已經提前到了藏身的叢林裏了。”
顧長臨為了以防萬一,並沒有貿然地直接闖進去,而是派了個人過去探一探情況。
他派出去的這個人其貌不揚,看著就像是尋常人家的百姓,並不會引人注目。
那人點了點頭,顧長臨給了他一個包袱,讓他偽裝成趕路的尋常百姓。
而顧長臨則是讓人原地待命,自己又開始吩咐家仆們,讓他們務必要保護好自己。
顧長臨從一開始就沒有指望過這些家仆能跟影衛隊的人抗衡,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保護好司念。
除此之外,顧長臨也沒指望他們能替自己做點別的。
沒多久,前去探路的那個人便跑著回來,氣喘籲籲地彎著腰。
“大人,前方大約有四五十個人,身著黑衣,看著一個個都像是訓練有素的樣子。”
家仆仔細地匯報道,顧長臨先前就料到對方人肯定很多,但是也沒想到會有那麽多人。
影衛隊的人跟他們這裏的人加起來都沒有對方的人多,倘若他們就這麽橫衝直撞。
恐怕當真會死傷不少人,光是想想就讓人心驚膽戰。
“既然對方人多勢眾,那我們就先商量對策,不要輕舉妄動。”
顧長臨語氣依然沉著,並沒有因為出乎意料的情況而慌慌張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