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待會我會拜托陳副將找幾個人幫忙在這四處尋找他的。”

顧長臨溫柔的安撫著司念的情緒,他知道司念是因為自己才對福順那麽好的。

反而覺得有些感動,並不會覺得司念太過於關心福順了。

“那就好。”

司念鬆了一口氣,隻要陳副將肯派人尋找,多多少少總能找到一點線索。

隻是不知道陳副將到底願不願意為了找一個隨從而調派人手。

“陳副將還不至於為了這麽點小事就得罪我,他清楚我在二皇子麵前的地位。”

顧長臨解釋道,這並不是他盲目自信。

而是在外人眼裏,他的確算得上是二皇子的心腹之交,就算是為了不得罪他,陳副將肯定會調派人手去尋找福順的。

但他肯定不會盡心盡力,不過他們隻認識了別人一天時間,又如何能讓別人盡心盡力替他們辦事,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沒事,他隻要肯派人就好,我就怕他不肯幫我們這個忙,但說到底是我們麻煩了別人。”

司念是一個不大願意欠別人人情的人,這次又不得已的欠了別人人情,難免心裏有些落差。

“這人情我們可一定要還回來。”司念強調道,這一次欠下來的人情他們終究是要還清的。

不能就這樣白白占了別人便宜,要不然司念總覺得有所虧欠。

“念念別擔心,這些事我知道該怎麽做,是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

顧長臨明白司念是怎麽想的,就算是為了讓念念的心裏能夠舒坦一些,他也會盡力的還清欠下的人情。

一陣敲門聲傳來,是小二端著飯菜進了屋,他把飯菜擺在了桌上。

為了照顧司念,顧長臨點的都是司念喜歡吃的菜,又讓廚房裏備好了一碗補湯。

在準備吃飯以前,他按照慣例抽了根銀針出來探了一探。

“沒毒。”

他把銀針放下,這才放心的喂司念吃飯,司念白了他一眼,“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個教授都抬不起來的廢人,這點事,我自己能做。”

司念在這件事上還是不太習慣有人幫自己解決。

顧長臨無奈一笑,隻好讓司念自己來。

他正想跟司念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突然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司念跟顧長臨警覺的看向門口,都覺得不太是小二在門口,小二剛剛才上來過,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不可能又上來一趟。

那麽很明顯有其他人在門口,顧長臨起身往外走,到了門口問道。

“你是?”

他刻意變化了嗓音,做好了一切隱匿的手段。

外麵的陳副將略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找錯了地方?可明明小二跟自己說的就是這間房。

“是顧大人嗎?”

他試探著開口問道。

顧長臨一聽他的聲音這才放鬆了下來,他壓根沒想到陳副將這麽快就找過來了。

“陳副將,原來是你,裏麵請。”他趕緊開門把陳副將給請了進去。

陳副將還有些迷茫,“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找錯地方了,看來我沒找錯地方。”

他的話讓顧長臨有些尷尬,畢竟自己剛才著實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解決了麻煩,這才會故意隱藏身份。

“陳兄,我還以為你要過會才能脫身,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解決了麻煩。”

顧長臨連忙開口轉移了話題,不準備繼續跟陳副將再說起這事了。

“他們都很聰明,一看到你們已經進了城就知道繼續糾纏著我也沒什麽結果,於是便立刻逃走了。”

這讓陳副將更覺得肯定,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看來他們的處境很是危險,不過陳副將並不擔心這一點。

畢竟這裏是他家的地盤,在這裏他誰都不怕,甚至可以說他家就是這裏的土皇帝。

“陳兄,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顧長臨輕咳了一聲,這才重新提起了正事。

陳副將連忙開口追問道:“不大人有什麽事盡管開口,隻要是小弟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竭盡所能,絕不辜負顧兄的信任。”

他毫不猶豫的應承了下來,就連猶豫都沒有,這讓顧長臨跟司念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

看來他跟傳聞中所說的差不多,的確溫厚老實,而且看起來不像是有什麽花花腸子的樣子。

“我有個隨從在這一帶消失了,煩請陳兄派幾個人去找一找,看看能否找到他的身影。”

顧長臨掏出那張地圖給他指了個大概的方向,這樣也好方便陳副將派人出去尋找,不至於像無骨蒼蠅到處亂竄。

“行,我這就派人去尋找他的下落。”陳副將幹淨利落的答應了這件事。

兩人又開始商量起了影衛隊那兩個臥底的事情。

“顧兄,那兩個人該如何處置?”

陳忠把決定權交給了顧長臨,別沒有貿然開口作出決定,二是選擇尊重顧長臨的意見。

他是個會做人的,這麽一來,不但誰都沒得罪,反而還討了個好人緣。

“那就先把他們兩人給關押起來吧。”

顧長臨以防萬一,覺得還是把他們關押起來比較好。

就算他們不是臥底,把他們關起來也相當於是在保護他們,不讓他們有遇到危險的可能。

如果他們是臥底的話,被關押起來也就沒辦法快消息傳給其他人了。

這樣一來,不管他們是不是臥底,都沒什麽太大的損失,畢竟隻是把他們關起來,又並不會對他們做什麽。

“你先別審問他們,晾著他們幾天,再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顧長臨特意提醒道,就怕陳副將會偷偷的審問他們。

他是想問清楚他們到底是不是臥底,但並不是想通過嚴刑拷打的方式,逼迫他們把臥底這個身份給認下來。

“這你放心,我可不是做得出嚴刑拷打這種事的人,隻要沒確定他們的身份,我就一定會以禮相待他們。”

陳副將言之鑿鑿的保證道,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顧長臨跟司念就沒多說什麽。

“顧兄,你不如帶著嫂子跟我回府裏,我讓爹好好招待你們一番。”

陳忠拍了拍顧長臨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