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臨並不打算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客棧老板跟客棧的小二。

而選擇繼續留在客棧並不是因為旁的原因,隻是因為其他客棧這會肯定已經人滿為患了。

他們又並沒有提前就定好房間,要是現在離開客棧的話,他們就隻能風餐露宿了。

因此,他隻能暫時留在這家客棧。

“是,屬下這就去辦。”

福順按照顧長臨的話安排了幾個人去柴房裏把渾身無力的幾個女子給帶了出來,自己又吩咐其他人去把客棧老板以及店小二等一幹人等都控製了。

“把他們押送衙門。”

附近就是官府,他們竟然敢在官府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不得不說他們實在是膽大包天。

顧長臨留在房間裏陪著司念,他擔憂的看著司念,“我就說這一趟你不該來的,你看看這才幾日,就出了這種事,你讓我怎麽放心。”

他歎了口氣,隻覺得再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擔心後麵還會遇到更加無法控製的事。

“我都說了,這隻是我自己倒黴而已,客棧老板又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才對我下手,說不定我回了娘家也會遇到什麽倒黴的事。”

司念壓根就沒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放在心裏,隻想著珍惜眼下,好好的跟他享受著待在一起的每一天。

“有沒有受傷,我去讓人給你熬藥。”

大夫剛說讓司念不要受驚,司念就跟著受了驚,顧長臨是真的擔心司念。

司念一聽自己又要喝藥,趕緊拉住了他的袖子,“你別大驚小怪,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我一點都不害怕。”

她除了剛被反鎖在柴房裏的時候稍微有點驚訝,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激動的時候了。

因此司念根本就不想喝藥,顧長臨無奈又好笑,“這種事情還是小心謹慎為好,切不可不當回事。”

與司念沾邊的事在顧長臨看來就沒有一件事是小事,他覺得喝藥勢在必得。

“而且我還懷著孩子,喝藥多了對孩子也不好。”司念見他執意要讓自己喝藥,隻好又把孩子給搬了出來。

想著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應該就不會逼著自己喝藥了。

可是在顧長臨的心裏,司念比孩子要重要太多了,他微微一笑,“藥必須喝了,大夫都說了,這藥對肚子裏的孩子沒什麽太大的影響,你可別拿孩子來說事了。”

他問過大夫這藥對孩子有沒有什麽影響,大夫特意告訴他這藥不會傷身,而且大夫顧忌到司念懷了孕,還在這藥裏麵加了一味安胎的藥材。

不然他也不放心讓司念喝藥。

司念聞言有些絕望,看來自己是沒辦法逃過這一劫了,隻能人命了。

而顧長臨在看到司念無奈妥協的模樣以後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念念乖,為了身體著想,這藥可不能不喝。”他又耐著性子柔聲哄道。

這道理司念自然是明白,但明白是一回事,藥實在是太苦了。

“我怕苦。”

司念委屈巴巴的望著顧長臨,他有些無奈:“我出去給你買點蜜餞,你好好在房裏待著,若是有事就讓手底下的人去做。”

經過這次的前車之鑒,他再也不敢把司念一個人丟在房間裏了,出門前特意找了個影衛隊的人守在房間門口。

又吩咐了人去把藥給熬好,這才放心的離開了客棧,到了鎮子上。

顧長臨剛到街上就看到有個人偷了荷包一路逃竄,他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可是女子一看到他就在旁邊,連忙開口祈求。

“大哥,你能不能幫我把小偷追回來,這荷包對我來說很重要。”女子淚水盈盈的看著顧長臨。

顧長臨並非因為女子的淚水而動容,隻是見女子把這荷包看作重要之物。

於是有些動容,而且這對他來說並非什麽難事。

他點了點頭,把手裏剛買好的蜜餞給放到了一旁的攤位上,拜托老板幫忙照看一二,就追了上去。

小偷雖然身強力壯,但並不是顧長臨的對手,很快就被顧長臨給追上了。

“把東西交出來

他氣勢迫人,語氣淩厲,小偷根本不敢跟他反抗,老老實實的把紅包扔給了他。

顧長臨接過荷包,本想把他扭送到官府去,可沒想到小偷見他分散了注意力,連忙逃竄而去。

他既然已經拿回了荷包,也並不打算再繼續追下去了,他還急著趕緊回去督促司念喝藥,並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小事上麵。

女子看到顧長臨手裏的荷包有些驚喜,顯然沒想到顧長臨真的幫她把荷包給追了回來。

“恩人,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荷包是我的家人送給我的,對我的意義真的很重要。”

女子接過荷包,激動的說道。

顧長臨並不想知道這其中緣由。

“舉手之勞,不必說謝。”他拿走了小攤上的蜜餞以後就揚長而去,女子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顧長臨帶著買好的蜜餞回到了客棧裏。

他回去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客棧老板跟小二都被帶走了,根本沒人做飯,這讓許多客人哀怨遍地。

顧長臨微微皺眉,他帶回去的人裏正好就有廚子,於是便讓他們臨時頂替了原本客棧的廚子做起了晚飯。

他則是回到樓二樓的房間裏,一推門進去就看到司念正在寫寫畫畫。

顧長臨饒有興致的走到司念身旁問道:“在做什麽?是不是在偷偷做什麽壞事?”

司念把紙張往後一藏,並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剛才畫的東西。

可顧長臨眼尖的看到了這一幕,伸長了一隻手突如其來的搶過了司念藏好的紙張,看到了司念做的畫。

司念閑來無事,不知道該做什麽打發時間,索性拿出了紙開始作畫。

隻是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就畫起了顧長臨,又怕他看到,於是就趕緊把畫藏到了自己的身後。

可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無賴的招數搶走自己手裏的畫,司念瞪了他一眼。

“都說了不讓你看了,你還非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