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長臨這會正在滿客棧的尋找司念的蹤跡,他幾乎把客棧找了個遍,可還是沒有見到司念。

這讓他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他甚至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猜測司念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不然根本無法解釋司念無緣無故消失的原因。

他並不知道的是,司念這會就被困在客棧的廚房裏。

半刻鍾前。

顧長臨出門去查看情況,司念安心都在房裏等著他回來,可沒想到客棧的小二突然敲響了房門。

司念從小二口中得知客棧這會正處在混亂之中,有幾個山匪到處砍人,小二把司念帶到了廚房裏,說是讓司念暫時在這裏避一避風頭。

可司念自從進了廚房才覺察到情況不對勁,按理來說就算客棧裏遇到了什麽不明情況。

小二也不該把自己帶到廚房裏來躲著才是,難道不應該讓自己先離開客棧嗎?

隻是當司念察覺到不對勁以後,就被小二給關在了廚房裏。

而且司念驚愕的發現廚房裏遠遠不隻有自己一個人,還有好幾個柔弱女子。

司念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被拐進了龍潭虎穴,這家客棧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背地裏竟然在做這種勾當。

“你們也是被騙進來的?”司念主動開口跟他們搭話,他們連連點頭,“這位姑娘,我們跟你的遭遇是一樣的。”

他們把事情經過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咕嚕咕嚕都說了出來。

這幾個女子都是客棧裏的客人,也是沒多久前被騙過來的。

他們比司念早一步被騙了進來,隻不過他們之前就已經被灌了藥,所以渾身都沒有力氣,根本沒辦法跑出去。

“怪不得你們一直沒有動作。”司念剛才進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明明小二打開門的時候,他們可以逃出去的。

可這幾個人都沒有要逃出去的意思,原來他們都已經沒有了力氣,所以才沒辦法逃跑。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司念想看看他們的打算,至於她自己並不著急,隻要顧長臨還在,就絕對不會扔下自己。

隻要有他在,司念就滿滿的都是安全感,半點都不會感到害怕。

“我們還能怎麽辦?我們本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女,落到這個份上也沒有人會過來救我。”

他們早就互相交了底,知道彼此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女,根本沒有人會來救他們。

於是他們隻能自暴自棄,聽天由命,不再試圖垂死掙紮。

“你們怎麽就不相信會有人來救你們呢?說不定就有好心人會把你們都救出去。”

司念不忍心看他們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安慰他們。

“姑娘你就別安慰我們了,我們都已經死心了,反正我們活著也是苟且偷生,倒是姑娘你是為何進來的?”

司念雖然穿著影衛隊的衣服,但她還沒來得及束發,所以隻有身上的衣服看著比較像是男子。

“我相公應該會來救我,到時候我讓他把你們都救出去。”

司念並不是同情心泛濫,而是他們本來就是好人,還是被無良的客棧老板給騙進來的,自己於情於理都應該幫一幫他們。

“真的嗎?可你看著實在不像是嫁了人的樣子。”

他們這才注意到司念的頭發都是盤起來的,先前一直沒注意到這一點。

“那你可真有福氣。”

幾個女子豔羨的看著司念,像他們這種無父無母的孤女,別說是嫁人了,能在這世道上好好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黑心客棧老板估摸著就是看這幾個女子是孤身一人入住,這才起了壞心思。

司念在了解了他們的情況以後,決定帶著他們一起逃出去。

說是廚房,這應該是柴房才是,四周都是堆積在一起的柴禾。

司念翻了翻這一堆柴禾,找了幾塊柴敲了敲門,“外麵有人嗎?”

外麵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司念又敲了好一陣子,但外麵是一點聲響都沒有。

其他幾個女子同樣有些慌亂,“這該怎麽辦?莫非我們隻能在這裏等死嗎?”

眼看他們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沒了,司念有些無奈,“你們能不能想想辦法,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在這裏琢磨。”

司念是真的很無奈,自己雖然願意想辦法帶著大家一起逃出去。

但自己一個人一時半會根本想不出什麽有用的辦法,而且一想到顧長臨很有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司念就很著急。

“我們也是無能為力,你就別再費心思了,這柴房裏除了柴禾以外什麽都沒有,根本沒辦法逃出去。”

客棧老板想必早就猜到,他們會想辦法逃出去,這才會提前做好了準備,讓他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管怎麽樣,我相公是一定會過來的,我相信他。”就算自己一時半會想不到可以逃出去的辦法。

但司念可以肯定的是,顧長臨肯定不會放棄自己,他一定會找過來的。

他們有些想不通,明明司念跟他們一樣麵對這種情況束手無策。

為什麽司念一點都不慌亂,甚至他們都沒看出來司念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而與此同時,顧長臨還在搜尋客棧的每個角落。

因為突如其來的山匪,大部分人都逃到了客棧外麵,但還有一小部分人躲在客棧裏。

顧長臨抓住一個人就會詢問他們司念的下落,但他們都給不出一個顧長臨想要的答案。

“我們真的沒見到你娘子,大哥,你就饒了我們吧

他們被顧長臨問了一遍又一遍,可顧長臨仍然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福順在看到影衛隊的人把山匪都解決以後鬆了一口氣,“你們先看著這些山匪,我進去看看大人是怎麽回事。”

這可不太像是顧長臨的作風,都在客棧裏待了那麽久都還沒出來,著實是很奇怪。

福順進了客棧,一眼就看到了雙目猩紅,到處尋找司念蹤跡的男人。

“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穿著墨色錦衣的女子?”顧長臨又抓住一個人問道,那人連忙搖頭,“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