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待在房裏好好休息,我出去跟福順說兩句話,待會我再回來陪著你。”
他急匆匆的出了房門,見到了等候在外麵的福順。
“福順,你幫我想個法子,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說服念念,讓她回永安府?”
顧長臨實在是沒辦法,病急亂投醫,竟然問起了福順這種問題。
福順至今連媳婦都沒娶,自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要命的問題。
“大人,要不你就答應了夫人算了,反正那些人還不知道,夫人也跟過來了,這個消息沒人敢傳出去,你不如讓夫人喬裝打扮一番。”
福順一語驚醒夢中人,那些人的確不知道司念已經混進了他們隊伍裏。
倘若司念精心裝扮一番,定然不會有人認出司念的身份來。
這時候讓司念回去,反而會有暴露的風險。
福順的話不無道理,可是就算福順的話很有道理,但顧長臨還是擔心司念的安慰。
“你不懂,她要是受一點傷,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曾經承諾過,絕不會讓她再受傷害。”
顧長臨不想愧對自己,更不想因為一時半會的僥幸就讓自己最在乎的人麵臨一絲一毫的危險。
這都是顧長臨不想看到的,福順一時間啞口無言,沒想到顧長臨比他想象中還要深情的多。
“不管大人最後做了什麽決定,屬下都願意按大人的吩咐去辦。”
福順表忠心的說道,他已經把自己的態度擺的很明顯了。
顧長臨擺了擺手,“你讓我自己先靜一靜,你回去安排底下的人吃飯,請他們吃好一點,就當是犒勞他們了。”
不管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心信服自己,最起碼他們如今都在自己的手底下。
顧長臨對自己手底下的人向來大方,從來不會無故剝削他們。
這才是顧府裏的那些人對顧長臨忠心耿耿的原因,也是司念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司念躺在房間的**,捏著被子還有些忐忑,就怕他到時候又會返回來讓自己離開。
他手底下有這麽多人,自己隻有一個人,他要是非要把自己送回去,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而且司念總不可能把自己研製出來的藥粉拿來對付他們手底下的人。
因此司念還真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一時間有些悶悶不樂。
顧長臨交代了手底下的人一點事,又端著飯菜進了屋,一進來就看到司念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讓他有些不解,他把飯菜放在房間裏的飯桌上,又走到床邊坐下,微微皺眉,擔心的問道。
“念念,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餓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他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但是司念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一想到自己注定就要被他給送回去,司念就覺得自己白忙活了這麽久。
她努力籌備了這麽多,可這句話才剛剛開始,就這樣夭折了。
“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跟我說一說好不好?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的忙。”
顧長臨摟著司念,低著頭在司念耳邊輕聲問道。
司念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助,“我說了有什麽用?就算我把該說的話都說了,你最後還不是要把我給送回去?”
她幾近崩潰,並不是因為內心脆弱,而是懷疑起了兩人的感情。
司念不明白顧長臨為什麽就這麽不信任他們之間的感情,以他們之間的感情應該好好麵對這一切風險的。
“我沒說一定要你回去,我這次進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做好了決定,讓你跟我一起回京城。”
顧長臨本來還有點忐忑,覺得這個決定多少有些冒險,可一見到司念這副模樣,他才肯定自己這麽做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司念聞言有些驚訝:“你沒騙我?這是真的?你該不會是故意撒謊騙我吧?”
她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打算趁自己睡著以後,讓人直接把自己給抬進馬車裏,而後連夜送走。
不過轉念一想,他應該不至於用這種話來騙自己,隻要是個謊言,就總有被拆穿的時候。
“我怎麽敢騙你,要是你實在不信,可以去問福順,剛才我還跟他商量這件事。”
顧長臨沒想到司念竟然不相信自己,這讓他有些鬱悶,連忙開口解釋道。
“那看在福順的份上,我勉勉強強相信你的話。”司念努力憋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顧長臨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又跟司念說起了正事。
“你可以留下來,但必須得換一種方式。”
顧長臨的話讓司念一頭霧水,不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司念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我的意思是你得喬裝打扮成影衛隊的人混在人群裏,這樣才能蒙混過關,一旦他們察覺到你的身份,你就是最大的靶子。”
顧長臨說的是頭頭是道,司念覺得他說的是挺有道理的,自己要是喬裝打扮成影衛隊的人的話,是很容易混進去。
而且還不容易被人發覺,他們也就無法把自己當做是威脅顧長臨的工具。
“好,這個主意好,這樣我就能堂而皇之的留在你的身邊了。”
而且還不用擔心自己會成為他的累贅,這就讓司念一直擔心的問題不存在了。
“我已經讓福順去準備了一套影衛隊的人的衣服,這套衣服是沒穿過的,你可以放心穿。”
顧長臨才舍不得讓司念穿別人穿過的衣服,隻有幹幹淨淨的衣服,他才能放心的拿給司念穿。
“我又不嫌棄他們,明明是某個醋壇子見不得我穿別人衣服。”司念無情的拆穿了顧長臨的小心思。
他就知道自己什麽小心思都瞞不過司念的眼睛,這讓他多少有些無奈。
“念念,你就給我留點麵子好嗎?”他委屈巴巴的控訴道,司念一看到他這委委屈屈的樣子,隻覺得心裏一陣暢快,自己總算是把今天的仇給報了。
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主子,影衛隊的衣服送過來了。”
福順做事還是穩重許多,並不會像碧綠一樣冒冒失失地闖進來,每次進來之前都會提前敲門稟明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