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陪著周氏說了會話,有吩咐其他人把司大山還有顧長臨給送到**去。
他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尤其是司大山,嘴裏還一直嘟嘟囔囔,但沒人聽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麽。
周氏見天色已晚,也揉了揉額頭,麵色有些疲憊,“我跟你爹先回去歇著了,明日還要趕路,你也快歇下,別再折騰了。”
司念把司老爺子跟周氏送了回去,司老爺子看了眼司念,“出門在外要多加小心,你不用擔心我跟你娘,有你大哥在,我們出不了啥事。”
在他們回了屋裏以後,司念這才帶著碧綠跟阿喬回了屋裏。
“念念姐,你真的不需要我們跟著你嗎?”碧綠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司念一個人出發,這一路上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司念一個人還是太冒險了,雖然碧綠跟阿喬都不會武功,但是跟在司念身邊,總可以保護司念。
“不用了,你們要是跟著我的話,就太容易暴露了,而且我已經準備好了便服還有藥粉,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她安撫著阿喬跟碧綠,阿喬麵露猶豫:“夫人,這事你可千萬要想好,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你一個人真的應付得了嗎?”
阿喬實在是有些懷疑,畢竟司念沒有武功,而且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著實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柔弱女子。
“你們不必擔心,我覺得過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能發現我跟在他們身後,到時候我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隻要有顧長臨在身邊,司念就覺得踏實。
而且司念也不想把阿喬跟碧綠牽扯進來,不管是福是禍,自己一個人承擔就好。
畢竟這隻是自己一個人做的決定,跟他們沒有關係,自己不能讓他們跟著自己冒這麽大的危險。
想到這裏,司念有些遺憾,畢竟這一次要分別這麽久。
在司念的印象裏,自己好像還從未跟他們分別過這麽久。
突然一下子要離開這麽久,司念覺得心裏有些空****的,有種難以描述的複雜情緒。
“你們也要記得照顧好自己,在照顧好兩個孩子的同時也要保護好自己。”
司念交代了他們許多,畢竟這一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再回來了,有些話當然要說清楚才行。
過了許久司念才讓他們回去,而後司念又讓人打了盆水進來,用帕子給顧長臨擦了擦身子。
顧長臨半夢半醒間隱約能感受到司念就在自己的身邊,他拉住了司念的手,語氣裏透著濃濃的眷戀:“念念,要是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就好了。”
倘若這一行沒有什麽危險的話,他肯定是要把司念一起帶回去的。
這都還沒開始分別,他就已經想念起了司念,他幾乎無法想象這一路上自己要靠什麽撐著。
司念沒想到他如此舍不得自己,一下子有些心軟,差點就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一時衝動。
次日。
天剛亮,司念就先醒了過來,顧長臨因為昨晚喝多了的緣故,至今未醒,還躺在**。
司念出門時遇到了福順,看樣子他是準備進去喚醒顧長臨。
“夫人這麽早就醒了?”福順覺得有些奇怪,司念這醒來的未免也太早了點。
這個點,周氏一行人都還沒起,不過他並沒有空想那麽多,隻想趕緊把顧長臨叫醒。
顧長臨昨日喝酒時就想過自己有可能會喝醉,到時候說不定會耽誤出發的時辰。
所以特地交代了他,一旦這個時辰他還沒醒過來,就讓福順去把他給叫醒。
而到了這個點,顧長臨果然沒醒過來,福順這才急匆匆地趕到過來。
福順對著司念微微點了點頭,算作是打了招呼,司念頷首示意,兩人擦身而過。
司念去了後院,阿喬跟碧綠把準備好的行囊遞給了司念。
“夫人路上小心,過些日子再見。”阿喬恭敬的說道,司念衝他們一笑,“爹娘還有大哥就勞煩你們看顧好了。”
司念說完便走出了後門,車夫已經駕著馬車等在這裏了。
“夫人請。”
車夫畢恭畢敬地把司念給請上了馬車。
司念上了馬車以後,立刻把外袍脫去,裏麵是一身極其樸素的淡青色常服,看著就跟尋常人家的女子一樣的穿著。
馬車很快就消失在了鎮子裏。
顧長臨在被福順叫醒以後,同樣覺得有些疑惑,這還這麽早,司念怎麽就不見了?
“你進來時,可曾見到過念念?”顧長臨看著福順開口問道。
福順如實開口回答道:“屬下在門口的時候跟夫人擦身而過,夫人應該是去後院了。”
畢竟周氏他們就住在院子裏,福順想的是司念應該是去跟周氏他們匯合了,然後到時候再一起出城。
“算了,先別管了,影衛隊的人都做好準備了嗎?”顧長臨不準備再去看看司念,他怕自己這一去就沒辦法下定決心出發。
“影衛隊的人都悉數做好了準備,該帶的東西也都帶上了,郎君盡可以放心。”
福順一早就通知他們,把該帶的東西都給帶上了,這些東西也就是三皇子這些年結黨營私,豢養私兵,意圖謀反的證據。
隻要把這些證據送到皇上麵前,三皇子就絕無翻身的可能。
“分為兩批,你找幾個得力幹將先把證據帶回京城。”顧長臨知道三皇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而他這一次的目的肯定不隻是為了除掉自己。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銷毀他們手頭上的證據,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些證據對三皇子來說具有極大的威脅,他是不可能讓這些證據被交到皇上麵前的,為此肯定會付出一切代價阻止。
福順了然的點了點頭,“屬下這就去辦。”他說完這話立刻去吩咐手底下的人。
而顧長臨則是上了馬車,帶著手底下的人開始出發,並沒有發覺司念已經離開了府裏。
他們為了早日趕到京城,一路上快馬加鞭,一個多時辰就出了城,而後一路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