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推了推他,“孩子先交給你了,我去問問我大哥有什麽事。”

顧長臨聞言皺了皺眉,表情有些不情願,這孩子對他來說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但他也隻能無奈的把孩子接到了自己的懷裏。

司念懷揣著一絲疑惑出了門,剛出去就被司大山給神秘兮兮的拉到了一旁去。

“大哥,你到底有什麽事?你這樣讓我還有點慌。”司念是真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讓司大山變得這麽小心翼翼。

“我跟娘商量過了,你還是跟著他回去比較好,成婚的具體日子還沒定下來,我們也不好耽誤你。”

司大山思來想去還是不想耽誤自己的妹妹,他還以為司念是真的以為他沒成婚的緣故,這才不跟著顧長臨回去。

司念有些驚訝,“大哥,你跟嫂子的日子不是定下來了嗎?”

這正是司念為難的地方,她又想跟著顧長臨回去,又想留下來等著參加司大山跟孫欣玉的婚宴。

這讓司念有些苦惱,可沒想到司大山突然告訴自己其實婚期並沒有個具體的日子。

這讓司念更堅定了回京城的想法,既然他們婚期還沒個具體日子,那到時候自己再回來就行了。

他說到時候顧長臨已經把事情都給解決了的話,自己還能帶著顧長臨一起回來參加司大山的婚宴。

想到這,司念忍不住歎了口氣。

“那大哥,我到時候就跟著他一起回去,你什麽時候跟嫂子定下日子了,就寫信給我,大哥你的婚宴我是一定會來的。”

司念言之鑿鑿的承諾道,自己這一趟回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放心讓顧長臨一個人麵對危險。

一旦回到了京城,陪著他掃清了障礙,自然是要回來參加婚宴的。

“好,一旦定下了日子,我就給你們寫信。”

顧長臨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司念緊接著又說道:“這件事你先別告訴相公,我到時候再跟他說。”

她就怕司大山待會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決定跟顧長臨一起回去的消息告訴了顧長臨,那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為什麽?這不是個好消息嗎?”司大山有些摸不著頭腦,覺得這件事越發的奇怪了。

“大哥,你就別刨根問底了,有些事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司念著實不太好跟司大山解釋清楚這其中的因果關係,而司大山見狀隻好無奈的妥協。

“行,這事我就不問了,但你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麽事,可千萬別瞞著我們。”

司大山是真的有些放心不下司念,畢竟司念自從出嫁以後變化就越來越大。

他反而覺得司念像從前一般肆意明朗更好,但轉念一想,司念都快要有兩個孩子了,作為孩子的娘親,她變得穩重些似乎是極為尋常的。

“大哥,你好好照顧爹娘,二哥的事一時半會恐怕沒那麽容易過去,我回去了再好好說說二哥。”

司念這一次回去,身上可是肩負著重任。

一來是要說服司大河,二來是要幫著顧長臨整頓朝廷事務。

這樣想來,這一趟還真是有些沉重。

“另外還有件事,大哥,你替我跟嫂子說一聲,等明年我回來的時候再給她準備禮物。”

司念原本還想著自己,到時候能跟孫欣玉多聚一聚,有些家常話在這邊實在是找不到人說。

可沒想到離開的決定來的這麽突然,這打了司念一個措手不及。

“好,我一定把話帶給她。”司大山轉身離開,回到房裏的時候,顧長臨疑惑的看著司念。

“大哥是不是有什麽事找你?”顧長臨迫不及待的問道,司念含糊不清解釋道:“隻是跟我提了兩句嫂子的事,除此之外就沒其他的事了。”

顧長臨有些納悶,兩人在外麵起碼說了半柱香的話,當真隻是在說孫欣玉的事嗎?

但他沒有深究的意思,若非必要,他並不想要懷疑司念,而且他也覺得司念沒有必要欺騙自己。

這隻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司念也許是有些事情並不方便告訴自己。

“府裏上上下下都布置好了,你給平安準備了什麽禮物?”司念岔開了話題。

明日就是平安的生辰了,司念早在幾日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給平安的生辰禮。

是栩栩如生的木雕,這是司念廢了不少功夫才刻出來的。

司念把自己準備好的生辰禮掏了出來,給顧長臨看了看自己的生辰禮。

“你覺得我準備的生辰禮怎麽樣?”司念滿懷期待的問道,想從他這裏得到肯定的答案。

畢竟是自己準備了這麽久的心血,當然想要被自己的心上人誇獎一兩句。

“我看看。”

他目光落在了司念手裏的木雕上,這木雕刻的是平安,看著跟平安極為相似,一眼就讓人認了出來。

“不錯,頗有大家之風,娘子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他總覺得司念實在是有些琢磨不清。

司念的身上藏了太多秘密,盡管兩人已成婚許久,但他還是未能探個究竟,司念時常能給他帶來新的驚喜。

“這是秘密。”

她狡黠一笑,神秘兮兮的說道。

顧長臨早就猜到她肯定不會給出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摟住了司念,麵上有些擔憂,“念念,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對嗎?”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許久,很多時候他總覺得司念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離他而去。

“傻子,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離開你,不僅僅隻是你,孩子們我也同樣舍不得。”

他們早已成了司念的心靈寄托,如今不管怎麽逼著司念離開,司念都決然不可能離開的。

顧長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以後,這才悄無聲息的鬆了一口氣。

隻要司念還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他這顆心就踏實了,也就不會憂慮過重了。

在過了許久以後,顧長臨才想起剛才司念問的問題。

“我給他的生辰禮也早就備好了,是一塊玉佩。”

他掏出懷裏的玉佩給司念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