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笑了笑,“沒事,這些事我自當親力親為。”

畢竟是爹娘跟大哥過來了,自己自然得好好招待他們,這種事情怎麽能假手於人。

顧長臨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有些心疼司念,最近司念為了大大小小的事一直操勞個不停。

他隻想讓司念好好的調養身體,尤其是司念又在這個時候懷了孩子,更是應該好好的修養調整。

“等忙完這陣子以後,其他的事你就先別管了,先養好身體,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到時候再說。”

顧長臨唯恐司念的身體會出什麽事,不想讓司念承擔一絲一毫的風險。

“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而且我到現在都沒怎麽孕吐,這一次倒是比懷平安的時候要輕鬆許多。”

司念摸了摸肚子,欣慰的說道,之前懷平安的時候,自己可是被折騰慘了。

這一次懷孩子倒是沒什麽事,這讓司念稍稍鬆了一口氣,隻希望到時候生孩子的時候也能像現在這麽輕鬆。

“這麽文靜,肯定是個女兒。”顧長臨麵露笑意,伸出手來摸了摸司念的肚子。

經過司念的說辭,他越發肯定司念,肚子裏懷的就是一個女兒。

司念有些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你可別抱太大的期望了,要是到時候生下來的不是女兒,你到時候又要埋怨。”

顧長臨一看司念這眼神,立刻求生欲極強的開口道:“念念,你這是什麽話,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隻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他隻是更想有個長的像司念的女兒,但要是個男孩的話,他也不會多說什麽,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他們的孩子。

“我也想要個女兒,但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我的心頭寶,你可不許給我區別對待。”

司念可不想肚子裏的這個孩子被顧長臨冷落,無論是男是女,都是她的心頭寶。

顧長臨抱緊了司念,無奈道:“好好好,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他唇角帶笑,兩人摟抱著坐在軟榻上,碧綠不合時宜的闖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碧綠瞬間後悔了,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進來的,根本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看到這一幕。

她一時進退兩難,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是該退下還是留下來。

司念見狀連忙推了推他,在他起身以後,這才開口詢問碧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跟我說?”

要不是有什麽事情,碧綠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是福順帶著人過來了,我進來先問一聲,能不能請他進來。”

福順帶了人過來,但是沒有得到司念的允許,也不敢隨隨便便帶著人進來,便讓碧綠進來幫忙問一聲,看看司念這會兒能不能方便見人。

“你讓福順帶著人進來吧,正好我想先見見邵東,看看他人到底怎麽樣。”

司念相信福順不會看錯人,但自己見一見心裏也能踏實一些,還能消除自己心裏的顧慮。

而且顧長臨也正好在這裏,他在衙門裏待了這麽久,看人這種小事難不倒他,正好幫著出出主意。

司念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他了,相信他是不會欺騙自己的。

“相公,待會兒你幫我問幾個問題,看看他到底靠不靠譜,要是不靠譜的話,也正好辭了他。”

畢竟是自己一手折騰出來的心血,司念可不想把飯館交到不靠譜的人手裏。

再說了,自己過段時間就要回到金城了,到時候這飯館基本上就交給這個人了。

要是找到一個不靠譜的人手裏,自己的心血就都白費了,這是司念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好,我幫你盯著,看看他到底有什麽問題。”

他一口應了下來,心裏還有些高興,司念總算是願意把事情交給他處理了,而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到她自己的身上。

“以後要是有什麽事,你大可以都交給我來處理,為你做這些事情我心甘情願。”

他目光定定的看著司念,被他這麽一直盯著看,司念有些窘迫,更何況碧綠還在這裏,總覺得平白無故讓碧綠看了笑話。

碧綠得到了思念同一的答案以後,立刻出門去把福順他們給請了進來。

福順帶著一個身材魁梧看著憨厚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先前進來的時候就想過顧長臨應該在這裏,進來後果不其然在這裏見到了顧長臨。

“郎君,夫人,這是邵東,快見過夫人。”他推了一把旁邊的男人,提醒他開口。

邵東這才反應過來,“郎君,夫人好。”

他嗓音低低的,看著有些拘謹。

司念連忙給了顧長臨一個眼神,示意他開口。

“你家住哪?是何時入府的?先前在做什麽?”

他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少東顯然沒想到顧長臨一來就直接問他這些問題。

邵東低著頭有些底氣不足:“奴才跟福順是同村人,先前是幫人送貨的,後麵又在鎮子上其他飯館裏做過小二。”

他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的經曆。

司念見他這樣倒是不像撒謊的樣子。

可一時半會還是拿不定主意,於是便又開口問道。

“但你先前隻是給人打打雜,跑跑腿,你確定你能看顧好飯館嗎?”

司念倒不是覺得他人有什麽問題,隻是覺得他未免有些太過於拘謹了。

以他這樣的性子,要是想好好的打理飯館,難免有些困難,相比較而言,還是找個性子比較明朗的人更合適一些。

說白了他就是有點太木訥了,看起來不像是個會靈活變通的人。

這讓司念對他產生了懷疑,而且他看著有些底氣不足,就像是犯了什麽錯一樣,看著讓人怪不安的。

“夫人,你別看他一副連話都說不明白的樣子,但他做起事來還是很認真的,而且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

福順解釋道,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邵東一眼。

自己好不容易才給他爭取到了這個機會,可他一副連話都說不明白的樣子,讓他頗有些無奈,不得不開口替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