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程的安危在他們看來是很重要,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千萬不能出什麽事。
不然他們沒法給三皇子一個交代,再者說陳子程又是他們的朋友,想到這裏,顧長臨麵色凝重了許多。
“我待會就去安排人手。”
顧長臨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剛決定好了這件事,就立刻開始行動了。
司念在他去處理事情的時候,又趕緊讓人把飯菜都給端了上來,好不容易家裏多了個人,總算可以稍微熱鬧一點了。
畢竟陳子程話比較多,到時候有他幫忙活躍氣氛,自然不會尷尬。
而且有他在,顧長臨應該不會察覺到什麽異樣。
在今日晨起以後,司念又見了一麵管家,同管家說好了,讓他先別把自己差點中毒的事情告訴顧長臨。
管家在猶豫之後還是答應了司念的要求,決定一起隱瞞著這件事,先不告訴顧長臨這件事。
司念替他們拉好了椅子,底下的人也已經把飯菜都給端了上來,可他們到現在都還沒過來。
“阿喬,你去看看他們怎麽還沒過來?”
他們再不過來,待會飯菜都要涼了。
快要入冬了,飯菜本來就容易變涼。
“好。”
阿喬得了司念的話,立刻走了出去。
沒多久,碧綠就跟著陳子程走了進來,見他們麵色都有些不悅,司念關切的問道。
“你們這是怎麽了?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司念探究的看著他們,目光一直閃爍個不停,碧綠抿了抿唇,“念念姐,你就別問我們了。”
碧綠並不想回答自己司念的問題,司念算是看出來了,他們之間肯定是鬧了什麽矛盾。
不然也不會讓好脾氣的碧綠變成現在這樣,不過碧綠都這麽說了,司念也不好再繼續多管閑事。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問了。”
司念話音剛落,顧長臨就跟著走了進來,他懷裏還抱著平安,隻是平安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不太情願。
平安一看到司念,就立刻張開了手,“娘親,抱司念趕緊伸手把孩子接了過去。
“你看都是因為你平常不怎麽陪著孩子,現在就連孩子都嫌棄你。”
司念埋汰的說道,顧長臨心虛的撓了撓頭,在這件事情上他的確無法反駁。
畢竟他是真的很少有時間陪著自己的孩子。
“嫂子,你這段時間可要好好陪著顧大哥,他如今可是肱骨大臣,我可還在京城等著他回來幫我。”
陳子程打趣的說道,極力的想要緩解尷尬的氣氛。
司念配合著他,“好好好,看在你的份上,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你的顧大哥的。”
但即便是這樣,氣氛還是顯得有些過於奇怪。
司念見他們這樣忍不住歎氣,他們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麵,怎麽一見麵就開始吵架了。
而且自己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麽突然開始吵架的,也不好開口勸他們。
“你們快吃飯吧,有什麽話,待會兒吃完飯以後再慢慢吵。”
司念原本還想著這頓飯能熱熱鬧鬧的吃完,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常
吃過飯以後,顧長臨拉著司念回了屋裏,讓他們待在外麵把該說的話都說完。
“你不去衙門了?”司念有些奇怪。
他可是半途才回來的,按理來說,衙門裏的事情應該還沒處理完才對。
“衙門裏的事我明日再去處理,今日就留在府裏陪陪你。”
顧長臨剛才也好好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他的確該多抽些時間好好的陪著司念跟平安。
“你能歇一歇也好,免得日日奔波把身體給累壞了。”
司念拉著他在軟榻上坐下,給他看這些日子自己寫的字。
“你看這是這幾日,我自己寫的字,你覺得有長進嗎?我覺得比以前好看多了。”
顧長臨拿起司念寫的字仔細的看了看,讚賞著開口道:“的確比以前寫得好多了,看來這些日子你還是有長進的。”
他又拿起來,在旁邊同樣寫了這幾個字再拿起來給司念講解,司念從中倒是學到了頗多。
“夫人,該喝藥了。”
阿喬端著藥走了進來,待她進來以後才發現顧長臨原來也在房間裏,而且兩個人就坐在一起。
她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慌亂,雖然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但還是被顧長臨發現了異樣。
“怎麽見到我在這裏這麽驚訝,莫非是我不能出現在這裏?”顧長臨語氣忽然轉變的有些嚴厲。
這讓阿喬一下子有些撐不住了,差點就要露餡。
司念趕緊擺了擺手讓她先下去,“你把藥碗放在這裏,我待會再喝。”
阿喬連忙退了出去,在阿喬走後,顧長臨轉而看向司念,“這藥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剛才阿喬的神情,你可別再跟我說什麽事都沒有。”
他壓根就不相信司念的話,司念一時語塞。
“對,我承認我是瞞了你一件事,但我隻是想找個合適的時候再告訴你,並不是想故意隱瞞著你這件事。”
司念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這麽快就被拆穿了,但既然都到了這一步,自己總不好再繼續隱瞞著他。
而且他估摸著已經發現了什麽苗頭,難怪剛才他就一直有些不對勁。
“到底是什麽事?”他又耐著性子再問了一遍。
“我前幾日被下了毒,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這件事,沒釀成什麽嚴重的後果,但應該是府裏的人做的,這幾日我一直在排查府裏的人。”
司念見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隻好把自己差點中毒的事情和盤托出。
“什麽,你中毒了?這事怎麽不告訴我?”
顧長臨瞬間變了神色,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司念趕緊拉住他跟他解釋。
“這毒是慢性毒,剛被下毒我就已經察覺了,後麵那人也沒有機會再得逞,我現在已經徹徹底底的好了,沒什麽大礙。”
司念是真的好了,還在吃藥,隻是為了以防萬一,擔心體內還有殘留的毒素,想吃藥把身體裏的所有毒素都清理幹淨而已。
“這麽重要的事,你就沒想著告訴我?”顧長臨仍然沒有恢複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