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輕點了點頭:“好,我回去就睡覺。”
司念看著顧輕輕乖巧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心頭一軟,突然覺得要是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個女兒的話,好像也不錯。
如果是個女兒的話,說不定會跟輕輕一樣可愛乖巧,而且他們兩姐妹也能互相做個伴。
畢竟平安是個男孩子,以後長大了也不方便跟顧輕輕關係太過於親密。
這年頭在背後說閑話的人可不少,而輕輕又太過於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想到這,司念打趣的問道:“輕輕,你想再要個弟弟還是妹妹?”
顧輕輕猶豫的看著司念,有看了看司念的肚子,突然脫口而出:“我都不想要
這句話讓司念一時間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竟然引出了顧輕輕的真實想法。
而顧長臨聞言微微皺眉,看著有些不悅,顧輕輕的話讓他很不舒服,但他看在司念的麵子上沒說什麽,隻是對顧輕輕的態度更差了幾分。
“輕輕,為什麽呢?你告訴娘親,為什麽你不想要弟弟或者妹妹?”
司念其實隱隱猜到了一點苗頭,但司念還是想聽一聽顧輕輕自己的看法,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猜的那樣。
顧輕輕並不肯回答這個問題,隻是低著頭,看著有些無措,就像是做錯了什麽一樣。
看著顧輕輕這副模樣,司念一下子心軟了,畢竟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要責怪顧輕輕的意思。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趕快吃飯。”司念把這個話題給岔開了,沒有再繼續提起這件事。
吃過飯以後顧輕輕就先一步回了房間。
司念擔憂的看著顧長臨,察覺出他的心情並不好。
“怎麽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不開心的事?”司念剛才就注意到了他的情緒有些不大對勁,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出口。
“你不覺得顧輕輕的話有問題嗎?我是擔心她到時候會傷害你肚子裏的孩子。”
顧長臨總覺得顧輕輕剛才那句話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反而像是認真的。
倘若司念真的又生下了一個孩子,顧輕輕肯定會把他們的孩子當做潛在的敵人,說不定就會傷害這個孩子。
顧長臨十來想去,還是覺得把顧青青接回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他不容許有任何潛在的危險,存在於司念的身邊。
司念有些無奈,顧金星不過是一個快要八歲的孩子,他能做出什麽事,不過隻是口頭上說幾句,不喜歡這個孩子而已。
“可是你看平日裏輕輕跟平安相處的也蠻好的,平安現在整日都黏著輕輕,甚至比起我來說更喜歡輕輕一些。”
如今平安大部分時候都黏在輕輕的身邊,這兩個孩子看上去就跟親生姐弟沒什麽區別。
“輕輕隻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是個好孩子,你別把她的話當真。”
因為司念跟顧輕輕算起來還是相處了一段時間,所以司念比顧長臨更了解顧輕輕的為人。
顧長臨說到底隻是跟顧輕輕相處過幾天,其實並不是很了解顧輕輕,這才會覺得顧輕輕的話是認真的。
“你隻要再跟輕輕相處久一點,就會知道輕輕這孩子真的很好,隻是性子有些拘謹。”
司念不遺餘力的替顧輕輕說著好話,就擔心顧長臨會因為顧輕輕的一句話,而對顧輕輕產生偏見。
“你啊,就是有時候太過於善良了,哪怕隻是她一句無心的話,也要小心提防著,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卻不可無。”
顧長臨始終對顧輕輕不太放心,覺得還是有必要叮囑府裏的下人,平日裏提防著顧輕輕一些,免得顧輕輕的時候真的釀成什麽大禍。
“八歲了,也不小了,你平日裏還是要多注意些,別到時候事情發生了才後悔。”
顧長臨又對著司念說教了一通,司念仍然不以為然,自己跟顧輕輕相處了這麽久,顧輕輕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司念自然是清楚的。
“好好好,我都記住了,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不過為了讓他不再繼續念叨下去,司念隻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但心裏並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覺得顧長臨是小心過頭了。
再怎麽樣,輕輕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但是司念也不好跟他多說什麽。
他白日裏忙著衙門的事情就已經分身乏術了,這點小事自己還是別再跟他繼續掰扯下去了。
“那這事我自己會看著辦的,明日我還要帶著輕輕去學堂,就先睡下了。”
司念上床以後就側過身去睡下了,畢竟明日要做的事還有挺多的,也不知道弓夫子什麽時候能收到自己寄過去的信。
“你給弓夫子寄了封信?”顧長臨忽然問起了這件事,這事還是管家在進門的時候跟他說起的。
他倒是沒想到司念到了雲平縣以後跟弓夫子還有這麽密切的往來,他都沒怎麽見司念跟司大河寫信。
“你如今不是遇到了點麻煩嗎?我就想著讓弓夫子幫一幫你。”司念在這件事情上自然是不會瞞著他的,畢竟說起來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顧長臨怔了怔,並沒有預料到司念是為了自己才給弓夫子寫了信,這讓他一時有些錯愕。
不過在他反應過來以後,又立刻從背後抱住了司念,“念念,沒事的,這點事情我自己能解決,就不麻煩弓夫子了。”
二皇子已經把影衛隊的控製權交給了顧長臨,有了影衛隊幫忙調查,進展自然快得多。
“到時候回京以後,我去跟你登門拜訪弓夫子。”
雖說他並不需要弓夫子幫忙,但不管怎麽樣,弓夫子都幫了他們許多,到時候還是得回去,好好的謝一謝弓夫子。
“這是自然的,我都跟弓夫子說好了,回京以後,我們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順便再給他帶幾本書,就當是給他解解悶。”
司念知道弓夫子對自己那些藏書很感興趣,既然弓夫子喜歡,那自己自然得雙手奉上。
“好。”
顧長臨唇角含笑,兩人靠在一起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