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今天邀請兩位來時有一件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

林縣令見話說到這裏,也不再掩飾,直接挑明了來因。

對於現在這個世界,司念還有很多事情不了解,尤其是現如今的朝堂勢力,那些東西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還太遙遠。

回去的時候司念沾個光,坐了一次縣令的馬車。

相比較起牛車,馬車真的是舒服了很多。

從坐上車,男人就靠著一側閉目靜靜的想著。

司念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想著剛才他並沒有給林縣令答複。

“相公在想什麽?”

她輕聲叫了男人一生,顧長臨睜開眼,本來清明的眼睛中此刻也暈染上了一絲酒氣。

“啊?”男人茫然的啊了一聲,看著樣子神誌並不清明。

司念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下坐到男人身側,捏著對方的臉,仔細的瞧著。

“相公你喝醉了?”

她就說嗎,這個男人這一路怎麽這麽安靜。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太舒服,拉住司念的手扯開,嘴中嘟囔著:“念念不要鬧,我有些累,讓我睡會。”

他說完就準備閉眼再睡。

司念好不容易見到一次顧長臨醉酒的樣子,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她。

伸手拉著男人的臉上下揉搓著。

這可是她肖想已久的啊,以前隻是有賊心,沒賊膽,現在放著這麽好的機會不用,那才真是浪費!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滑膩感覺,司念有些吃味的嘟囔著:“這你就過分,一個大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就夠了,現在連皮膚都比我的好。”

她有些氣惱,人跟著又往前湊了湊,手戳戳這,碰碰那,視線最後落在了男人高高凸起的喉結上。

因為呼吸,那裏動了一下,司念的手跟著就按在了男人的喉結上。

指間傳來清楚的滾動觸感,司念的小嘴微微張大,眼睛中的粉色泡泡又開始冒了起來。

她的指間轉移到了男人菲薄的嘴唇上,還沒等她有所行動。

男人的手有力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將人猛地一帶,禁錮在了自己的腿上。

司念驚異的瞧著自己側坐在男人的腿上。

而麵前本該醉酒的男人,正睜著一雙璀璨的眸子靜靜的瞧著她。

司念一時被嚇的忘了反應,睜大了一雙眼,瞧著顧長臨很妖媚的衝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念念乖,不要鬧。”

他說完這句話也不再去看司念的表情,頭一歪就睡著了。

司念就這樣保持著這一個動作,直到兩人回到書院。

後麵顧長臨是真的喝醉了,連進門都是車夫小哥幫忙扶進去的。

司念回想著今天晚上顧長臨究竟喝了多少酒。

可腦海一轉,她好像一直愛飯桌上跟玦明子說話,沒有注意到顧長臨哎!

司念有些懊惱,還是去幫顧長臨煮了醒酒湯,隻是男人睡的有些沉,最後也沒起來喝一覺睡到了天亮。

男人睜開眼,隻覺得頭痛欲裂,看著周圍的一切,都有些眼花繚亂。

司念推開門看到顧長臨起床了跟著笑了笑:“相公你醒啦。”

顧長臨嗯了一聲,揉著額頭,一臉不舒服的樣子。

“是哪裏不舒服嗎?”

司念跟著往前走了幾步,一臉緊張的瞧著男人。

顧長臨皺著眉緩了會才應了一聲:“就是頭有點疼,可能是昨晚醉酒的緣故,我們是怎麽回來的?”

司念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麽,真的是太好了!

“林大借給我們馬車,我們是乘坐馬車回來的。”

司念衝著顧長臨簡單解釋了一下後來發生的事情,當然此間忽略了她對顧長臨不軌的行為。

為此她殫精竭慮了一整個晚上,早上天還沒亮,人就跑路了。

就怕顧長臨想起什麽,自己再見他真的會很尷尬,好在對方竟然全忘了。

提及林縣令,顧長臨皺緊了眉,他一直都知道林大人想要拉攏他站隊,隻是現在他並沒有這些打算。

“相公,剛才夫子過來了一趟,隻是剛才你還沒醒,我就沒叫醒你。”

“是有什麽事嗎。”

一般來說夫子很少會單獨來找他,除非是有事。

司念點點頭:“是有關齊鳴宴的事。”

齊鳴宴顧名思義,就是幾家學院聯合起來,讓學子們互相切磋學藝的宴會。

司念從住進學院起的第一天,就開始四下打探跟顧長臨結仇的人。

隻是她能接觸到的人少的可憐,司念懷疑的有幾個,卻不能確定究竟是誰。

這次齊鳴宴就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那我等下去找夫子。”

“還有件事,你過來我跟你說一下。”

齊鳴宴的籌辦需要準備很多東西,司念這兩天也沒閑著,一直幫著師娘做準備工作。

顧長臨更是如此,跟著院長忙的團團轉。

齊鳴宴那天,司念偷偷換好了自己一早準備好的男裝,跟著學子們混進了人堆中。

她可以將自己的臉色畫的暗沉了一些,加上有頭發遮蓋,整個人看起來又黑又瘦,男女有些莫辨。

“我聽說青山學院,這次準備的一等獎頭籌是一把極品紫毫筆。”

“這次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拿第一。”

其中一個一臉的堅定,好似自己已經是第一名了一樣。

司念躲在人群中沒有說話,緊跟著有另外一個聲音跟著插了進來。

“你們是不是忘了青山學院,還有一個顧長臨的,有他在你們還想拿第一?能對上一兩局就差不多了。”

男人諷刺的瞧著前麵異想天開的幾人。

眾人回頭看向來人,都是一臉的鄙視。

“這還沒開始,你就長他人威風,滅自己的士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來呢。”

幾人好不容易有的熱情,都因為對方這句話給中斷了。

“我隻是實話實說,誰知道有些人,就喜歡自欺欺人。”

那人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眾人。

這樣逞口舌之快,有什麽用,真有能力,不如在學識上超過顧長臨。

司念在心中偷偷笑著,原來她相公,這麽有名氣呢!

“顧長臨嗎,嗬。”

一道輕蔑的冷笑聲,打斷了司念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