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臨看向了司念,這些首飾都是司念的,理所當然由司念決定嗨如何處置他們。
“不管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我都絕不幹預。”
顧長臨本身就不是一個多情的人,更不可能同情心泛濫,這件事但凡交給他處置,便隻有問罪論刑這一條路可眩
“這次就算了,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證不會就這麽輕易罷手,而且你們剛才答應的事必須要做到,絕不能再次出現在我們麵前。”
司念並不想陪他們繼續折騰下去,論罪判刑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而且雖然顧氏對顧長臨惡劣到了極點。
但在其他人的眼裏,不管再怎麽樣,顧氏都是顧長臨的繼母,要是他真的把自己的繼母給送進了牢房,光是那些流言蜚語就能傳的到處都是。
他已經夠操心勞神的了,司念不想讓他為了這事再四處奔波。
而且要是他們之後都不再出現的話,也算是不虧了,畢竟他們並沒有真的把這些東西給偷走。
“真的嗎?顧夫人。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般計較了嗎?”
林尚雨小心翼翼的問道,司念淡淡的應了一聲。
“但要是你們再出現的話,我會立刻收回主意,到時候你們還得去坐牢,所以你們最好別再打什麽歪主意。”
司念冷笑著開口打消了他們腦子裏那些其他的念頭。
她一次次容忍著顧長臨,無非是不想讓顧長臨為難,但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們還沒真的碰到司念的底線。
但司念的耐心已經徹底告罄,要是他們再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恐怕自己到時候就沒辦法再像這會這麽冷靜了。
“我們保證日後絕對不會再來討擾了。”
林尚雨連連保證道,顧氏臉色慘白,像是遭到了極大的打擊一樣,一時半會都沒回過神來。
知道他們被送了出去,司念這才舒心了許多。
“一看到他們,我腦子就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司念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是真的頭痛,對付這種死纏爛打的人,著實有些太費勁了。
“既然他們已經走了,日後我們好好的。”
他拉著司念的手在院子裏散了會步,司念看了看天色,這都快要晌午了,他還沒有去衙門的意思,這讓司念很是詫異。
“今天怎麽了?突然開始消極怠工了,是不想去衙門了,還是說出了什麽事?”
司念窮追不舍,顧長臨忍不住發笑:“你不是說了嗎?想讓我在家多陪陪你們娘倆,我這不是在履行給你的承諾嗎?”
顧長臨此刻眼裏隻有司念,其他事早已被他拋到了一邊,總之不管什麽事,都比不過司念在他心裏的重要性。
“我那是說你把要事都辦完以後多陪陪我們,而不是說讓你在這種要去當差的日子裏突然把所有的事都拋下陪著我,這我可擔待不起。”
司念已然知道了他的心意,那就夠了,當務之急還是得讓他趕緊回去抓緊處理手頭上的事。
“你要是再不去衙門,他們指不定怎麽背後說我,我可不想自己什麽時候成了禍國殃民的妲己。”
她推了推他,試圖把他推出門去。
顧長臨有些無奈,但既然司念都已經這麽說了,他便隻好順著司念的意思往外走,決定把手頭上的事都處理完了以後,再好好的陪著他們。
“那我先去衙門了,有什麽事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另外這幾日你千萬要小心一些,別忘記了我說過的話。”
臨走前,他千叮嚀萬囑咐了許久,直到司念不耐煩到了極點,他這才離開了,還不忘跟司念揮了揮手。
在顧長臨走了以後,司念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孩子已經會說話的事。
這多少讓他覺得有些遺憾,看來隻能找個其他更合適的時候告訴他了。
但司念待在屋子裏總是會不停的想起顧長臨跟她說過的話。
她忍不住有些提心吊膽,就怕哪一天趙瑞的人會突然闖進門來。
不過司念也知道,自己這是想的太多了,這種可能其實不大會出現。
在顧長臨離開以後,碧綠便到了司念的身邊陪著司念。
“碧綠,你說要是有人突然闖進府裏,你會怎麽辦?”
司念突發奇想的問道,碧綠有些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司念為何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我會保護念念姐跟小少爺,帶著你們一起逃出去。”
碧綠想著自己肯定不可能放著司念跟平安不管。
她早在不知不覺間,把司念一家人都當做了自己的親人一樣對待。
自然是不可能是他們坐視不理的。
“傻姑娘,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麽危險,你自己一個人逃走就可以了,別顧著我們。”
司念還想自己多半是不可能就這麽離開的,她放心不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因此根本不可能在麵臨危險的時候就立刻選擇逃跑。
可是碧綠跟自己不一樣,碧綠的家人還在京城。
而且碧綠還沒有嫁人,她的心上人也還在京城。
倘若真的遇到了危險,司念隻想讓碧綠能夠好好的保護好自己,最好是能夠立刻逃出去。
“不過念念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為何你會突然問起這樣的問題?”
碧綠總覺得司念看著有些奇怪,因為平常司念不是一個喜歡悲天憫人的人,但不會想這麽多有的沒的。
“我隻是隨便問問而已,你可別多想了,要真的有什麽事的話,我也不可能就這麽坐視不理。”
司念不想讓碧綠跟著她一起疑神疑鬼,自己一個人提心吊膽就行了,沒必要把碧綠也給牽扯進來。
“若是真的有什麽事,念念姐可不許瞞著我,倘若沒事便好。”
碧綠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司念聞言輕輕的笑了笑。
“傻姑娘,說你傻,你還真的傻,不管遇到了什麽事,首先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嗎?”
司念除了牽掛顧長林跟孩子以外,最牽掛的人就是阿喬跟碧綠,司念從來沒把他們當做婢女,而是當做自己的姐妹,因此便會格外的不舍得讓他們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