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還不知道顧長臨已經在默默的準備這件事情了,她心裏還覺得有些遺憾,不能讓自己最親的人一起見證這件事,多少有點可惜。

不過好在身邊還有顧長臨跟平安的陪伴,這才讓司念稍微好受了一些。

而永安府。

顧老婆子跟林尚雨正在做飯,她自從京城回來後就元氣大傷,看著憔悴了許多,性子也變得越來越蠻橫了。

不僅天天使喚林尚雨,更是變著法的打聽林尚雪的下落,可一直了無音訊,顧老婆子甚至懷疑林尚雪是被追債的人給打死了。

可顧老婆子還沒查清這件事,緊接著又從村裏的人那裏得到了一個消息。

司念竟然回鄉探親了,而且還知道他們現在就在雲平縣。

顧老婆子這下可忍不了了,雖說顧長臨跟她關係不好,可他們到底是明麵上的母子,他憑什麽不孝敬自己。

要不是一直湊不到去京城的盤纏,顧老婆子早就死纏爛打的又跑到京城去了。

現如今得知顧長臨跟司念他們就在雲平縣,顧老婆子又起了想要再次糾纏的心思。

“你這丫頭,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去投奔你哥。”

顧老婆子喜出望外的說道,拉著林尚雨就要往雲平縣去。

林尚雨歎了口氣勸道:“娘,要不還是算了吧,他根本就不把我們當做一家人,我們又何必上趕著去討好他。”

顧老婆子壓根聽不進去林尚雨的話,隻想著從顧長臨的身上好好的撈一筆。

司念忙著飯館的事,先是畫了張圖紙,決定把整個鋪子重新布置一番,還有很多需要買的擺設。

她張羅著飯館裏大大小小的事,並沒有讓其他人去操持這些事,而是自己大包大攬的把事情都給攬到了身上。

司念並不想讓別人來幫自己做這些事,反正自己閑來無事,正好可以多做些事情,這樣也能讓自己多多磨練。

顧長臨身上的傷本來就不重,隻在家休養了兩日,第三日便如常去了衙門。

趙延安跟他的情況並不一樣,陳竹說他可能還要在**休養半個多月才能下床,因為他身上不隻有外傷,還有很多內傷。

但即便是這樣,待在房裏養傷的時候,他也沒有一直閑著,反而是在替顧長臨出謀劃策。

他們看上去跟先前有了很大的區別,看著親密無間,兩人除去睡覺以外相處的時間竟然比她跟顧長臨還要更多,這讓司念一時間有些吃味。

晚上的時候。

司念抱怨似的說道:“你近來跟他相處的時間倒真是越來越久了,你們一天天的到底哪來那麽多的話?”

明明這兩個人以前最不對付了,可現在竟然有種如膠似漆一般的感覺,這讓司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怎麽?吃醋了?我跟他談的都是一些跟三皇子有關的事,他跟在三皇子身邊不少年了了,能提供的線索很多。”

顧長臨耐著性子解釋道,要不是因為這些事情,他可能見都不願意見趙延安一麵,畢竟他隱隱能感覺到趙延安可能對司念有其他的小心思。

所以為了不讓司念能夠跟趙延安經常見麵,他隻能親自跟趙延安談論這些事情。

“也罷,隻要你們能和平共處就好。”

司念之前最怕的就是他們打起來,現如今至少能保證他們不會因為一些尋常的瑣事而產生矛盾。

“再過幾日就是飯館開張的日子了,不知怎的,我竟有些緊張,連我自己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自己已經經營了好幾個鋪子,可以想到幾日自己便要開一家飯館,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沒事,到時候我們都會在,你不用擔心緊張,凡事都有我擔著,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他語氣堅定,眼神緊盯著司念,給了司念很多勇氣。

“好,反正有你們陪著我,事情肯定不會搞砸的。”

司念稍稍心安了一些,不由得靠在他的懷裏,每次一遇到事情,她就下意識的依賴顧長臨。

明明自己都已經成了孩子的娘親,但有些事卻是一時半會根本改變不了。

顧長臨吻了吻司念的唇,目光深情的望著司念。

“有什麽事盡管告訴我,隻要有我在,就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他懇切的說道,司念直視著他深邃的眼睛,幾乎淪陷在他幽深的眼眸裏。

兩人脫掉外袍躺進了被窩裏,他緊緊的抱著司念,她靠在他的懷裏,耳畔回**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司念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顧長臨輕輕拍著司念的後背,眼裏**漾著淡淡的笑意

一夜安眠。

醒來時,顧長臨剛起身,他似乎有些詫異,沒想到司念起得這麽早。

“我送你出門。”

司念昨夜入睡的早,而且躺在他的懷裏睡的很熟,以至於一早就醒了過來,她想親自送顧長臨出門,兩人一起用早飯。

“好。”

顧長臨笑著看向司念,牽著司念的手到了廳堂裏。

碧綠已經把飯菜都端了上來,司念跟顧長臨坐下時,碧綠這才開口道:“郎君,念念姐,剛才有人送了封信過來,要我呈給你們嗎?”

司念有些好奇:“誰托人送來的信啊?該不會是你以前官場上的朋友吧?”

碧綠抿著唇有些羞澀的笑了笑:“不是,這封信是陳公子托人送過來的。”

原來是陳子程托人送來的信。

司念想著這封信,要麽是寫給顧長臨的,要麽就是寫給碧綠的,跟自己倒是沒有太大的關係。

“既然是子程讓寄過來的信,你便拿給相公看一看吧,多半是有什麽朝堂之事告知與他。”

碧綠聞言便把自己手上的信遞給了司念,顧長臨立刻拆開了這封信。

他隻粗略的看了一眼,便把信重新遞給了碧綠。

“這封信跟我沒什麽關係,通篇都隻提到了你。”

他麵露嫌棄,這封信實在是太過於肉麻,讓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就像是手裏握了塊燙手山芋一樣,隻想趕緊把這個燙手山芋給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