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說不定就是被什麽事給絆住了腳步,這才沒能第一時間回來找念念姐。”
碧綠努力的想著借口,但她的話根本沒辦法讓司念相信。
司念一晚上沒怎麽睡好,臉色看著很差,碧綠有些心疼:“念念姐,要不你還是再早睡一會兒吧?”
碧綠想扶著司念,回到**再躺一會兒,可是司念隻是搖了搖頭,並不說話,過了很久才苦澀的問道:“他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他不可能會丟下我的。”
司念語氣篤定,他不可能讓自己這麽難過,除非事情並不是他能控製的,也就是說他應該是被趙延安給帶走了。
除了趙延安,司念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麽做。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趙延安,一旦找到了趙延安,就能知道顧長臨到底在哪了。
可司念根本不知道趙延安到底在哪裏,衙門裏所有人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他,可想而知,他應該躲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起碼不是自己能輕易找到的。
司念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但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那就是如意客棧。
雖然他們把趙延安當做了重要犯人,但這件事畢竟跟趙家的人沒什麽關係,因此他們並沒有把客棧給封了,可這還是跟以前一樣照常做生意。
司念想到了客棧以後,二話不說就要去客棧裏,碧綠連忙跟著上去,阿喬在看到碧綠跟上去以後,就沒有再繼續跟上去,畢竟阿喬還要留下來照看孩子。
碧綠遠遠的跟在司念的身後,她覺得有些奇怪,司念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去客棧?
因為碧綠,曾經跟著司念去過幾次客棧,所以很清楚,現在這條路是去客棧的。
司念到了如意客棧,雖說趙家人還是如往常一樣看顧著客棧,但還是有很多老百姓們通過各種小道消息知道客棧的人跟幼童失蹤案有關係,於是漸漸的便沒有人再來客棧了。
客棧看上去冷冷清清,裏麵隻零星有幾個路過的客人跟以前人來人往的熱鬧有著天壤之別,讓人忍不住有些唏噓。
“顧夫人,你怎麽過來了?”
趙母不解的問道,司念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我過來看看這些日子你有見過趙延安嗎?”
一提到這個名字,趙母立刻變了臉色,似乎極為忌諱一般。
“他根本不是我們的兒子!而且他早就已經離開了雲平縣!又怎麽可能出現在客棧裏?顧夫人,請你別在這裏開玩笑了
趙母言辭激動,像是被戳中了什麽痛處一樣,臉色變得很難看,要不是看在司念是縣令夫人的份上,恐怕早就被趙母給趕出去了。
但她越是顯得激動就更奇怪,司念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很篤定地問道:“趙延安到底在哪?應該就躲在這客棧裏,對吧?”
司念一開始的確沒想過,要懷疑到趙家這對老夫婦的頭上來。
畢竟他們這麽大把年紀了,兩個孩子都相繼慘遭毒手,的確是很可憐,可司念剛才突然想起來了一件很不對勁的事。
之前司念曾經來客棧的時候,曾經親眼目睹了趙母跟趙延安熱切的說話,而且他們當時還在角落裏,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當時就在他們身後,所以完全沒必要故意演給自己看。
試問一個母親又怎麽可能對著讓自己失去孩子的仇人那麽親切。
就算趙延安用她的小兒子威脅他,但她最多在明麵上配合他,私底下是肯定不可能跟自己的仇人那麽親熱的。
司念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從一開始他們就猜錯了,趙延安雖然是三皇子手底下的暗衛,但他也確確實實是趙家的人。
他這麽做不過是為了方便脫身罷了,而且這樣一來,他們根本就不會懷疑到趙家人的身上。
而趙家人背地裏做的那些藏汙納垢的視野就不為人知了,不得不說,他的算盤是真的打得很好,到現在都沒有被任何人懷疑。
要不是司念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事,說不定就真的被他們給糊弄過去了,到最後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趙延安。
“從一開始我就在想,雖然雲平縣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犄角旮旯,但出動了那麽多人手,幾乎把每一塊地都掀起來檢查仔細,為何動用了這麽大的陣仗還是找不到趙延安。”
司念說到這裏停了停,而後才接著說道:“因為自始至終,我們根本就沒有想過,你們跟趙延安其實就是一夥的,自然也就沒有搜查過趙家還有客棧了。”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冷,當初他們有多同情趙家人,現在就有多厭惡他們這一家子畜生不如的玩意,幹的都不是什麽人事兒。
“顧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要是沒有證據,你可不能就這麽憑空汙蔑我們
趙母咬死了不肯承認,還要司念他們拿出證據來證明她所說的那些事,否則就是在汙蔑他們。
“不用那麽費勁了,我待會就讓衙門裏的人來仔細搜查,隻要在你這客棧裏找到了趙延安,那可不就是人贓並獲了。”
司念在過來的路上碰到了福順,她已經跟福順說好了,他們待會就會帶著衙門裏的人趕過來。
這句話讓趙母徹底的慌了,她立刻變了臉色,二話不說就要扯著嗓子大喊,幸而被司念及時捂住了嘴,這才沒人喊出聲。
“念念姐,交給我來吧。”
碧綠見狀,趕緊走了出去,幫著司念一起控製著趙母,這才沒能讓趙母通風報信。
“在衙門裏的人沒有過來以前,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免得待會兒趙延安逃跑了。”
司念猜測趙延安現在肯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估計還覺得自己隱瞞的很好,司念就是為了要給他一個突然襲擊,這才一直忍著,沒有去尋找顧長臨。
又過了一會兒,福順帶著衙門裏的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夫人,我們過來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