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心軟了,要是她還是想不通,還不如把她一起送到於娘子的遠房親戚那裏,還能讓他們兄弟姐妹幾個人團聚在一起。”
顧長臨最在乎的人永遠隻有司念,他雖然一直以來都很想要一個女兒,但是一旦涉及到司念,他就不可能再繼續容忍顧輕輕了。
“把小姑娘送給別人照顧,我總是不太放心的,再說了,小姑娘平時還是挺乖的,又沒犯什麽大錯,你這麽說讓小姑娘聽到了難免會多想。”
司念忍不住替小姑娘說話,她作為一個娘親,總是見不得有人說自己女兒壞話的,哪怕這個人是為了她好。
顧長臨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司念的眼裏隻有兩個孩子,他對於司念來說恐怕是真的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有些事是急不來的,再給小姑娘一點時間,讓她慢慢長大就好。”
司念並不怎麽在意這件事,畢竟誰小時候沒有頑皮過,她自己小時候也做了很多胡鬧的事,而隨著自己慢慢長大,自然也會改掉之前的那些壞毛玻
“這不重要,我今天去了一趟縣令府,從書房裏找到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她原計劃是想自己慢慢調查這條線索的,可是司念沒想到顧長臨的進展這麽不順利,為了不讓顧長臨一直這麽迷茫下去,她決定把自己找到的線索告訴顧長臨。
“什麽線索?”
在線索麵前,顧長臨暫時放棄了追問司念更多細節。
“是一張紙條。”
司念掏出小心翼翼放在懷裏的紙條,把已經泛黃的紙條遞給了顧長臨。
“要是這張紙條上麵署名的人真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趙瑞,那多少人證明這件事跟三皇子的人有著莫大的關係,接下來我們就有了調查的方向,可以沿著三皇子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查。”
司念有條不紊的分析道,顧長臨拿著那張紙條在細致的勘察著。
“我之前曾經見過趙瑞的字跡,這應該就是趙瑞的字跡,我馬上讓人順著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查,這條線索你是怎麽找到的?”
顧長臨是真的覺得奇怪,他當時讓自己手底下的人,把整個書房幾乎都翻過來找了一遍,但仍然沒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可司念這麽容易就找到了線索,讓他不得不產生了一絲懷疑。
“有沒有可能這條線說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裏混淆視線的?”
顧長臨心思縝密,不肯輕易的相信這突然多出來的線索。
“我是在他書架上其中一本書裏找到的,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之前曾經翻過書嗎?”
被他這麽一說,司念也覺得怪怪的,總覺得找到這條線索的過程太過於順利了,就好像是有人刻意為之一樣。
“每本書都找過,甚至一頁一頁地仔細翻過,但就是沒找到任何線索。”
顧長臨當時得出的結論是幕後主使提前讓人把書房都清理過了,所以他們才沒有找到線索。
可就在他們毫無頭緒的時候,突然就冒出來了這麽一條極其有用的線索。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故意擾亂他們視線的。
“你這麽一說也有一點道理,可是幕後主使為什麽要把這件事的苗頭引到趙瑞的身上?我總覺得這件事越發撲所迷離了?”
司念撓了撓頭,總有一種他們是在查案的感覺,可分明案子都已經結了,他們還是沒辦法鬆懈,必須得緊追不舍的往下查,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找到幕後主使,並且將他繩之以法。
“該不會是跟趙瑞有仇的人這麽做的吧?”
趙瑞雖然是三皇子手底下的紅人,憑借自己的手段在三皇子的幕僚之中站穩了腳跟,但他性子有點傲,覺得自己的才華無人能及,還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這件事說不定就是被他得罪的人做的,為了把這事栽贓嫁禍給趙瑞。
司念仔細的分析著這件事,顧長臨把司念摟進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趙瑞做的,但現下既然有人要把這把火給引到他的身上去,那我們就順勢而為,總能有所發現。”
顧長臨決定先排查趙瑞周邊認識的人,重點調查幾個之前被趙瑞得罪過的人,看看跟它們是否有關係。
“現在你可以老實交代了,怎麽突然就跑到縣令府去了?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這件事交給我來就行了,你隻需要好好看好兩個孩子就可以了。”
顧長臨說到這裏,抱住她的手又收緊了一分。
司念推了推他,但是根本就掙脫不了,反而被他摟得更緊了。
“好好好,我說,這樣還不行嗎?”
司念就知道自己瞞不過他,她被他禁錮在懷裏,一字一句的把事情經過給交代完了。
顧長臨的臉色果然變得不好看,他陰沉著一張臉:“不是說過跟他撇清關係了?怎麽又跟他合起夥來一起調查了?”
他都說過這事他自己可以的,可是司念還是在偷偷調查,她偷偷調查就算了,竟然還帶上了別人在一起調查這件事。
“先不說你一個有夫之婦跟他走得那麽近的問題,你就真的那麽相信他跟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長臨克製著情緒,嗓音有些漠然的問道。
要不是為了司念,他才不想管這件事,反正這件事跟他本來就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可他到現在都還是不相信趙延安跟這件事半點關係都沒有。
“他肯定跟這事沒關係,你都說了,他弟弟的是不是編出來的,就算是為了他親弟弟,他也不可能拿這事來欺騙我們。”
司念在這件事上選擇義無反顧的相信趙延安,她相信趙延安是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騙自己的。
而且在這些日子裏,趙延安幫了他們那麽多忙,司念都還記得,她猶豫之後還是選擇相信他。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的話?”
顧長臨從看到趙延安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一個好人,可他這些天找了這麽久,還是沒找到任何不利於趙延安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