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回到自己的房裏,並沒有看到福順的身影,想來他應該是忙著去安排其他事了。

“福順。”

她走到院子裏大聲喊道,話音剛落,一身黑色勁裝的福順就驟然出現在了司念麵前,他的突然出現把司念給嚇了一跳,半天沒反應過來。

“福順,你怎麽突然就出現了,剛才你該不會就一直在暗處待著吧?”

司念不確定的問,福順點了點頭。

“屬下剛才一直在院子裏候著,隻等夫人把事情解決完,我們便立刻出發。”

福順早就把該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如今隻等著司念準備妥當,便可以立即出發了。

“那我們立即出發。”

司念進了屋裏換了身輕便的墨色衣裳,這身衣裳還是顧長臨的,但為了掩人耳目,司念隻能從他的衣櫃裏選擇。

他們為了躲開在暗處盯著的人,選擇從後門出去。

後門外麵早已停了一輛接應他們的馬車,在他們上了馬車以後,馬車便一路疾馳,朝著縣令府而去。

兩人坐在馬車,福順跟司念麵對麵。

他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張地圖,把地圖遞給了司念。

“夫人,這是縣令府的地形圖,我帶了十個人,到時候會先派兩個人進去探查情況,剩下八個人跟我們一起在外候著,直到確定裏麵沒有危險以後,我們再進去。”

原本他是準備帶著自己的人直接溜進去搜查的,但一想到顧長臨臨走時的命令,便隻能采取穩妥一些的辦法,決定派人先行搜查情況。

“好。”

司念知道他跟顧長臨已經商量好了一切,既然他已經有了計劃,自己自然會按照計劃行動。

她從來不是一個擅作主張的人,尤其在這種事情上,生怕自己的一個決定出錯會害了其他人。

“夫人可有什麽意見?要是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提出來,我等都會按照夫人的命令去做。”

顧長臨曾經下過命令,司念等同於他本人,也就是說,司念的話跟他的話具有一樣的威懾力,所以他們是真心實意的尊敬司念,並不隻是因為司念是顧府女主人。

“我並沒有其他異議,一切按照你們當初商量的那般行事就好。”

司念語氣和緩的說道,她的話讓福順鬆了一口氣,他已經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倘若司念真的要臨時改變主意,對他們來說是很困難的事。

因此司念的話可真是讓他們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夫人,你且看地圖,我們到時候從後門繞進去,先從廂房搜查,但千萬不能發出任何動靜,府裏還有其他家丁在。”

他們的人到時候會放一把火,先把人給引到前院裏,他們到時候變趁機搜查後院,要是後院沒什麽情況,就再慢慢摸到前院進一步搜查。

“縣令府一共十餘人,而且大多沒有武功,但這隻是表象,王縣令深藏不露,很有可能提前做好了打算,夫人一定不要掉以輕心,遇到危險就立刻往外跑。”

福順神色凝重,他跟兄弟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事情真的暴露了,他們隻能用自己的性命換司念或者逃出去。

“事情不一定會有這麽糟糕,我相信這次的任務一定會很順利。”

司念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免得讓他們跟著擔心。

畢竟自己好歹是他們的半個主子,要是自己一直愁眉不展,肯定會讓他們對這次的任務更加不放心。

“夫人不必擔心我們,畢竟我們都有武功傍身,夫人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福順可不能讓司念受到絲毫損傷,不然就算他能僥幸的完成任務,回到府邸,恐怕也會被狠狠地責罰一頓。

他們可都知道夫人就是主子的心頭肉,一旦試圖傷害主子就是在跟主子做對,這是他們一直謹記的一句話。

“好了,別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我好歹也是見過世麵的人,沒那麽容易就讓自己受傷的。”

司念不會武功,但是她可是能自己開一間藥鋪的人,早就在兜裏準備好了,自己以前做的迷藥,就算真的遇到緊急情況,也不至於讓自己受到傷害。

“這是我做的迷藥,你們帶在身上,要是遇到緊急情況,便可以用這迷藥脫困。”

司念把自己兜裏的迷藥拿了出來,給了福順幾瓶。

她知道這次的任務很重要,所以把自己做的迷藥都給拿上了,差不多有七八瓶,這些劑量加在一起別說是迷暈幾個人了,迷暈幾十個人也不在話下。

“夫人原來早有準備。”

福順驚訝的看著司念,沒想到事到如今,司念反而是他們當中最為鎮定的人,不但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提前準備好了迷藥。

這讓他對司念又有了大大的改觀,看樣子,夫人並不是他曾經以為的弱女子,反而極其有魄力,怪不得能跟主子湊在一起。

因為他們不能驚動他人,所以馬車不能走大道,隻能從各個巷子裏繞來繞去,如此一來,自然比他們預計的時間要用得久一些。

差不多半個多時辰以後,他們才到了縣令府後院。

那十個人先他們一步出發,如今恐怕已經潛伏進去了。

果然,他們剛下馬車,隱藏在暗處的其他八個人便紛紛現身了。

“顧一跟顧二已經先一步潛了進去,折磨過了快一炷香的功夫,應該快要報信了。”

為首的是顧三,他們這十個人都是二殿下送給顧長臨的暗衛。

不過在他們被送給顧長臨以後,他們便徹徹底底的成了顧家的人,因此便在各自的代號前麵加了顧姓。

“好。”

福順點了點頭,一切都在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這讓他不禁鬆了一口氣。

司念看了看除了他們以外空無一人的巷道,正在思考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王縣令到底把那些幼童藏在了何處。

雖然縣令府挺大的,容納幾十個幼童綽綽有餘。

但是王縣令膽子絕對沒有那麽大,他不可能把那些孩子們放在自己的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