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郎君,我我是願意的,我願意給你做妾,難道夫人就這般善妒嗎?就連顧郎君納妾都不肯同意?”
蘇雨薇咬著唇主動開口道,她的話讓司念跟顧長臨都有些驚訝。
尤其是司念,她怎麽都想不到蘇雨薇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顧長臨的,甚至願意給他當妾。
“蘇小姐,對不起,我沒有納妾的想法,你還是收回這個心思,好好找一個可以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吧。”
顧長臨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他的話讓蘇雨薇變得更加不滿。
“我到底哪裏不如她了?不過就是一個村野婦人
蘇雨薇在得知顧長臨已經娶妻以後,便讓人去調查了一下司念的身份,得知司念的出身以後,她便沾沾自喜的以為顧長臨肯定會喜歡她的。
但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的這麽幹淨利落,他連一點希望都沒有留給蘇雨薇。
這話讓顧長臨立刻變了臉色,他攥緊拳頭,強忍著怒氣道:“蘇大人還真是教女有方,我竟不知道蘇小姐原來會說出這種話。”
他話音剛落,蘇勝就連忙側過頭對這蘇雨薇嗬斥道:“閉嘴!我教你的禮義廉恥你都丟到哪裏去了!趕緊給顧夫人道歉
蘇雨薇臉色白了白,其他人都目睹了剛剛的一切,幾乎都在盯著她看,蘇雨薇這才低著頭不情不願的道歉:“顧夫人對不起,剛剛是我說話太唐突了。”
司念剛才還以為蘇雨薇隻是太小孩子心性了,可她剛剛的話充滿了惡意,司念沒辦法再輕而易舉的原諒了。
“蘇小姐,我希望你能學會怎麽說話,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免得總是犯這種錯
她說完繼續留下,起身就要離開,顧長臨連忙跟了上去。
“念念,是我不對,下次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
顧長臨隻覺得滿心愧疚,他不應該把念念帶過來的,平白無故讓念念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他心髒泛起微微刺痛。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剛才的事你又不知道,我怪你做什麽?”司念並不想把旁人的錯遷怒到他的身上,隻是心裏到底還是不太舒服。
“你不用回去陪文大人他們喝酒嗎?”
司念看他一直在後麵跟著自己,這才不解的回頭問道。
文謙現在可是他的任務目標,他為什麽就這樣把他們扔在蘇府,萬一他的計劃失敗了怎麽辦?
“沒關係,他們都知道我是妻管嚴,並不會真的生氣的。”
對他們來說,顧長臨這麽在乎司念,反而給他們提供了可以利用的把柄,他們自然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就跟顧長臨徹底鬧翻。
畢竟蘇州府如今的知府是顧長臨,他們手底下很多事都要經過顧長臨的同意才能繼續下去。
“你跟蘇小姐曾經見過?”
司念想來想去還是不明白蘇雨薇為何突然想要嫁給顧長臨,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麽她並不知道的事?
“昨日我來府裏跟蘇大人談事的時候見過一麵,不過我並未跟她待太久,最多不超過半柱香。”
顧長臨把昨日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念,他昨日過來問蘇大人一些事,恰好遇到了正在院子裏的蘇雨薇。
蘇雨薇見到他以後便過來跟他說了幾句話,兩個人並沒有聊太久,他隨口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蘇小姐莫不是對你一見鍾情了?”司念打趣道,笑吟吟的看著他,像是要讓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一般。
“我跟蘇小姐以前從未見過,我也想不通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麽想的?”
顧長臨頭痛的說,他按了按眉心,蘇雨薇的話讓他多少也有點不可思議。
“念念你放心,我是不可能納妾的,我這輩子隻想跟你一個人在一起。”
他懇切的說,緊緊的抓著司念的手,就像是害怕司念不會相信他的話似的。
“我沒說不相信你。”
司念被迫擠出一抹笑,她懷疑誰都沒有懷疑到顧長臨的身上,隻不過她眼下最想知道的是蘇雨薇到底為什麽突然對顧長臨當眾表明心意。
“過兩日我會把蘇小姐約出來好好談一談。”司念的話讓顧長臨愕然,他疑惑的表示:“我跟蘇小姐什麽都沒有,你為何突然要見蘇小姐?”
顧長臨可不認為司念跟蘇雨薇的關係能好到約出來見麵的地步,司念顯然是有目的的。
“我隻是想打探清楚蘇小姐這麽做的原因,畢竟你跟蘇大人以後還要打交道,我總不能讓你有後顧之憂。”
蘇勝算不上是個正兒八經的官員,可他作為蘇州府首富,不僅跟蘇州府的其他官員關係十分要好,而且還曾經給紀恒臨提供了許多銀兩。
顧長臨為了查清楚蘇家跟紀恒臨的關係,以後肯定要經常跟蘇勝來往,司念不可能讓顧長臨因為自己就徹底把這點線給斷了,事情遠沒有到這種地步。
“念念,你真好。”
他笨拙的說不出其他情話,隻想著她對自己的好,一時感動異常,反倒讓司念那點不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好了好了,你且記得我的好就行了,要是敢對不起我,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司念放下狠話以後便半推半就的被他摟著上了馬車。
在他們走後,蘇勝是徹底憋不住了,隻覺得自己丟盡了人,他揚手就想給蘇雨薇一巴掌。
可蘇雨薇畢竟是他嬌寵了這麽多年的女兒,他哪裏舍得真的動手,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
“你啊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心,要是因為這件事徹底得罪了顧長臨,我看你到時候怎麽辦
蘇勝比誰都清楚蘇雨薇到底有多喜歡顧長臨,他至今都不明白,蘇雨薇明明之前隻是在京城跟顧長臨見過一麵,怎麽現在反倒是非他不嫁了?
“爹爹,你就幫幫女兒吧,女兒眼裏隻有顧郎君,除了他以外誰都不想嫁!反正現在天高皇帝遠,暗地裏做些手腳,又不會有人發現。”
蘇雨薇的話並沒有避開其他官員,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不可能為了一個剛到蘇州府沒多久的人就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