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恒臣這一發話,阿茶就不再拘謹了,快速的跑到了司念的跟前坐了下去:“我前些日子就想來找你的,隻是出宮不太方便,一直也就沒有機會了,聽說你前段時間落水了,身子可還好,還有這小娃娃還要多久能出生,還有……。”

“停停停司念伸手忙製止了他的連珠炮詢問:“你這一開口問出這麽多問題,想讓我怎麽回答啊。”

“這個不急,慢慢的一個個的來也成。”阿茶是真的開心,他也不知道為何就是很喜歡跟司念聊天,自從上次一別之後,他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

顧長臨很不喜歡的將司念攬在了自己的懷中,對視上茶公公的視線,眼神中的寒意沒有絲毫掩飾傳遞到了對方的身上,哪怕對方是個沒了勢的人,但說到底也曾是個男人,那就不能靠的這麽近。

“那邊不是有很多位子,為何非要擠在一處。”他說著手上帶著力氣,將司念扯著遠離了阿茶,阿茶還沒跟司念多說上幾句話,人就被帶走了。

司念被顧長臨無端的吃醋鬧的不知是臉紅的笑還是開心的,一時乖乖的任由他將自己帶離了阿茶。

目睹了一切的眾人除了笑,就隻剩下羨慕了,紀恒臣笑著搖頭:“看來兩位的感情還是好的讓人羨慕,想來是我多慮了。”

“二殿……二爺怎麽會問出這話?”司念不明了的望著紀恒臣用眼神詢問他,紀恒臣沒答將目光落在了顧長臨大的身上:“這是你得問你家相公,我這次來找你們也是因為這件事。”

司念疑惑的啊了一聲,這段時間外麵的事情顧長臨都沒讓她怎麽插手,司念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迎接上司念的目光,顧長臨就算是不想說也沒法隱瞞了,不滿的看向紀恒臣的目光中就帶上了幾分埋怨的意思,紀恒臣端著酒杯喝的自在,完全不在乎他的眼神射殺。

“這個其實也什麽什麽,就是一些小事我能處理好的。”他說的含糊,又沒有要跟司念明說的意思,司念瞧著紀恒臣一臉看戲的表情,顯然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的。

“你再不說今天就跟著二爺走吧,也不用跟著我們回去了,反正你現在有心思了也不打算再跟我說了。”

司念抱著茶碗暖著掌心,話一落地顧長臨那邊立刻就急了,司念這意思全然不是在跟他開玩笑的意思。

“說不說全看你。”

“二爺這次來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害我的?”他沒有去接司念的話,隻看著紀恒臣追問了一句。

紀恒臣回著笑:“本意是想幫你的,要不我也不會來的,隻是不曾想你竟然沒有跟司娘子說過。”

“這段時間家裏發生的事情跟三殿下五公主都有關係,我是想著自己能處理就不打算跟你說了,再讓你徒增煩惱。”

“你撿著重點說。”

司念聽著聽著就覺得顧長臨把話題帶偏了,對視上司念直視的目光,顧長臨調了下眉:“就是公主想讓陛下賜婚,我在想辦法了念念不用擔心。”

顧長臨一口氣說完,等著沒等到司念的答複,他就朝著司念看了過去,就瞧見司念正一臉意外的盯著自己看,他當司念是擔心了忙安撫著:“你放心,我先前答應過你的話都是作數的,不會再娶別人的。”

“你的意思是公主看上了你,要嫁給你才會故意找人把我推下水?”

司念聯想到前些天落水那次看到的那人,她當時隻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就是抓不住原因,後來這件事蘇玉成不讓他們繼續再查下去,司念也就作罷了。

現在聽著顧長臨的解釋,竟然還有這麽一出。

顧長臨嗯了一聲,司念笑的更開心了:“我就說嘛,你這段時間做事鬼鬼祟祟的就跟要瞞著我一樣,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公主都能看上你,那就說明我嫁的沒錯,我有什麽好不高興的。”

他聽完司念說的話看著司念的表情並不像是再騙人,一時之間顧長臨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了。

“這瞧著司娘子的心態要比你好的多,看來還是我們想多了。”

紀恒臣望著司念說完的樣子就開始笑了起來,他接到的消息是顧家這段時間一直被刻意針對,想著紀昭兒的性格也知道是個不好相處的,就想著若是能幫的到的話就來幫幫忙。

沒想到自己還真是多慮了,他們自己處理的就挺好的。

小插曲過後一眾人就繼續吃完了燒烤,紀恒臣這次來也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是為了這件事為主,司念知道他們還有話要說就讓開了位置。

阿三從剛才就一直緊緊的跟在紀恒臣的身側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在外麵帶的人少的時候,紀恒臣的安全問題就全部都交給了他。

阿三保持著相當的距離,既能確保紀恒臣的安全,也不至於會聽到他們的談話。

“前幾天你進宮時我沒再,那邊情況如何。”

“最近一段時間三殿下的動作有些多,下麵州縣的縣令都有他安排上的人了,皇城中的大臣更不好說了。”

顧長臨能打探到的消息就這些,能提醒的也就隻有這些了,紀恒臣本就清楚紀恒臨是一個什麽樣的皇城中他的勢力這些年蔓延之深,就連現在的他都無法把控了。

“那些我自有安排,你這邊就先做著,有什麽事情隨時派人給我傳信就行,我們雖然不能經常見麵,但有些事情還是能幫到你的。”

顧啟嚴對於紀恒臣的出現了解不是很多,隻看著顧長臨跟對方熟絡的樣子,心中還是有幾分擔心的,“二叔不用擔心,他們在永安的時候就認識了,二殿下幫了我們很多。”

顧啟嚴看著司念的表情,眼神中帶上了幾分笑意:“長臨說的那些話不是在哄你,他跟那個公主絕跡不會有任何牽扯的。”

“這點我自然是相信的二叔,他是我的枕邊人,也將是孩子的父親,不至於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