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顧長臨這個問題,回頭看著對方一臉欠欠的表情,司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餓了,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先去吃飯了。”

司念丟下這一句話,人很快就出去到了廚房找吃的,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陳子程跟老趙頭也從書肆那邊回來了,進門陳子程第一句就是匯報今天鬧事那些人的下常

“我按著小嫂子的吩咐將那些人送去了縣衙,那邊說調查清楚了會來通知我們的。”

司念喝著粥靜靜的聽著陳子程的答複,其實到這裏,對於最後的結果她已經不怎麽在乎了。

有紀恒臨在那些人還是他的手下,去縣衙大體也隻是走一個過程,要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這樣不了了之,結束了。

看著陳子程累了一天,司念朝著他招了招手:“先坐下吧,我相公煮了粥,正好你也有口福了,可以一塊嚐嚐。”

看著那金燦燦的粥,空氣中彌漫著南瓜的清香,陳子程隻覺得肚子一陣陣的叫著,早就餓了的感覺再次浮上了心頭,他忙跟著桌子坐下來,給自己盛著粥,看著跟前的司念追問著:“顧兄的手藝還真不錯,小嫂子那顧兄人呢?”

或許是為了回應陳子程的詢問,門口出現了一個人,直直的站著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兩人。

吃飯這麽大的事情這兩人竟然就不叫他的!

“對有件事還差點忘了跟你倆說陳子程急匆匆的咽下口中的粥,司念好奇的興致被他勾起,等了半天這邊都沒說話,就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你倒是說啊,究竟是什麽事?”

“小嫂子還記得我先前跟你們提過的文聚齋嗎?”這件事在他們剛來的時候,陳子程每日日都喜歡往外跑,也是那時候聽別人提及才知道的,司念對此還有些印象,看著陳子程一臉神秘的樣子,就跟著點了點頭。

“就這幾天文聚齋就要舉辦了,我們到時候就找找人看看有沒有人能帶我去。”

他們現在的身份想去參加,人家都是不讓去的,司念看著陳子程一臉向往的神色,說到底,她對那些活動,還真的沒有太大的興趣,隻是在家裏也是無聊的很,能出去轉轉也好些。

“你在這裏認識幾個人,想去能找誰幫忙?”司念想著周邊的鄰居跟他們一樣,都是貧民,也都沒到做大官的地步自然是弄不到門票的。

陳子程想到一個人,望著司念不報希望的態度,回了一句:“這件事就交給我就成了,小嫂子等著就成。”

“那好,正好這幾天的時間,我去整套合適的男裝。”

“你倆說這些有問過我嗎?”顧長臨從坐下就一直靜靜的看著兩人談話,完全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司念回頭聽著顧長臨抱怨的話,跟著笑了:“你這不是也一直都聽著,再說文聚齋能去參加的都是文壇大家,去那邊轉轉也是好的,你倆以後還要在官場上發展,這些都是必要的。”

他那是叫一直聽著,那是完全插不上話才對。

他的視線落在了司念難得興致極好的臉上,想著今天發生的糟心事,若是去文聚齋能讓司念的心情好些,也沒什麽大問題。

想通了這些,顧長臨也沒再強求,順應自然就成了。

書肆的事情經過第一天的發酵迅速的火熱了起來,因為盛京從來都沒有過這樣大肆賣書價格還這樣實惠的地方,書肆的生意異常的火爆起來。

等到了陳子程說定的日子,司念在家中澆著花,陳子程急匆匆的從外麵趕回來,進門看到司念在就立刻興奮的喊了起來:“小嫂子我找到能帶我們去文聚齋的人了。”

司念拿著水壺沒回頭,聽完陳子程喊的話就跟著追問了一句:“那你說的是什麽人。”

“這個人你還認識呢,就是前些日子幫過我們的那個蘇郎君。”

蘇玉成的名字被提及,司念立刻回頭去看,就瞧見那人此刻正站在陳子程跟前,已經到了他們家中。

蘇玉成望著司念看向自己的目光,跟著點了點頭:“好久不見,司娘子。”

“你怎麽來了……額不是,陳子程是怎麽找到你的?”司念一臉好奇的看著陳子程,陳子程一臉那是我本事的表情,炫耀著自己能把人帶來。

那日司念給蘇玉成發了宴請名單,到最後對方也沒來,司念還以為像他們這樣的萍水相逢,朋友可能都算不上,對方不來也沒什麽,到最後就習以為常了。

蘇玉成也記得司念給自己發過的邀請函,就自動先提起了這件事:“前幾天出了趟遠門,昨天才回來的,聽下麵的人說你給送過邀請函,這不就正好錯過了。”

原來是他沒在家,不是故意不願意來的,司念得知真相,忙點了點頭。

“我聽陳郎君說,你們想去文聚齋?”見蘇玉成提到了重點,陳子程的腦袋都快點成篩子了。

司念應了一聲,手上繼續澆著水,等全部都拾掇完一邊還回著蘇玉成的話:。”聽說那邊能去參加的人都是大家,就想著去見見世麵,隻是我們現在還去不了。”

“我前些日子倒是有收到過文聚齋的邀請,要是你們不介意的話,皆是就借影衛隊的名義去參加就好。”

這樣的活動每年都會舉行一次,以往他們也是每次都邀請,蘇玉成要忙的公務很多,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參加,算起來好像還真的一次都沒去過,想來這次去一次好像也沒什麽。

“那感情好,這樣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去了你說對不顧兄陳子程興奮完,視線跟著落在了門口,顧長臨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裏的幾人,蘇玉成也因著陳子程的話,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都是初次相見。

對於這個傳聞中的蘇玉成,顧長臨想了很多對方的樣子,作為影衛隊的管理者,他本以為會是一個粗漢子,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副書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