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也委實不是敷衍顧長臨的,兩人從書肆回來之後沒多久,僅僅隻是隔了一個晚上,顧長臨坐在書桌旁,瞧著自己麵前堆起的一堆書,手指有節奏的一下下敲著桌麵。
司念迷迷瞪瞪的醒過來,一眼就瞧見顧長臨正睜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她先是疑惑了一下,才跟著坐直身子,望了望外頭的天色,自己睡的時間也不算長啊
“這一大早的你幹嘛這麽瞧著我?”她穿好衣服,一臉茫然的看著顧長臨。
顧長臨也不說話,隻是用目光引導著司念往旁邊瞧,司念隨著顧長臨的目光落到了一旁堆著的一堆書上。
一開始司念還以為是自己花了眼,等她揉了揉眼睛,再往那邊看去,真真切切的可以確定,那些書是真實存在的。
原本她還以為自己隻是做了一個夢,沒成想竟然成真了。
司念從**起身,來不及穿衣服光著腳直接走到了書案旁,她隨意地撿起一本書,翻看了一下,跟昨日裏她想的那些一模一樣。
“那這下就不愁了,書都有了,隻需要的印刷設備運過來就能大量生產了。”
“念念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這些書是怎麽來的?”
顧長臨瞧著司念半天沒意識到自己問這話的真實情況。
司念等顧長臨說完,定了定神突然手朝著上指著,給了顧長臨一個不是答複的答複:“可能是上天眷顧,給我們的神賜。”
“……。”
她話音才落,顧長臨那邊已經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司念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知道顧長臨是不是不信自己。
下一刻顧長臨什麽話也沒講,隻是將司念一把抱了起來,朝著床邊走了幾步,放回到了**。
“雖說現在的時節天氣已經不冷了,但你這樣光著腳在地上走,受了寒氣就不好了,已經不是第一次叮囑你了,能不能走下心?”
對方嘴上說著訓斥的話,言語中卻充滿了對司念的關心。
司念唇角扯了扯勾出一個笑,雙腳搓了搓蹭掉了腳底的灰塵,才回答顧長臨:“那不是一時激動給忘了,下次一定小心小心。”
顧長臨拿過一旁的布襪都要給司念穿,司念忙慌裏慌張搶過來自己穿,對方也不走,就站在近旁守著。
等司念差不多收拾完,顧長臨有些心疼的看著她瘦弱的身影,追問了一句:“其他的我不關心,也不想去多問,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隻問你一點,這個對你又沒有什麽傷害?”
司念抬頭正對視上了顧長臨關切的目光,她想著自己這幾次使用這種能力的後果,好似身體都沒有什麽變化,將來對自己應該是沒有損害的。
便朝著顧長臨搖了搖頭:“相公放心,我好得很。”
看著司念的笑,顧長臨最終隻能選擇相信。
兩人收拾完從屋裏出來,因為近幾天一直在忙書肆的事情,顧啟嚴也有好幾日沒有去上工,他記掛著那邊的工時,缺勤的次數多了,很有可能會被頂替。
所以這幾日顧啟嚴又開始去碼頭那邊幫工,書肆那邊的事情就交給了顧長臨來處理。
轉眼到了三月底,幾人來這邊也有小半個月的時間,空閑下來的時間司念有時就會想起家裏那些人。
也不知道大哥二哥,現在正在忙些什麽,爹娘的身體好不好,還有師娘他們。
離開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麽不舍,真的長時間分離,就會開始想念那些人和物。
司念托著腮盯著院子的一處發呆,顧長臨找到司念到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
他在原地等了良久,司念一直都沒有回神。
“這樣的有什麽好瞧?讓你看的入了迷。”
顧長臨將手中的披風披到了司念的身上,觸碰的瞬間司念回過了神,手拉著披風的係帶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也沒什麽,就是在想爹娘在在家裏做些什麽?過的好不好。”
“原來是想家了,既然擔心他們寫封信回去問問,不就知道了,現在書信傳遞速度還是挺快的,幾天應該就能到。”
經過顧長臨這麽一提,司念突然覺悟過來:“也對啊,寫封信回去問問不就清楚了,我在這裏多愁善感想半天,肯定想不到爹娘現在在幹嘛。”
弄清楚了方法,司念就開始籌備著給家裏寄信,因為自己寫字不好看的緣故,司念便拉著顧長臨一起回到了屋裏。
她幫著顧長臨找來了紙筆,自己有的拿著硯台在一旁幫著磨墨。
“你就這樣寫。”
“娘子怎麽自己動手?”
司念剛起了一個頭就被顧長臨給打斷了,她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對方:“你這是明知故問,到底寫不寫。”
“寫到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就辛苦一番有什麽獎勵?畢竟人家找潤筆先生,還要給銅板的。”
顧長臨眼眸含笑,支著下巴靜靜地望著司念,那眼神那目光落在司念的眼中,全然就是一隻老牟深算的狐狸,充滿了算計。
“那你想要什麽獎勵?我跟你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顧長臨被司念財迷的話逗笑了,他搖著頭回複司念:“我不要你的錢,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不要錢司念一臉警惕的盯著顧長臨:“那你要什麽?”
對方的視線從司念在臉上轉移到了她的胸前停留了片刻。
司念立刻雙手抱胸,一臉惱怒的盯著顧長臨:“我現在可是有身孕的孕婦!你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
“我想吃你上次做的烤雞,作為這次的報酬,你就再給我做一次烤**。”
他說完想起司念剛才問自己的話,神情跟著變了變:“這該是誰腦袋想偏了,念念你剛才以為我要提什麽要求?”
對方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好似被司念給冤枉了一樣。
“好好我答應你,你快些寫吧,你再墨跡我就去找陳子程,反正他又不是不會。”
聽司念說要去找陳子程,顧長臨的臉色瞬間就變,強調著提醒司念:“不準去找他。”
“那你就快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