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吃飯是很專心的,也不去管他們,還在交談些什麽,隻顧著自己眼前的美食。
顧長臨說兩句話就會給司念夾一筷子菜,另外一邊紀恒臣瞧著兩人相處默契的方式,眼神中全然都是羨慕的神情。
“我以前總想恩愛夫妻該是怎樣的一種相處方式,這種感覺從父皇和母後的身上我從未看到過,但從你們身上,我好像了解到了一些。”
他笑著接口,司念將口中的東西咽下去,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才跟著接話:“這每個人的相處模式都是不一樣的,你從你父皇和母後身上看到的,跟你此刻所看到的肯定是不一樣的。”
“皇家的感情總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就像你現在所處的環境,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與你是種什麽樣的體驗?”
司念話停的功夫顧長臨又幫著她剝了一個蝦:“這個可以多吃不會發胖,味道也很好。”
“那就謝謝相公了。”司念笑盈盈的笑納,吃完了才意識到對麵的紀恒臣此刻還在等著她繼續解答。
司念也不賣關子了直接明了的做出表示:“我們顧長臨的想出就是普通百姓過的生活,我對他好他也會對我好,直接不存在利息關係,也沒有那麽多的算計,所以相處起來的話,會更加舒服一些。”
“要想生活過得去,是要家庭裏的每一個人都缺缺共同努力的,一起進步一起努力,互相成長才是最好的相處模式。”
“殿下現在是還沒有娶妻嗎?”司念話題一轉,突然想到了一點兒,絲毫沒有猶豫的朝著紀恒臣問了出來。
“念念,這話不是你該提的。”顧長臨提醒著司念注意自己的措辭,他一個勁兒的朝著司念打著眼色,隻是對方就是不看他直接忽略了顧長臨所有的暗示。
“我家殿下現如今還沒有娶妻,家中隻有幾個通房。”茶公公在一旁接著話。
司念聽完挑了挑眉,對於古代的通房她是不怎麽讚同的,可說到底這也是一種常態,哪怕到了後世,這種情況也沒有改善多少。
司念除了感慨,也沒有別的想法可以說,每一步都是個人的選擇,她無法為那些女子的選擇做出評判。
通房終究不會成為正室,也不會成為紀恒臣放在心尖上的人,像他們這樣的身份地位的,最後娶的妻子,肯定是跟自己地位相仿,或者是說能夠給自己的仕途帶來助力的人。
“像情愛這種事還是等二殿下娶妻後再去深究吧。”
“陛下已經為我家殿下訂了一門親事,現如今就等那家娘子年歲滿了就可以辦婚事了。”
“今天就你話多。”紀恒臣有些不滿的打斷了茶公公的口無遮攔。
茶公公一臉委屈的忙做乖巧狀,瞧著一旁的紀恒臣像是沒有生氣,才跟著解釋的:“這不是殿下你說的,出門在外可以不拘禮數,再說我說的這也是實話。”
就因為有司念在,他才有那麽多的話想跟司念說。
這邊說完茶公公立刻就接收到了紀恒臣一記眼神示意,他捂嘴表明態度連連搖頭。
司念也不擔心他會受責備,反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了自己身旁,一直沒有接話的顧長臨身上。
“照理這麽來講往後,你要是有了錢有了地位,是不是也要去找幾個小妾來填充院子?”
她問話的功夫,手一直摸索著手邊的茶盞,視線卻一瞬不瞬的盯著顧長臨的眼睛,好似不想錯過他一絲的表情。
顧長臨吃飯動作一頓,連連搖頭:“娘子這是說的哪的話,為夫有你一個便足矣,哪裏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好似為了要討好司念,顧長臨忙又幫著司念又剝了幾個蝦,看待對方態度如此良好的情況下,司念緩和一下,剛才緊繃的情緒。
滿意的點著頭:“算你識相,要是以後該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我反正也有孩子了,不介意讓你後半生當個公公。”
“噗
“……。”
“……。”
茶公公連連眨了眨眼睛,看著司念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
顧長臨喝到口的一杯茶,差點沒給自己嗆死,這丫頭什麽話都敢亂說!
紀恒臣左手托著腮掩住唇角溢出的笑,對於司念這樣的性格越發的覺得有趣起來。
吃完飯司念看著顧長臨朝著他指了指對麵的店鋪:“你跟二殿下先聊著,我去對麵鋪子逛一圈,等會回來一起回家。”
“那你我陪著娘子吧
茶公公自告奮勇上前一步要陪著司念一起去轉轉,紀恒臣也沒有阻攔的意思,朝著他擺了擺手示意道:“出門再叫著阿三,我這邊沒事兒,還有其他人,務必要保護好司娘子的安危。”
司念覺得這種狀況有些小題大做了,她一般出門最多也就帶個老趙頭,幫著自己拿點兒東西啥的,什麽時候需要過侍衛。
“這…我就是去前麵的胭脂鋪子看看罷了,用不著這種陣勢吧?”司念一想起阿三那張臭到茅屎坑的臉,她就有些不願意,想來對方也是不想陪著自己的。
紀恒臣卻不打算改變主意:“你現在懷有身孕不方便獨自亂跑,有人看著顧郎君也能更放心一些。”
話說到這裏司念轉頭去看顧長臨的表情,那邊的人朝著她點了點叮囑到:“別跑太遠早點回來。”
得到對方的許可之後司念也沒有再固執的堅持一開始的想法,便帶著查公公還有阿三出了酒樓。
以前是因為忙於各種事情,無暇顧及到這些東西,現在突然閑下來了,每日養在家裏,司念還是有些無聊的。
她想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時空的女兒家都在用的胭脂水粉都有些什麽。
若是可以自己研製一些化妝品賺錢也會更方便一些。
東京城的胭脂鋪子肯定要比地方小縣城的要好得多,這裏有的東西一般其他地方都會有,也算是最齊全的。
阿三對於這些東西沒有太多的興趣,將兩人送到門口之後,便沒有再往裏走,而是選擇站在門口守著等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