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嶽啟行話音落下,顧長臨朝著伸手招了招手,有人很快的上前將嶽啟行給圍了起來,屋子裏衣衫單薄的女子開始驚慌的尖叫起來,抱著衣服慌亂的跑了出去。
房間內很快隻剩下了他們幾人,嶽啟行的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裏衣,胸口的衣襟還是大敞著的,他人被顧長臨帶來的人反手壓在了床頭上。
嶽啟行回神後就開始嘶吼著反抗,動彈不得的情況便斜著頭看著顧長臨喊著話:“你這樣做知不知道會遇到什麽麻煩,隻要讓我緩過勁來,我保證讓你們死的更慘
顧長臨無視嶽啟行的威脅,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麵前,將手中一直握著的信封遞到了嶽啟行的麵前,那些東西都是先前他跟江晚秋通信的內容,信封的封麵都沒有遺失過。
“這些東西裏的內容,我若是送到林大人的麵前,或者是說送到那人的麵前,你覺得自己會是一個什麽後果。”
“顧長臨你敢?”
他聽完卻笑了,看著那頭狼狽的男人,眼神中的譏諷越發的明顯起來:“你可以試試,隻要我把這些東西送到那人的麵前,先死的肯定會是你。”
嶽啟行現在心中全然是恨的,他不該給那個賤人信物,害的自己現在如此的被動,這也是嶽啟行沒想到的,江晚秋會這樣的膽校
因為有了把柄,嶽啟行也不敢再過多的掙紮,打手看著顧長臨追問著:“顧郎君現在要怎麽做?”
外麵的天這會的功夫又冷了起來,顧長臨讓人將嶽啟行就這樣綁了起來,扔到了院子裏,院子裏有甕結冰的水翁,他讓人將嶽啟行反手綁著用繩子套住他的脖子掛在了長廊下。
腳下給他墊著結冰的水翁,要想不被鎖喉,唯一能做的就是墊著腳尖保持著平衡。
顧長臨沒有堵住嶽啟行的嘴,這些事情忙完的功夫,耳邊全部都是他的咒罵聲。
“顧長臨!你個小人,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他立在門口守著嶽啟行,看著對方因為要活命不斷的墊著腳尖保持著平衡,但因為寒冷凍的不斷的移動,樣子瞧著有些滑稽。
顧長臨卻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另外一邊嶽家的下人見到眼前的一幕早就嚇得半死了,想逃又被人緊緊的盯著,心中便越發的焦急起來。
“你也知道這樣不好受,可卻那樣去對待一個孕婦,跟我說小人行徑?嶽啟行你覺得你配嗎?”
他拎起讓人從井裏打上來的水,朝著嶽啟行就潑了過去,本來就身穿單衣,再加上這水的攻勢,風一吹嶽啟行整個人都傻了,嘶吼著想掙紮下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顧長臨讓人給搬來了椅子,就坐在院子裏守著嶽啟行,剩下的打手都被他遣散了,他在寒風中喝著熱茶,看著嶽啟行凍得漸漸發紫的身子,眼底的恨意才慢慢的消減了下去。
將手中最後剩下的一口茶咽下去之後,顧長臨站起了身,看也不再看已經半死不活的嶽啟行,路過門口的時候朝著那邊堆成一堆的仆人提醒著:“再不救你家主子,死了可就怪不得我了。”
若是按著心裏的想法來做,他很想要了嶽啟行的命,但現實是他還不能這樣做。
顧長臨從嶽啟行的宅子離開後,便立刻趕回了酒樓,距離他離開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時辰,顧長臨預計著司念應該已經醒了。
江秋燕借了酒樓的廚房,幫著司念熬了一鍋滋補粥,等她端著粥碗要回去的時候,走到樓梯口正好遇到了急匆匆趕不回來的顧長臨。
江秋燕意外的感慨著:“我還想著今天你還能不能回來,這話才剛說完人就回來了,還真是不經念叨。”
顧長臨點了點頭,問著江秋燕:“師娘,念念醒了嗎?”
江秋燕搖頭:“下午的時候那個神醫來看過,念念的燒徹底退了,就是還沒醒,按著他的意思是這丫頭睡著了。”
睡著了也好,至少人現在沒事了。
“那我上去看看她。”他接著話看到了江秋燕手中的粥碗,跟著補充道:“師娘這些就交給我吧,您幫著我看了一天了,先去休息會。”
江秋燕目送著顧長臨上樓的身影,眼神中帶上了幾分笑意,這兩個孩子彼此心中都牽掛著對方,確實也是個好的。
顧長臨推開門的時候,房間裏司念還在沉沉的睡著,屋頭點著一盞小小的燈盞,照亮了床前的一小片空地。
他將手中的粥碗放到了桌子上,坐在了床頭看著**靜靜睡著的人,睡夢中的司念好似睡得並不安穩一會的功夫眉心緊蹙起來,額頭上也開始冒汗。
他伸出手幫著司念擦了擦汗珠,身下的人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睜開了眼睛:“顧長臨?”
因為高燒的緣故,司念的嗓子有些沙啞,叫出的名字也帶著幾分破碎的音調。
“念念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裏感覺到不舒服?”
顧長臨探著司念的頭,幫她擦幹淨了汗珠緊跟著問出聲,司念搖了搖頭,慢慢坐起了身:“我這是在哪,做夢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現在安全了,是我沒照顧好你害的你差點出事。”顧長臨幫著司念墊了墊枕頭後,司念才算是徹底回過了勁。
看著眼前切實的物件,司念打斷了顧長臨的自述:“我餓了有沒有什麽吃的?”
“吃的有,師娘給你煮了粥,還是熱的。”
顧長臨將一旁的粥碗給司念端了過來,司念看著粥碗裏熱騰騰的粥還有些意外:“怎麽師娘也在這裏。”
“他們擔心你,一早就趕過來了,你先吃飯,吃完了再說別的。”
司念也不跟顧長臨客氣,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還一口水都沒喝過,看著司念安靜的喝粥,顧長臨緊繃的神經也慢慢開始放緩了,等司念喝完粥,顧長臨看著她詢問著:“還要不要再加點?”
“不用了,這會剛好夠了,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她本來還以為自己這次躲不過了。
顧長臨幫著司念掖了掖被角,將搜尋她的過程簡單說了一下,在提到林晚秋的時候,司念雖然不確定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不知道林娘子在這件事裏扮演著什麽角色,但肯定是有關的。”
“我知道。”